酸酸甜甜海棠果

婴宁 · 发表于 2025-10-28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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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酸甜甜海棠果

文字/婴宁

单位前院种了一排西府海棠，两年前搬迁至此，那时海棠似乎便在了。

那排海棠就在一楼窗下，枝繁叶茂高至二楼。巧得很，原单位前院，也植有一排海棠，比这里的更繁茂，浓密的枝杈伸到三楼窗下。是巧合，是缘分，也是种福分。

新址的值班室刚好在一楼南面，常在值班时，隔着大大的窗子欣赏。春赏花，夏看果。

海棠花美，果也精致。青绿的果子很小，挨挨挤挤缀满枝桠，那一串串圆润饱满的模样煞是可爱，如一群群淘气的小精灵一般，个头小巧，颜色青碧，与晶莹剔透的阳光玫瑰有几分神似。

记得中学的校园里，教师们的办公室前也种有一排海棠。秋天时与几个同学在校园游玩，路过那排海棠，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每人都曾摘过几颗品尝，记忆中似乎并不难吃。

看到近在咫尺的海棠果，便一直耐心地等待着。等着它一点点由青绿变成淡黄，由淡黄变成橘红。国庆值班时，隔窗看着黄中间红的果子，比山里红还要小，如迷你版小苹果般玲珑可爱。终于忍不住，不顾秋雨淅沥，擎着伞，转到前院，摘了些海棠果。

洗了几颗尝了尝，果肉有些硬，一抹微涩在齿颊蔓延，让人不由皱眉，并非记忆中的味道。那一刻有些失望，海棠花好看，可结的果子却如此不如人意，口感让人难以恭维。同时纳闷是否自己的记忆有偏差，校园里结的海棠果，明明不难吃。

或许，那时零食不多的缘故?所以，口感不怎么样的果子让我们也吃得津津有味? 摘下的海棠果，被我捎回家搁置了半月之久，甜度并没增加多少。味道让家中的爷俩儿也望而生畏。

海棠果其实是可以做成果酱的，本想学着网上所教的法子试一试。念头一起便被自己劝退，我不喜甜，同学送的礼盒装的几瓶各色小果酱也被我转手赠予他人。自己做的，估计也好吃不到哪儿去。二来，做果酱要把果子去核，很繁琐，家里又无称手的工具。这几日大拇指根酸痛，大概是腱鞘炎发作，光去核就颇费力气。

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黄红的小果子也蛮好看，索性就物尽其用，放在盘里纯粹欣赏好了！没谁规定水果一定要吃，黄黄红红的小果子这么赏心悦目，只这么看着也是种享受！

各色品种的海棠花，最爱这西府海棠。海棠属于观赏花树，花落后，枝头也会结果。只是，海棠果的个头似乎从不长，从春夏到秋只是颜色的变化。有的甚至颜色也不变，玲珑的小果子就那么从春绿到秋。

也许这就是果子酸涩的原因了吧?观赏型的花树，如海棠，如桃树，以花为盛，花凋谢时，结的果子均不同于专门的果树。果子确实都小小的，且个头不会随着时间生长。

结果的那些果树，李子，杏子除外，大部分如桃子，苹果，如梨子一般，开始时坐的果很小，但会一天天长大。成熟时个头硕大饱满多汁。

大概，那些观赏性的花树，仅开花便耗尽了它们的精力。它们已无太多的养分给予枝头那些果子。

繁花是春，硕果为秋。无论是花还是果，各有其美，各有千秋。能演绎出生命中某一段历程或某一个瞬间的精彩，已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