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吕小潇

[小说] 原创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

[复制链接]
四笑江梅引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09:12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9)

(1)

夔铁钢和闻娇、诚尚俭和舒婉、尘漠龛和寒天翠、尧如镜和童雅霏、贝增和柳临烟、萧雁声和燕欣雨、孰云飞和谮桂花、殳昶和西阳、邶锃和菊箫书、度寒石和秦园、綦毋诘和萧琼、盛文史和曲虹、侑汐和凝清香、纪厚石和春枝红等人和大家一起来到了打土块的劳动现场,大家拿着工具从车上下来,开始挖土用水和泥,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连续紧张劳动,泥终于和好了,接下来开始打土块,先把打土块的模子准备好,然后开始往模子里填泥,填泥刮泥完成后,再端起模子走到一片空地上,将模子翻过来扣在地上,把里面成形的泥倒在地面上,这就是最初的土块,等干透以后就可以装车运走使用了。还有一种土块比较薄,大约要薄一半,这种土块质量要求相应比较高,等干透以后要运送到砖窑烧制,经过砖窑烧制出来合格以后就是砖,因为砖比较结实耐用,所以需求量比较大,因此通常所说的打土块,其实就是为了生产这种砖。经过一上午的连续紧张劳动,空地上倒满了一大片又一大片的湿泥土块,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过,转眼又到了快吃午饭的时间,一名女工却坐在地上抹眼泪哭鼻子,闻娇和舒婉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一起走上前,闻娇和舒婉蹲地上看着正在抹眼泪哭鼻子的女工,闻娇道:“妹妹,怎么又哭鼻子了?是不是上午打土块的任务又没有完成?”女工点点头道:“没完成任务,午饭又吃不上了。”舒婉道:“妹妹,你别哭鼻子了,哭也没用,一会儿我们给你匀点午饭吃。”女工看着闻娇和舒婉道:“姐姐,我打的土块怎么总是不合格?打了一整天的土块,有一半都不合格。”闻娇看看周围,然后拉着女工道:“妹妹,你起来,我给你说说,要不然这一天又白干了。”女工从地上起来,跟着闻娇和舒婉来到一堆湿泥前,闻娇用手指着地上的一堆湿泥对女工道:“这打土块也是个技术活,和泥要和透和匀,还要醒泥,和泥的时候,注意泥里不要混进石子之类的东西,不然打出来的土块不结实,容易损坏。”闻娇指着场地对女工道:“泥和好以后,要先把倒土块的场地清理干净,要尽量平整,防止打出来的土块损坏或不平整,往模子里填泥的时候,要把每一格里都填满填实,这样打出来的土块才完整,往模子里填泥之前,先要把模子里打湿,这样往外倒土块的时候,泥就不容易粘在模子里,这样打出来的土块就不会缺边少角,才会完整。”闻娇和舒婉相互看看对方,舒婉道:“我们两做给妹妹看。”闻娇和舒婉说着话一人拿来一个打土块的模子,开始边打土块边示范,只听有人大声叫喊道:“开饭了,吃午饭了。”舒婉看着女工道:“妹妹,你看明白了吗?”女工点点头,舒婉接着道:“慢慢总结经验,这没什么难的,习惯就好了。”女工点点头道:“明白了,姐姐去吃午饭吧。”闻娇和舒婉一起拉着女工道:“走,妹妹,咱们一起去吃午饭。”女工看看闻娇和舒婉道:“这样能行吗?”闻娇和舒婉相互看看对方,闻娇道:“妹妹,我们有办法,跟我们走吧。”大家拿着自己的碗或者是饭盒,排着队开始领取自己的午饭,轮到那名女工时,炊事员道:“没完成任务的没午饭吃。”舒婉道:“你怎么知道她没完成任务,她的土块和我们的倒在一起了,下午我们倒她那片空地。”炊事员想了想,然后把午饭交给了那名女工。

大家各自聚集在打土块的场地上开始吃午饭,夔铁钢看看大家道:“上午要用两小时时间和泥,下午还要用两小时时间和泥,一人一天能打100块土块就不错了,就算用最快的速度不停地打土块,一人一天也打不出来400块土块。”诚尚俭看看大家道:“咱们现在可都是人家眼里的劳改犯,人家能把咱们当人看待吗。”尘漠龛道:“还有这午饭,一人一勺水,一个拳头大的玉米面窝窝头和一个拳头大的高梁面窝窝头;一勺水煮白菜和萝卜,里面只有三片白菜两片萝卜,天天如此,从来没变过,这肚子从来没吃饱过,谁有劲一天能打400块土块。”尧如镜道:“我听说,咱们这个劳改营的伙食是最好的了,其它劳改营一人只有一个窝窝头,没有水,也没有菜。”贝增道:“没错,我也听说了,其它劳改营每天的劳动内容比咱们的多,劳动量和劳动强度也比咱们大多了。”萧雁声道:“这样下去时间长了身体肯定受不了,真没想到活成现在这个样子。”孰云飞道:“我觉得,这文化水革命不结束,咱们就没好日子过,这都是文化大革命造成的。”殳昶看看周围道:“小点声,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政治运动,全国现在都在搞,像咱们这样的情况,全国哪儿都有。”邶锃看看大家小声道:“听说全国不少地方,有不少人在这场政治运动中命都没了,咱们现在算是幸运的了。”度寒石小声道:“幸运什么,克拉玛依不也一样吗,咱们现在也好不了多少。”綦毋诘小声道:“没办法,都忍忍吧,他们手里都有枪,咱们现在太被动了。”盛文史小声道:“忍什么忍,咱们又没有犯什么错误,全部是都是被陷害被迫害的,都是无辜的。”侑汐道:“忍不了又有什么办法,政治运动都是这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谁碰上谁倒霉。”纪厚石道:“现在想想,咱们这命可真够苦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人样也没有。”春枝红道:“别只顾想自己了,多想想咱们的孩子吧,家没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孩子了。”凝清香道:“有源清她们七姐妹照顾咱们的孩子,你就放心吧。”曲虹道:“放心是肯定放心,就是经常想孩子,想得我这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萧琼想了想道:“放心是肯定放心,现在这样的条件,怎么能让人不担心,这也缺那也少的,还这么乱,哎,还是放心不下啊。”秦园道:“谁不想孩子,别说孩子没在身边,就算孩子在身边,咱们现在这样能带好孩子吗。”菊箫书道:“幸好有源清她们七姐妹给咱们帮忙,不然真是困难大了,有源清她们七姐妹帮咱们带孩子,我也放心。”西阳道:“不止是帮助咱们带孩子,还要帮助咱们养育孩子,孩子们天天和源清七姐妹在一起,她们才像一家人。”谮桂花道:“源清七姐妹和咱们也是亲姐妹,咱们也是一家人,都这么多年了,谁见了不说源清七姐妹好,好就是好,大家心里都明白。”燕欣雨道:“现在想想,也觉得有些奇怪,源清她们七姐妹这样帮咱们,从来也没见有人说什么,别人就不行,‘没有自由,除了劳动不许离开营地,不许与外界接触和交流’,就这一条就没有人能做到。”柳临烟道:“有什么可奇怪的,源清她们七姐妹会做人会处事,人缘又好,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我看是你想多了吧。”童雅霏道:“想那么多干嘛,咱们和源清七姐妹像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寒天翠道:“别想那么多了,源清她们七姐妹个个都是聪明人,相信她们准没错。”舒婉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假如没有文化大革命,源清她们七姐妹一定会大有作为。”闻娇道:“源清她们七姐妹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那种普通人,从表面上看,她们个个美丽、漂亮、端庄、温柔、能说会做,聪明又能干,其实,远不止....”夔铁钢大声道:“说到就到,快看看谁来了...”大家看时,源清七姐妹从远处走了过来,大家相聚在一起,一时显得格外高兴,闻娇看着源清微笑道:“今天怎么都过来了,谁在照顾孩子们?”源清正想说话,源静道:“育孝他们八兄弟帮忙看着呢,让他们也知道带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让他们也尽尽义务。”源清微笑道:“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因为他们经常在外面惹事,现在这么乱,又不安全,真让人替他们担心。”源清看着七姐妹们道:“姐妹们,像往常一样,说干就干。”源清一声招呼,姐妹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和泥的和泥,打土块的打土块,源春将一个布包交给闻娇微笑道:“吃的还是交给姐姐。”源春说着话也和姐姐们一起开始忙碌着打土块,夔铁钢看看源清七姐妹,又看看大家道:“源清七姐妹又来帮助咱们打土块了,没有她们,咱们这打土块的任务一次也别想完成。”诚尚俭道:“这也怪不了咱们,肚子都吃不饱,那还有劲打土块。”尘漠龛道:“别找理由了,反正七姐妹比咱们还能干。”尧如镜道:“这才是源清七姐妹,咱们也别闲着,赶紧一起动手吧。”就这样,大家一起再一次投入到紧张火热的劳动中。

(2)

晚上21点后,所有外出劳改人员陆续返回营地,晚上22点准时放发晚饭,每人一勺玉米面糊糊,一名劳改人员端着玉米面糊糊边走边道:“他妈的,每天晚上一人一勺玉米面糊糊,其它什么也没有,半小时后老子一泡尿又饿了。”另一名劳改人员端着玉米面糊糊边走边道:“他妈的,老子还没来得及撒尿呢就又饿了。”又一名劳改人员端着玉米面糊糊边走边道:“知足吧,我听说咱们这个劳改营地的伙食是最好的了,其它劳改营地晚上一人一勺水,其它什么也没有,快吃吧,少说话节省体力,一会儿还要政治教育学习呢,开批斗会的时候,你们就不会觉得饿了。”22点30分,劳改营地准时开始进行政治教育和学习,整个劳改营地的所有劳改人员被分成若干个组,分别进行政治教育和学习,一座较大的帐篷里聚集了四五十个人,所有的人都坐在帐篷里的地面上,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一名管教大步有力地走进来大声道:“都老老实实安静点严肃点,现在开始政治教育和学习。”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看着管教,管教一手叉腰一手用力对着所有人指指点点大声道:“自从劳改营成立那天起,每天晚上都要按时进行政治教育和学习,你们说说,政治教育和学习对你们都起到了什么作用?你们说说,今天都有谁完成了工作任务?”没有人说话,管教接着道:“你们说,你们都说说,对你们应该不应该进行政治教育和学习?看样子,这每天晚上的政治教育和学习,还远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啊,看样子,这每天晚上的政治教育和学习,必须加大力度才行啊,否则,你们的思想和灵魂,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彻底改造和改变,你们说,是不是这样啊?”没有人说话,管教看着大家接着道:“现在开始政治教育和学习,你们谁先开始啊?”一名人员站起来道:“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放光芒,毛主席语录永远记心中,今天,我又背了一遍毛主席语录,对我的鼓舞非常大,使我在劳动中产生了无穷无尽的革命力量和干劲。”这名人员说着话坐了下来,紧接着又站起来一名人员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劳动改造为我们创造了重新做人的机会,我们要永远忠于党,无限热爱党,热爱劳动和改造,争取早日把自己改造成党的忠诚战士。”这名人员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又站起一名人员道:“今天,我们没有完成劳动任务,主要是因为,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认真学习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和伟大的毛主席语录,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和伟大的毛主席语录指引我们向前进,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万岁,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又站起一名道:“东风吹,战鼓擂,改天换地闹革命,沿着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引的革命方向,胜利前进前进,向前进,坚决完成每一天的劳动任务。”......就这样,几乎每一个人都站起来说了一遍类似的话,然后管教看着大家道:“现在,开始自我批评、教育和检讨,谈谈自己的感悟和感受,你们谁先来?”一名人员站起来大声道:“今天,我又感到肚子饿了,这是不对的,这说明我的革命意志还不够坚定,往后,我一定要加强坚定我的意志。”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站起一名道:“今天,我在劳动中想休息,这是不对的,我怎么能够产生休息的想法的呢?我怎么对得起革命同志和前辈们呢,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往后,我劳动的时候绝不休息,不完成劳动任务,绝不停止劳动。”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又站起一名道:“今天,我不小心把窝窝头掉在地上了,这是不对的,粮食来之不易,我对不起劳动者的汗水,往后,我一定要拿抓窝窝头,吃得一点儿都不剩。”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又站起一名道:“今天,我在劳动中又想家了,这是不对的,往后,在劳动中,我一定要集中注意力,不能让任何事影响我完成劳动任务。”.......就这样,每个人又说了一遍类似的话,管教看着大家道:“现在开始相互揭发批评教育,最好能有写好的揭发材料,绝不允许任何丑恶思想和灵魂影响革命队伍和形象。”一名人员站起来指着另一名人员道:“我曾见过他吃白面馒头,这是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的腐朽思想在作怪。”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站起一名指着他道:“我曾看见过他和女同志说笑,说明他的政治思想和生活作风都有问题。”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又站起一名指着前面说话的人道:“我曾看见他给孩子们吃糖块,说明他想忘记阶级苦,想教坏下一代。”这名说着话坐下后又紧接着站起一名指着他道:“今天在劳动中,我看见他的动作比昨天的慢,说明他想偷懒,他这是资产阶级剥削者贪图享受的表现。”他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站起一名指着他道:“今天,我看见他想吃别人的饭,说明他有私心杂念,他这是资本主义贪得无厌的表现。”.....就这样,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在这样不停地相互揭发,以达到批评教育的目的,相互揭发后,管教看着大家道:“现在开始开批斗会,和往常一样,后面接着进行‘表忠心’,读‘悔过书’和‘保证书’谈谈政治教育和学习的心得、体会、感想和笔记,最后还要进行读报读书学习教育活动,现在就一项一项地开始进行吧.....”就这样,一直进行到零晨1点也没有结束,管教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对大家道:“行了,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吧,明天都早点来,别又,又,又搞得这么晚。”管教说着话转身走出了帐篷,大家这才赶紧抓紧时间各自回帐篷里睡觉休息。

(3)

皓月皎洁,夜色深沉。辽阔的戈壁上吹起了清爽的微风,整个劳改营地中,有2名持枪哨兵守在大门前,2名持枪哨兵在大门前游动,还有3名持枪哨兵在距离大门不远处慢慢游动,风力在渐渐地慢慢增大,突然,劳改营地中暴发出了一片混乱和叫喊声,有人在营地中边乱跑边拼命大声叫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快来救命啊...”有人在营地中不停地大声叫喊道:“杀啊,杀啊,杀光这些没有人性的东西.....”几名持枪哨兵闻动忙向营地大门集中,距离营地大门最近的2名守门哨兵已经打开了营地的大门,4名哨兵同时持枪冲进了大门,却被早已埋伏在大门里的人群一阵棍棒当场毙命,已经跑近大门的3名持枪哨兵,见冲进大门的4名哨兵被杀,忙趴在地上向大门里的人群射击,大门里的人群早有准备,纷纷躲避隐藏起来,营地大门很快又被关上,营地中燃起了大火,一座帐篷开始熊熊燃烧,营地中的动乱仍在继续,仍然可以听到有人在大声喊杀,在大声叫骂,仍然可以听到营地中有人在喊救命,在求饶,在痛哭,在惨叫....枪声和火光早已惊动了周围数里外的人们,有人在观望,有人在查询,有人在向上汇报,这时劳改营地中又有几座帐篷燃烧起来,风助火势,整个帐篷营地渐渐变成了一片火海。

营地内,有人正在通过大门门隙向大门外的哨兵们射击,有人爬上营地围墙正在向营地外的哨兵们射击,营地外的3名哨兵没坚持多长时间就被击毙,营地大门被重新打开,有人冲出大门取了哨兵们的枪又返回到大门里,这时门白首带着两个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赶到了劳改营地,门白首对其中一个民兵野战连队长道:“把整个劳改营地围严实,不管是谁,见活就杀。”对另一个民兵野战连队长道:“冲进营地,只要是站着的,全部杀光。”自从有了克拉玛依,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停止过‘全民皆兵’式的军事训练,尤其是在照前进的领导下,可以说人人都是不穿军装的合格军人,人们管他们叫着‘民兵’,也就是放下武器能生产能劳动,拿起武器就能上战场就能打仗的人,眼前,营地里的暴动者虽然没有民兵野战连队厉害,但是也能抵抗一阵子,最终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冲进了劳改营地....

第二天上午,一名工作人员拿着材料走进办公室对门白首道:“已经查清楚了。”工作人员看着材料内容接着道:“昨天晚上,是一场劳改营地中的劳改犯发动的暴乱,主犯分别是:弭棹、景雁鸣、柳笙歌、良稼谷、若荠、北砚、邴斡、箫闻堂、醪綮、农甫邻和趣途声等人,是他们秘密组织策划了昨天晚上劳改营地里的暴乱,这些人在昨晚的镇压中已经全部被击毙,营地中的帐篷在暴乱中全部被烧毁,劳改营地中所有哨兵和管教在暴乱中全部被杀,四五百人的劳改营地,现在只剩几十个人,真正参与暴乱的大约有二三十人,其它的,都是,都是,都是...”工作人员看着门白首道:“都是没来得及趴倒在地的人。”门白首坐在办公桌前慢慢睁开眼睛轻轻道:“把活下来的劳改犯,全部分散到其它劳改营去,不要留下一点痕迹,让这个劳改营地,从克拉玛依彻底消失。”

点评
回复

使用道具

四笑江梅引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09:17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创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五)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1)

(1)

一名犯人的家人被红卫兵小将带进一间审讯室里,审讯室里已有七八名红卫兵小将,他们有的坐在凳子上,有的坐在桌子上,有的蹲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一名红卫兵小将看着走进来的人道:“你们想得怎么样了?”来人没有说话,另一名红卫兵小将道:“你们现在都是犯人的家里人,都是和犯人有关系的人明白吗?”来人还是没有说话,又一名红卫兵小将道:“你们现在都是犯人的家属和孩子,明白吗?你们还不赶快和犯人划清界线,是不是也想和犯人一样,被打倒被批斗啊?”来人慢慢道:“这本来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再说我们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犯了什么罪...”三名红卫兵小将一起冲上前,对着来人就是一阵暴打,一名红卫兵小将边打边道:“你他妈的还嘴硬,我看你能撑多长时间...”另一名红卫兵小将边打边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他妈的还没关够是吧....”又一名红卫兵小将边打边道:“老子今天要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老子的拳脚硬....”一名红卫兵小将提着一壶开水走进来,将一壶开水直接浇在来人的头上和身上,来人立刻昏了过去,几名红卫兵小将将他吊起来,然后用凉水将他泼醒,再用鞭子一阵用力抽打,来人又昏了过去,红卫兵小将们再次将他用凉水泼醒,接着给他压扛子、跪瓦片、坐老虎凳,再用烙铁烫身体,然后在红卫兵小将们的协助下,一名红卫兵小将拿着他的手,在揭发材料和划清界线的保证书上签了名,又按了红手印,红卫兵小将拿着签了名,按了红手印的揭发材料和划清界线的保证书对他道:“哎呀,像你这种‘厕所里的石头’还真是不多见,人家都知道为了自己,主动写亲人和别人的揭发材料,主动和亲人划清界线,你就偏不愿意这样做,你这可是自找的,你活该,呸...”红卫兵小将说着话对着他狠狠吐了一口接着道:“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硬起来吗?再硬一次让我们看看啊....”红卫兵小将说着话边往外走边道:“别再关了,直接扔到戈壁滩上去吧,越远越好....”

门白首悄悄看看周围,然后悄悄走到一间房子的窗子下,通过窗子悄悄往屋子里看了看,接着他又悄悄走到房子的门前,轻轻打开门逢往屋子里看了看,然后他轻轻打开门走进屋子里,正在屋子里的源静觉察到背后有轻微的声响,她忙转过身来,只见门白首边嬉皮笑脸地看着她边在用手关房门,源静严肃道:“怎么是你?赶快出去....”门白首嬉皮笑脸地边往前走边道:“怎么了这是,谁又招惹你了,你生气的样子太让我激动,太让我兴奋了...”门白首说着话将双手放在胸前,然后他忽然伸开双手扑向源静,源静边躲避边道:“门白首,你快走,不然我要叫人了...”门白首嬉皮笑脸道:“你叫啊,你尽情叫啊,你叫的声音越大,我越舒服,你快叫啊,让大家都知道我有多舒服....”门白首说着话再次扑向源静,源静边躲避边想往房口跑,可门白首却故意拦着她往房口跑,源静边围着桌子转边想往门口跑,可试了几次都被门白首拦住,源静边围着桌子转边看着门白首道:“门白首,你冷静点,听我给你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你坐下来,听我慢慢对你说...”门白首隔着桌子边抓源静边道:“我不想听你说,我想听你叫...”源静忽然看着房门叫道:“育孝,快来救我....”源静这一声叫,门白首差点儿跪在地上,他忙回头看房门,房门关着,没有任何人出现,源静趁机往房门口跑,源静往房门口跑的时候必须经过门白首的身边,门白首发现自己上当,他用力一把将源静抱在了怀里,源静越挣扎,门白首抱得越紧,在源静的拼命挣扎中,门白首抱着源静用力向床边靠近,忽然,源静看着房门大声叫喊道:“育孝,快来救我..”门白首背对着房门,边抱着源静用力向床边靠近边道:“又想骗我,这回看谁来救...”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抓紧了门白首的后衣领,猛地用力向后一拉,门白首立刻就被甩到了门边上,紧接着只见育孝用力挥拳正要冲上前,源静却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育孝,怒火满腔的育孝不顾源静的阻拦,仍然在奋力往前冲,源静边紧紧地抱着育孝边焦急地大声叫喊道:“你快走啊....”听到源静焦急的大叫声,门白首这才反应过来,他慌忙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门,育孝仍想用力往外冲,可源静一直紧紧地用力抱着他,使得育孝一时确实难以脱身,源静抱着育孝流着泪道:“育孝,你冷静些,你听我说....”育孝看看源静,渐渐冷静下来,源静看着育孝道:“育孝,你听我说,你别理他了,他没有得逞,别去理他了...”育孝叹口气将源静搂在怀里,源静依靠在育孝的怀里慢慢道:“育孝,门白首就是个流氓,咱们现在惹不起他,咱们往后注意躲着他点就是了...”

(2)

在批斗会现场,一名红卫兵小将高举着书面材料对着台下的群众大声道:“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们,同志们,大家都看看吧,我手里拿着的就是他们六个人的罪证,这里就是对他们六个人的揭发材料,他们的家人、亲人和亲朋好友对他们的罪恶事实深恶痛绝,在这历史性的关键时刻,他们怀着对党对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勇敢地站了出来,勇敢地与他们划清了界线,我手里拿着的,其中,就有他们亲笔签名的划清界保证书,他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再一次有力地证明了打倒反党反革命集团的决心,现在,就让我们大家一起来镇压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要把他们彻底打倒,要把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们这些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永世不得翻身。”一群红卫兵小将们立刻冲上台,冲向台上的六名犯人,有的红卫兵小将站在台上,高举着手臂,带领着台下的群众高呼道:“打倒反党反革命集团!”“打倒反革命特务分子!”“打倒反革命汗奸和走狗!”...同时,有的红卫兵小将边骂边用棍棒皮带不停地暴打六个人,有的红卫兵小将强行往他们嘴里不停地灌粪便,有的红卫兵小将正在往他们身上扔垃圾泼脏水,手拿揭发材料的红卫兵小将向着台下的群众大声道:“事实已经证明,这六个人就是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我代表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宣布:将这六名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验明正身,活埋处决。”红卫兵小将接着大声道:“这六名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是:拱叏夼、平夋傜、首岦康、育垕恿、臣麤奟和章澏憂;现在我宣布,将这六名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立刻活埋处决。”红卫兵小将们将六人拖到台下,再扔到一辆大卡车上,然后来到茫茫戈壁之上,六个人就这样被活埋在了一起。一名红卫兵小将对其它红卫兵小将们道:“就这样吧,几场大风之后,我保证没人可以找到他们...”

门白首悄悄贴在门上,通过门逢往屋子里看了看,然后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子里,这次也许是他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进屋后门白首立刻转身将门插上,屋子里的源安听到声响,转身看着门白首进了屋子里,又在快速插门,源安大声道:“门白首,你想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快出去....”门白首伸开双手嬉皮笑脸道:“门插上了,我怎么出去?你过来把门打开,我就出去...”门白首说着话用力扑向源安,源安忙躲避道:“门白首,你快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门白首嬉皮笑脸道:“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有什么好客气的,再说了,这样对待客人太不礼貌了。”源安边围着桌子转边道:“门白首,你赶快出去,别忘了你是革委会主任...”门白首围着桌子边追源安边道:“革委会主任怎么了,革委会主任也是人,也需要你们女人,谁让你们姐妹个个长得美过天仙,哪个男人见了不流口水啊,我这口水都流了十几年了,现在这里都快装不下了....”门白首说着话将双手放在胸前,源安继续围着桌子边跑边道:“门白首,你冷静点,你这样做想没想过有什么样的后果...”门白首道:“冷静,我冷静得了吗?后果?不干后果更严重,再说了,我已经忍了十几年了,我,我,我再也忍不住了...”源安忙向门口跑,可门白首的动作比她的动作快多了,只见门白首疯狂扑上前,用力将源安抱在了怀里,源安在门白首怀里拼命挣扎,门白首用力抱起源安就往床边走,门白首将源安压在床上,在源安的拼命反抗中正准备动手,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个人在床上瞬间被定格,都不动了,只听门外有人道:“源安,开门,我回来拿东西。”源安看着门白首小声道:“是育仁。”门白首吓得从床上滚到地上,源安忙从床上起来站到了地上,门白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时焦急得不知该怎么办,他在原地快速转了一围,然后又慌忙向房门跑去,源安忙上前用力一把拉住门白首,门白首看着源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源安向着房门应道:“噢,来了...”几乎同时,源安用手拍拍门白首,然后又快速指指床下,只见门白首的动作比狗都快,一下子就钻到了床底下,源安打开了房门,育仁从外面走了进来,育仁边往屋子里走边道:“现在外面乱,把门插上是对的。”源安忙点点头,育仁边拿东西边道:“噢,对了,孩子们都还好吧?”源安点点头,育仁拿了东西看着源安道:“你今天怎么有点紧张,是不是没休息好?”源安点点头,育仁走到源安面前看着源安微笑道:“你怎么了,只知道点头,不会说话了?”源安忙又摇摇头,育仁轻轻拍拍源安微笑道:“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们,照顾好姐妹们。”源安点点头,育仁转身走向门外,源安也跟着走到门外,源安看着育仁唤道:“育仁...”育仁转过身来看着源安,源安走到育仁面前看着育仁微笑道:“没事早点回来,我和孩子们在家里等你回来。”育仁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源安站在门边看着远处清咳一声,门白首这才敢从床底下慢慢爬出来,边爬还紧张地四处观望,门白首站起身走到源安面前,嬉皮笑脸看着源安道:“没想到关键时刻你还向着我,说明你心里...”源安接话道:“门白首,假如再敢来欺负人,你试试看,看我向着谁....”门白首嬉皮笑脸道:“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我是真心喜欢你....”源安道:“你快走吧,我还有事要忙。”门白首嬉皮笑脸道:“好好,你先忙,等我有时间再来找你。”源安看着门白首,门白首这才嬉皮笑脸地慢慢离开,源安转身进屋,拿了东西出来锁了房门然后离去,门白首边走边自言自语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走着瞧....”

(3)

门白首显得有些疲乏地慢慢走进房门,他轻轻转身关上房门,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源美边准备东西边看看他道:“你怎么来了?”门白首慢慢走到桌子前坐下轻轻叹气道:“哎....你们那几个姐妹,几乎天天都在一起,几乎每时每刻都形影不离...”源美边准备东西边慢慢道:“怎么了?我们姐妹几个不在一起,谁来照顾孩子们?再说了,我们姐妹几个自从来到克拉玛依以后,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变过,有什么可奇怪的。”门白首接着慢慢道:“我好不容易等到有点机会,个个都不给情面,真没意思。”源美放下手中的活慢慢走到门白首面前轻轻道:“现在外面这么乱,困难又这么多,这个时候你还趁人之危,白首,不是我说你,你真不是个东西。”门白首接着道:“还有你们那些个什么八兄弟,他妈的,尽给老子没事找事,你说,那些原一师的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也跟着到处捣乱瞎搅和。”源美用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搭在门白首的肩上,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柔地一指旁边道:“他们,是真正的英雄好汉...”她又轻柔地一指门白首接着道:“而你,就是个流氓,你还用担心他们来捣乱吗。”源美看着门白首轻柔地慢慢道:“你,在我面前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有能耐,你去对付他们,我,还是那句话,你,敢伤害他们的身体,我,就和你拼命....”门白首站起身将源美搂在怀里微笑道:“看你说到哪儿去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说,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他们了?”源美轻柔地慢慢道:“记着就好,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保护好我的兄弟姐妹们,就是为了保护好孩子们,只要他(她)们都平安无事,咱们两就没事,听明白了吗?”门白首点点头道:“明白,明白,明白...”源美离开门白首拿起准备好的东西道:“我再说一次,轻易不要来找我,我会去找你的,记住,要想保持咱们两的关系,就得听我的。”门白首点点头站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门。

点评
回复

使用道具

四笑江梅引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09:20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2)

(1)

门白首来到市武装部检查工作,工作人员悄悄对门白首道:“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他们三个人,还是一直坚持常来看望照顾照前进,有时一个人来,有时两个人来,多数时候三个人一起来,反正常来不断,吃的,喝的,用的等等,从各个方面关心照顾着照前进,也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有几次还带着医生来给他检查看病,是不是让他们一直这样继续下去?”门白首看看周围道:“一切和往常一样不变,还是按照我说的做,就只当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门白首看着工作人员道:“在这件事情上,只要别把犯人放出来,他们三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门白首接着道:“他们三个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从他们三个被我搞到市革委会以后,他们一直就没有间断过悄悄地照顾照前进,有他们三个照顾照前进,总比其它人见照前进强。”门白首冷笑一下看看周围接着道:“照前进要是没有他们三个人照顾着,早就完蛋了,我敢肯定照前进连一个月都活不过去,看样子他们三个人一点都不傻,还知道知恩图报。”门白首说着话用一只手的手指背,轻轻拍拍工作人员的胸口接着道:“这心里道是清楚明白的很呢,算他们还有点良心...”

几乎与此同时,源清六姐妹们围在一张桌子前,桌子上摆放着几个肉菜和几瓶白酒,还有一些白面馒头,源静看着桌子上的酒和菜道:“终于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看咱们几个的了,这次咱们一定要帮助燕姐姐见到照书记。”源静道:“燕姐姐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不知道燕姐姐会怎么想。”源安道:“还能怎么想,肯定是高兴啊。”源宁道:“那可不一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情况变化又那么大,谁知道燕姐姐到时候会怎么想。”源丽道:“想那么多干嘛,反正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酒和菜。”源春道:“对,没错,这些酒和菜是八兄弟好不容易才从外面弄来的,这样的机会可得好好利用一下才行。”源清想了想道:“咱们一直没让燕姐姐知道这件事情,主要还是担心事情办不成功,又担心燕姐姐有想法不同意咱们这么做,最主要的是,咱们要给燕姐姐一个惊喜,是不是啊?”源清说着话微笑着看着姐妹们,姐妹们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一口同声道:“是。”源清接着微笑道:“等他们来了,咱们可得好好表现一下,争取把事情办成功了。”源清说着话向门口看了看道:“源美怎么还没回来,现在这会应该到了啊...”源静道:“放心吧,源美知道应该怎么做,不会耽误时间的。”源安道:“让源美去叫他们三个人肯定没问题。”源安想了想接着道:“哎,咱们这样做,会不会让外人说闲话?”源宁道:“说什么闲话?咱们关着门,外人怎么会知道,再说了这又不是干坏事。”源丽道:“说得也有道理,他们三个人也干不少坏事呢。”源春道:“他们三个人只是被人利用,也是身不由己...”源清道:“看看,又来了,咱们这也是没办法,咱们不找他们三个帮忙,那还能找谁。”源静道:“没错,要把事情办成功,就不能想得太多。”源宁道:“咱们这可是在让他们做好事,对大家都好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做?”门外响起了说笑声和脚步声,紧跟着门被轻轻推开,源美站在门口边开门边微笑道:“来来来,到家了,都快请进屋。”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微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源清姐妹们微笑着迎上前,源清微笑道:“欢迎,欢迎,欢迎三位首长和领导的到来。”多风波微笑道:“咱们都是自己人,一家人啊,哪来什么首长领导之类的说法,是不是啊?”负平生微笑道:“是啊,在你们姐妹面前,我们哪有资格,哪敢当什么首长领导啊。”长相忆微笑道:“行了,咱们三个也别假客气了,来了,就是一家人。”源清接着微笑道:“来来来,都请坐下说话。”大家围坐在桌子前,源美站起身边倒酒边道:“今天咱们聚在一起无话不说,都吃好喝好,要玩得开心才行。”长相忆微笑道:“哎呀...你们这些个姐妹啊,真是个个心灵嘴巧啊,这人又长得个个都很漂亮,谁见了不喜欢啊,是不是。”多风波微笑道:“要说你们这些个姐妹们啊,那可真是了不起啊,不说别的,就这吃的喝的用的,所有的一切,大家都不分你我,就这一点,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啊。”负平生微笑道:“还有,你们姐妹之间,那关系,那感情,才叫一个真正的好啊,这么说吧,好得就跟那一个人似的,谁见了不竖大拇指啊,好。”负平生说着话也竖起了大拇指,源清微笑道:“我们姐妹之间啊,就喜欢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间长了啊,这心里还真装不下什么事,早就已经习惯了。”源清说着话端起酒杯道:“我们姐妹们欢迎三位的到来,咱们今天有什么说什么,就图个高兴,谁也别见外,来,干了这杯酒。”大家举起酒杯喝酒,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一口干了各自杯中的酒,长相忆端着空酒杯看着源清姐妹们微笑道:“我们三个都干了,你们怎么不喝啊?”源清忙道:“噢,我们姐妹平时都不会喝酒,也没喝过酒...”长相忆微笑道:“那可不行,今天这日子对我们三个来说可不一般,不能算是平时,从来也没见过七姐妹们请喝酒,不行不行,都得干了,干了....”源静道:“我们姐妹从小到大就没喝过酒,真的都不会喝酒,而且这又是白酒...”多风波微笑道:“那不行,今天是个值得我们三个高兴的日子,不能讲这个,干了,干了,今天这酒不喝,我们只听你们说话。”负平生微笑道:“咱们又不是外人,能喝多少是多少吧,再说了,这酒你们过去不会喝,现在也不喝,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喝酒,其实,没那么严重,都先喝一杯试试吧。”七姐妹端着酒杯,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源美微笑道:“行,那我们喝,不过,不能勉强我们...”长相忆微笑道:“这前三杯酒应该喝,后面可以不勉强。”源清想了想微笑道:“好,我们喝。”源清说着话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源美也跟着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在看其他姐妹,有的捏着鼻子,有的紧闭着眼睛,源丽和源春把酒含在嘴里不习惯,想往外吐,多风波忙摆手阻止道:“别,可不能往外吐,吐了可就浪费了,现在这个时候,别说喝酒了,能看见酒闻着酒味,都是稀罕事,可别浪费了这么好的酒。”源丽和源春相互看看对方,硬是把嘴里的酒咽下肚里,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微笑着鼓起掌来,长相忆微笑道:“好好好,什么事情都是开头不容易,这不是挺好嘛。”多风波微笑道:“都吃口菜,慢慢习惯就好了。”负平生道:“我说对了吧,根本就没想象得那么困难是不是?”源美拿起酒瓶给大家倒酒,长相忆看看姐妹们道:“你们应该是八姐妹才对啊,怎么没见燕医生来啊?”源清正想说话,源美道:“噢,燕姐姐说身子有点不太舒服,不能来陪大家了。”长相忆轻轻点点头道:“我听说,燕医生一直很重视对孩子们的教育,一直在不停地教孩子们学习,真了不起啊,有文化就是好。”源清微笑道:“没错,孩子们的教育和学习全靠燕姐姐了,真是辛苦燕姐姐了。”多风波微笑道:“你们七姐妹也不简单啊,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什么问题和困难可难住你们,这么多年来,你们一直团结一心,相互帮助,克拉玛依人既佩服你们,又羡慕你们。”源春道:“谁说没有困难可以难住我们,我们也有被困难难住的时候,眼前就有....”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相互看看对方,负平生微笑道:“哦,那说来听听...”源春道:“我们都不会喝酒怎么办?”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笑了起来,源丽道:“还有,我感觉我的脸现在又热又红,心跳好像也比平时快了。”多风波竖竖大拇指微笑道:“也比平时更好看了,要是能再喝两杯,我想那一定更漂亮了。”源宁道:“我们真的有困难需要帮助....”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再次相互看看对方,源安道:“是这样,我们姐妹想帮助燕姐姐见见照书记....”源静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照书记现在怎么样了,别说燕姐姐,我们姐妹也很担心啊,听说,照书记最近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长相忆轻轻点点头道:“你们一定是听看过照书记的医生说的,是真的,照书记最近的确生病了,而且好像病得还不轻,我们也很着急...”源安道:“照书记一定是在里面吃苦受罪了,也不知道照书记现在怎么样了,真让人担心又着急。”源宁道:“燕姐姐的医术高超,这个时候让燕姐姐去看看照书记,一定会有希望的。”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轻轻点点头,源美道:“这生病可不能耽误,我看咱们得尽快想办法才行。”长相忆想了想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长相忆看着多风波和负平生道:“为了照书记,现在这个时候,只能让燕医生去试试了。”多风波想了想道:“只能让燕医生一个人去,明天上午,门主任要去忙碌现场的事情,咱们就利用这个机会,把燕医生带进去。”负平生想了想道:“这件事情我看应该谨慎一些,要不明天我和门主任在一起,注意门主任的动向,你们两负责把燕医生带进去。”长相忆和多风波点点头,长相忆看着源清道:“这件事情要尽快通知燕医生做好准备,大家也不要过于担心照书记,其实,说实话我们三个人,一直都在悄悄地关心照顾着照书记,只是这件事情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让门主任知道这件事情,门主任特别指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接触照书记,我们三个人都是市革委会副主任,又都是文革领导小组重要成员,就因为有这个方便条件,我们才可以自由出入市武装部见照书记,现在,这个秘密就咱们这些人知道就行了,往后,有什么事情,我们会联络大家的。”源清道:“这件事情,我们姐妹听你们的,需要准备什么,应该怎么做,商量好以后,我们会提前做好准备。”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三个人心领神会地相互轻轻点点头,多风波看着源清道:“还有一件事情也很重要,就是关于育忠他们八兄弟,育忠他们八兄弟组织发动原一师的人多次攻击批斗会现场,又多次秘谋策划营救照书记,还与看守的哨兵们发生多次冲突,他们这样做可以理解,但是非常危险,不知道为什么,门主任一直在悄悄地护着育忠他们八兄弟,多次下令,反复强调指示,绝对不允许开枪,绝对不允许伤害他们的身体,要说育忠他们八兄弟本事也真够大的,个个都真是特别能打,又英勇善战,我们就担心时间长了容易出现问题,不管怎么样,这一直都是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这是一个非常特殊,又非常特别的时期,希望育忠他们八兄弟能够从长计议,能够保护好自己.....”多风波道:“是啊,每次冲突之后,现场和路边到处都是伤员,医院里根本就容不下那么多的伤员,就连大礼堂大会议厅之类的地方都躺满了伤员,我们就担心会出现误伤的现象,毕竟现场参与打群架的人太多,场面又极其混乱,谁都无法想象随时会出现什么样的危险情况。”负平生道:“其实,你们姐妹完全可以帮助育忠他们八兄弟,避开这些危险情况和现象,这样做也是在为大家着想,再说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全国性的政治运动,绝对不是哪些人轻易就能改变的,也不可能因为哪些人而影响这场政治运动的顺利进行...”

(2)

第二天上午,燕巧茹带着外诊药箱,跟着长相忆和多风波来到了市武装部,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见是长相忆和多风波微笑迎上前,长相忆将两包香烟塞进工作人员手中微笑道:“帮帮忙,给犯人检查检查身体。”工作人员用力点点头微笑道:“知道,知道,重要政治犯,不能出现问题,进去吧。”长相忆看着燕巧茹道:“燕医生,你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有事出来招呼我们。”燕巧茹点点头走进了市武装部的大门,哨兵带着燕巧茹来到了照前进的禁闭室里,照前进紧闭双眼躺在床上,头发几乎全白,双眼深陷,额头上脸上布满了皱纹,整个身体已经瘦成了一把皮包骨,看着憔悴而又沧桑的照前进,燕巧茹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哨兵上前严厉道:“哎,哎,干嘛呢这是,动作快点行不行?”燕巧茹点点头然后开始给照前进检查身体,经过初步简单检查,燕巧茹对站在旁边看守的哨兵道:“请外面的人进来,我有重要情况汇报。”哨兵想了想转身走出了禁闭室,燕巧茹继续接着边给照前进检查身体边做简单的医疗处理,长相忆和多风波匆忙大步走进来,长相忆看着燕巧茹焦急地忙道:“燕医生,情况怎么样了?”燕巧茹轻轻道:“深度昏迷,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多风波焦急道:“那怎么办?快想办法啊。”燕巧茹道:“必须立刻转移到市医院进行紧急抢救...”长相忆和多风波相互看看对方,长相忆道:“我去通知门主任。”多风波道:“我去通知医院做准备。”长相忆和多风波说着话匆忙离开了禁闭室,来到了市武装部的大门外,长相忆对工作人员道:“犯人现在有生命危险,需要立刻进医院进行紧急抢救,怎么办?”工作人员想了想道:“这件事情要向门主任汇报才行。”长相忆道:“你们派人向门主任汇报,就说是哨兵发现的,已经通知医生了,现在正在给犯人检查身体。”工作人员点点头,然后去安排哨兵通知门白首,长相忆看着多风波点点头,多风波转身离开去通知医院做准备,门白首带着三个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赶到了市武装部,门白首大步走到市武装部工作人员面前道:“情况怎么样了?”工作人员道:“医生说犯人现在有生命危险,需要进医院进行紧急抢救。”门白首点点头道:“把犯人交给我吧,我调来了三个民兵野战连队,这是民兵野战连队组建成立以来,调动数量最多的一次,一个连队负责护送,一个连队负责后卫,一个连队做先锋开路,还有两个连队一级战备,我已经下令,所有民兵子弹上膛,保险打开,凡是敢暴乱者,不管是谁,全部杀光。”在三个民兵野战连队的护送下,照前进很快就被转移到市医院里进行紧急抢救,在燕巧茹的组织带领下,市医院经过一天一夜的紧急抢救,照前进的病情终于得到了暂时的稳定,三个民兵野战连队不分日夜地轮流守护着医院和照前进,除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医生和医护人员以外,不允许其它任何人接触照前进。

两天以后,照前进的体力和意识开始慢慢逐渐恢复,照前进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逐渐慢慢恢复的意识,使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想起远在家乡时的情景,从儿时家乡的一切到他的成长,从他的成长到参军进入部队,又从他在部队的经历到认识燕巧茹,仿佛还是在那片青山绿水开满鲜花的大草原上,所有的一切,还是那样的清晰,花儿还是那样香艳,阳光还是那样明媚而又温暖,蓝天白云下的微风还是那样的令人沉醉,照前进轻轻地闭着双眼,轻松悠闲地躺在寂静的大草原上,忽然他觉得脸上有阵轻微的骚痒,照前进睁开眼睛看了看,年轻美丽的燕巧茹手拿着一束小野花正看着他微笑,照前进猛地翻身去抓燕巧茹,燕巧茹忙站起身边跑边笑道:“来呀,来呀,快来追我呀....”燕巧茹手拿一束小野花,蹦蹦跳跳地欢快地边向前走着边笑道:“党的光辉照前进,党的光辉照前进,党的光辉照前进....”那笑声仿佛格外越来越清脆甜美起来,照前进想起身去追燕巧茹,可怎么样都起不来,他的眼前忽然间仿佛就像失去了一切似的,而他的耳边却响起了阵阵轻微的哭泣声,照前进努力慢慢睁开双眼,燕巧茹低着头坐在病床前,边轻轻地哭泣边轻轻地擦着泪水,照前进想说话,可他却无力出声,无奈之中他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燕巧茹也觉察到照前进已经苏醒过来,她眼含泪水看着照前进微笑道:“已经三天三夜了,你终于醒过来了...”燕巧茹说着话轻轻地握着照前进的手,照前进看着燕巧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燕巧茹轻轻擦了擦泪水接着微笑道:“好好休息,尽快恢复体力...”照前进努力慢慢道:“外...外面...的...的情况...怎..怎么样...样了?”燕巧茹微笑着轻轻道:“别在想外面了,别在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保存体力....”照前进轻轻摇摇头慢慢努力道:“不...不行...我...我想...想知道...他们...他们...他们都...都告诉...告诉我了...”燕巧茹握着照前进的手道:“外面,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们现在要拿得起放得下,想开点吧,我们现在所能做到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照前进努力慢慢道:“我...我...对...对不起....战友和....同志...对...对不起党...和群众,对...对不起...克拉玛依...”照前进说着话泪水不住地流了出来,照前进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和失控,以至于使他无法继续接着往下说,一名医生走进来对燕巧茹小声道:“燕医生,院长让你到他的办公室去,就现在。”燕巧茹站起身看着照前进微笑道:“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一会儿再来看你。”燕巧茹说着话转身离开了照前进的病房,医生边给照前进检查身体边道:“你现在都成这样了,还想这想那的,你想那么多,谁替你想过了?好好休息吧,等病情康复,体力也恢复了,到那个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怎么样都行,可现在不行,现在你自身都还没有照顾好,想再多也白想,想了也没用...”

燕巧茹走进院长办公室,院长道:“燕医生,请过来坐下说话。”燕巧茹走到办公桌前坐在院长对面,院长道:“燕医生,这里有一份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的指示文件,你可以看一看。”院长说着话将桌面上的文件递给燕巧茹,院长看着燕巧茹道:“文件要求医院根据病人的病情,尽快将病人转移到市武装部继续进行医治,允许将关押病人的禁闭室改成临时病房进行使用,允许组建病人医治小组,但不允许燕医生你继续接触病人...”燕巧茹边看文件边道:“我接触病人,完全是为了给病人治病。”院长道:“燕医生,这完全是政治运动的需要,所有接触病人的人,都必须进行严格的政治审查,防止病人与外界接触,再说了,你现在还在停职期间,我看还是按组织上的文件指示执行吧。”燕巧茹放下文件看着院长道:“我个人没什么意见,只要病人能够尽快康复,我愿意执行组织上的指示和决定。”院长道:“燕医生,其实你心里也明白,这完全是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的意见,医院也只能按照执行,医院肯定会尽全力尽快使病人康复,要论医术,燕医生你当之无愧的精湛和高超,往后,医院里有需要的地方,还请燕医生你能够以治病救人为重任...”燕巧茹点点头道:“行,没问题,到时候我燕巧茹尽量随叫随到。”燕巧茹说着话站起身看着院长道:“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院长也站起身道:“燕医生你等等。”院长走到门口打开门往外看了看,然后回来将门好,院长走近燕巧茹小声道:“燕医生,有件事要和你商量,请到这边说话。”院长说着话用手示意燕巧茹进里屋说话,燕巧茹跟着院长走进里屋,院长取出钥匙打开一个柜门,从里面找出一个很结实的信封,院长拿着信封对燕巧茹道:“燕医生,你听我说,文革前,市医院从外面订了一大批医疗器材,原计划是按三次付款,没想到文革开始了,生产医疗器材厂子关停了,医疗器材没买回来,这钱也没花出去,按理这钱应该退回组织上,你也知道,文革开始后到处都关门,这钱也不知道应该退给谁,想退给文革领导小组和革委会吧,又觉得不值得,这钱就这么一直放到现在,没人知道,也没人过问,这些情况是第二任院长告诉第三任院长的,第三任院长又这么告诉我的。”院长轻轻叹气道:“燕医生你也看见了,我已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了,文革开始以后,组织上把我从外地调到克拉玛依来当这个院长,就是看我已经老了,没什么用,又听话,才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的,我也想得很清楚了,这个钱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在我这里,假如哪一天我也被打倒了,这钱怎么办,这钱不是我个人的,我不能交给我的家人,假如哪一天这钱被抄了怎么办?这是国家的资金,也是克拉玛依的财产,这笔钱应该用来造福克拉玛依才对。”燕巧茹道:“我现在已经被停职了,放在我那里也不安全啊。”院长轻轻摇摇头道:“就因为你已经被停职了,放在你那里才安全,当然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相信燕医生你,再说了你们兄弟姐妹人多关系又好,相互帮助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什么问题,我相信燕医生现在一定能够保管好这笔钱,将来也一定能够用好这笔钱。”院长说着话双手将手中的信封递到燕巧茹面前,燕巧茹看看眼前的信封,又看看院长道:“我,我,我...”院长微笑道:“拿着吧,燕医生要对自己有信心,就像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一样。”院长说着话拿起燕巧茹的手将信封放在了燕巧茹的手中,燕巧茹看看手中的信封又看看院长道:“那好吧,说好了暂时保管,将来还是还给院长您。”院长轻轻摇摇头微笑道:“你要是把这笔钱还给我,我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我还梦想着能够安度晚年呢。”院长看看燕巧茹接着道:“燕医生,你还年轻,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够用好这笔钱,不论你怎么用这笔钱,我都相信你....”

(3)

在批斗会现场,一名红卫兵小将站在台上,向着台下的广大革命群众握拳举臂大声道:“‘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雨露滋润禾苗壮,干革命离不开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光芒万丈’,‘毛泽东思想是永远不落的红太阳,’‘坚决执行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前进,前进,向前进’,‘全国文革大串联’,‘祖国山河一片红’,‘全国形势一片好’,‘反修防修斗志坚’,‘改天换地靠文革’,‘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红五类’‘灰五类’联合起来坚决打倒‘黑五类’.....”红卫兵小将指着台上正在被批斗的六名犯人接着大声道:“他们,就是‘黑五类’中的反党反革命反动派,他们都是革命叛徒,都是革命败类,他们妄图抵赖,妄图狡辩,这都是没有用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革命者的眼睛永远都是明亮的,他们,罪恶累累,罪恶滔天,罪大恶极,他们的罪恶事实三天三夜也讲不完,我手里拿着的就是他们六个人的揭发材料,这就是铁一般罪证....”红卫兵小将说着话高举起手中的揭发材料,带领着台下的广大革命群众大声道:“‘打倒黑五类!’‘打倒反党反革命反动派!’‘打倒反革命叛徒!’‘打倒反革命败类!’....”在一片口号声中,红卫兵小将们又开始对台上的六名犯人进行疯狂辱骂、批斗和暴打...

与此同时,市武装部大门前的一名哨兵忽然指着远处大声叫喊道:“来了,来了,他们又来了....”听到叫喊声后,几乎所有的哨兵就像是习惯成自然一样,大家把手中的枪都快速集中存放到武库中,然后锁上武库的门,再锁好武装部的大门,哨兵们八个人一组,分成若干组,在市武装部的大门前摆下阵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只见育忠八兄弟边勇猛地冲向大门前的哨兵们,边大声叫喊道:“放了照书记,照书记是无辜的...”哨兵不慌不忙,八个人一组轮流上前迎战八兄弟,八个哨兵打累了,换下来,再上八个哨兵,继续接着战斗八兄弟,就这样,育忠八兄弟从越战越勇慢慢到越战越疲惫....

在批斗会现场,经过疯狂辱骂、批斗和暴打的六名犯人,早已经遍体鳞伤面目全非,旧伤新痕重叠相连,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身上口中满是粪便垃圾和污水污垢,站在台上的红卫兵小将向着台下的广大革命群众大声道:“坚决捍为无产阶级革命专政,坚决消灭一切反党反革命反动派,现在我宣布,对反党反革命反动派分子:得峎滮、唯淼夡、使龘瞈、己浳澏、率溤丠和资畬厵等六名犯人验明正身,立刻处决。”红卫兵小将们将台上的六名犯人拖到台下,然后用一根绳子将他们连在一起,再用卡车将他们拖到距离批斗会现场不远的地方,红卫兵小将们将六个人捆绑在一起,然后浇遍汽油点燃,浓烟滚滚,飘向天空和远方,燃烧中还有红卫兵小将不断地轮流往上继续浇汽油,烧到最后,地面上只有一片烧过后留下的黑色痕迹,其它什么也没有留下....

再说育忠八兄弟和市武装部的哨兵们打的难解难分,但是体力却渐渐难以支撑,育忠八兄弟开始慢慢边战边往后退,后退到距离市武装部一定距离远后,哨兵们放弃了继续战斗,主动后退集中到市武装部的大门前,一名工作人员望着渐渐走远的八兄弟道:“门主任说的对,他们打够了,打累了,打不动了,就会走的。”一名哨兵道:“哼,自不量力,就八个人还想闯市武装部,也太小看我们这些野战部队的复转军人了。”另一名哨兵道:“他们的确都挺厉害的,也挺能打的,看样子也没少训练过。”工作人员道:“八个人已经不少了,现在这个时候,人人自身都难保,谁会听他们瞎指挥,跟着他们肯定没有好结果。”哨兵道:“像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什么时候才有个完。”另一名哨兵道:“你就别操心了,不就是打群架吗,多打少打都一样,反正早就已经习惯了。”工作人员道:“这件事情咱们做不了主,门主任怎么指示,咱们就怎么执行,一切都有上面顶着扛着,咱们只管出点力就行了。”

点评
回复

使用道具

四笑江梅引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09:28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3)

(1)

早晨起床后,源清众姐妹各自收拾准备出门,源春边收拾边道:“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几乎每天早晨和晚上都要聚会、开会和集会,内容几乎也都是相同的,读报纸,学习毛主席语录,然后是听讲话和发言表态。”源丽边收拾边道:“没办法,一直都是这样,要求每个人都要去参加,不去怎么办,不去参加的不给领口粮,食堂也不给打饭,我都已经习惯了。”源美边收拾边道:“想那么多干嘛,大家怎么混,咱们就跟着怎么混呗。”源宁边收拾边道:“我现在的心思几乎全在孩子们身上了,外面的事情谁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反正大家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早就已经无所谓了。”源安边收拾边道:“孩子们现在慢慢都长大了,这教育孩子的事可是件大事,咱们啊幸亏有巧茹姐在,不然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源静边收拾边道:“巧茹姐就是咱们这些孩子们的老师,这功劳可大了去了,关系到孩子们的将来呢。”源清收拾完毕看着众姐妹们道:“都收拾好了吧,收拾好了抓紧时间出发了。”源清看着燕巧茹道:“巧茹姐,我们去开会了,孩子们都交给巧茹姐了,巧茹姐辛苦了。”燕巧茹点点头道:“到了外面,大家都要照顾好自己。”源清道:“放心吧,我们人多,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再说我们大家早就已经习惯了。”源清说着话向门外走去,姐妹们也跟着走出了房门。

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孩子们,同学们,大家吃过早饭以后就要准备上课了。”孩子们都看着燕巧茹,一个小男孩看着燕巧茹慢慢道:“妈妈,我肚子饿,没吃饱...”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孩子们,同学们,育边疆说他的肚子饿,没吃饱,我现在问问同学们,哪位同学的肚子吃饱了?”孩子们都看着燕巧茹没有人说话,燕巧茹微笑道:“同学们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老师平时说了,同学们应该相互鼓励,相互帮助是不是?”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夔阳龙同学,你说。”夔阳龙道:“我的肚子从来没有吃饱过,我的爸爸妈妈说了,大家现在都这样,说了也没用,肚子饿了忍一忍,坚持一下就过去了。”另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诚剑容同学,你说。”诚剑容道:“我的爸爸妈妈说了,现在全国人民的肚子都吃不饱,肚子饿了喝水也能坚持过去。”又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尘开轩同学,你说。”尘开轩道:“我的爸爸妈妈都说了,现在是困难时期,全国人民都吃不饱肚子,肚子饿了把腰带再系紧点也要坚持下去。”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同学们还有没有想要说的话?”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爱民同学,你说。”育爱民道:“我这里还有小半块发糕,可以给育边疆吃。”燕巧茹微笑道:“育爱民同学,你的肚子也没有吃饱,为什么还留下小半块玉米面发糕?”育爱民道:“今天,我的肚子不舒服,还有小半块发糕没吃完。”燕巧茹微笑着轻轻点点头,另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新华同学,你说。”育新华道:“我这里还有半碗水,可以给育边疆同学喝。”燕巧茹微笑着轻轻点点头,又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油田同学,你说。”育油田道:“我可以把我的腰带借给育边疆,等他的肚子不饿了在还给我。”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看着育边疆道:“育边疆同学,你的肚子还在还饿吗?”育边疆想了想道:“好像没那么饿了。”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孩子们,同学们,夔阳龙同学、诚剑容同学和尘开轩同学在鼓励育边疆同学,育爱民同学、育新华同学和育油田同学在帮助育边疆同学,值得表扬和学习,同学们要记住老师说过的话,无论何时何地,只要遇到问题和困难,同学们都要相互鼓励相互帮助。”孩子们都看着燕巧茹,燕巧茹接着微笑道:“同学们,现在开始上课。”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同学们,前面咱们一起学习了,六位数以内的加减运算,还有四位数以内的乘除运算,现在,同学们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和想法?”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尧远达同学,你说。”尧远达道:“老师,乘除运算有口诀,加减运算为什么就没有口诀?”燕巧茹微笑道:“从前面的讲解和运算中可以看出,加减法运算只是每个单数之间加减运算,而乘除法运算则不同,乘除法运算往往都是每个单数之间的倍数运算,运算口诀可以方便记忆和运算,可以提高运算速度,节省运算时间,其实,乘除法运算的口诀,也是从加减法运算中,总结出来的一种运算经验和运用。”另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贝溪童同学,你说。”贝溪童道:“老师,能不能不用纸和笔也能进行多位数的加减乘除运算?”燕巧茹微笑道:“完全可以做到,只要多练习,提高记忆和运用,完全可以做到用记忆来完成这种运算过程,可以先从简单的运算练习开始做起。”又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萧淳熙同学,你说。”萧淳熙道:“老师,我们为什么要学习加减乘除运算?”燕巧茹微笑道:“加减乘除运算是一种必须掌握的基础知识和内容,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加减乘除运算可以锻炼提高人的思维方式、思维能力和思维水平等等;加减乘除运算可以起到桥梁的作用,为以后各门课程的学习打好基础;加减乘除运算的运用范围非常广泛,也可以这样说,无论何时何地,都存在加减乘除运算,都可以运用到加减乘除运算等等。”孩子们都看着燕巧茹,燕巧茹看看孩子们接着微笑道:“在讲新内容之前,咱们一起来简单回顾一下,前面讲过的心算、口算、速算和珠算的内容,现在请同学们对其中的内容做简单描述。”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顺利同学,你说。”育顺利道:“心算,是只在心里进行的一种运算方法,要充分发挥自己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主要包括心算方法,心算口诀,心算技巧和心算练习等内容。”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另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林海同学,你说。”育林海道:“口算,是边用心算边用口说的一种运算方法,要求运算和表达同时进行,可以锻炼提高大脑的记忆力、反应力和思维能力,要求注意力集中,逻辑思维清晰等等。”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又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克东同学,你说。”育克东道:“速算,是利用数与数之间的特殊关系,进行较快的加减乘除运算方法,要求先快速识别数与数之间的特殊关系,运算中不断简化这种特殊关系,简化缩短运算过程和时间,达到快速运算的目的。”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道:“育泽西同学,现在请你简单说说珠算的有关内容。”育泽西道:“珠算,是用算盘进行运算的一种方法,上退法,五进十,珠算口诀要记清,能够随身携带,可以进行任何运算,中华民族从古自今都在运用珠算,也是中华民族的古老发明之一。”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道:“现在继续给同学们讲解汉语中字、词、句的有关内容,经过前面的学习和练习,同学们已经掌握了1000个常用汉语生字,现在继续给同学们讲解汉字的识别与运用,前面已经讲到过,汉字的识别主要包括读、写、认三个方面,读汉字,同学们已经学习掌握的汉语拼音,可以帮助我们正确而又准确地解读每一个汉字,每一个汉字又可以通过汉语拼音来加深记忆和理解,写汉字,每一个汉字组成,都有自己的笔划和结构,从前面的学习和练习中,同学们可以看出,每一个汉字的笔划和结构,几乎都是不变的,变化的只是汉字的读音和运用,对每一个汉字的笔划和结构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我们在写每一个汉字的时候,要求所有的笔划和结构都要写得正确、准确而又到位,这样做是为了能够把每一个汉字都写的规范而又美观,认汉字,在这里也可以理解成对单个汉字的不同认识和理解,几乎每一个汉字都存在不同的读音和读法,这些不同的读音和读音法决定了汉字的不同含义和内容,这些不同的含义和内容就是为每一个汉字不同的运用做准备的,每一个汉字几乎都有自己不同的读法和含义,只是这个汉字本身具有的读法和含义,为了表达的需要,我们可以将两个汉字或者两个以上的汉字组合在一起,这就是组词,也可以叫着被单个字组合成的词,词的表达要比单个字的表达更加广泛和完整,同时所表达的内容和含意也会更加准确和完美,由单字或者由单字和词组成的表达内容叫做句,句的表达更进一步扩大、加深或提高了单字和词组的表达能力和水平,句可以表达某一部分的内容,也可以表达完整的内容,由一句或者多句组成的表达内容叫着段,也就是我们平时常说的段落,段落同样可以表达某一部分的内容,也可以表达完整的内容,段落所表达的内容往往比较复杂多变,段落所表达的内容往往在告诉读者,所表达的内容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无论是字、词、句还是段落,都要求正确、准确、流畅而又完整和完美,后面我们还要进一步学习语法和修词的相关内容,同样,由段组成的表达内容叫篇,由篇组成的表达内容叫章,由篇章组成的表达内容叫部,我们常说的一部书,或者说一部完整而又完美的表达内容通常就是这样得来的。在形成的这个过程中,同学们不仅要注意充分发挥好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和水平,而且还要让读者易读易懂,尽量做到使读者和写者产生相同认识和理解。当然了,对于优秀的文章,要求也是很高很严格的,这些内容我们在后面还要进一步学习和练习,同学们现在所进行的作文练习,就是在为将来能够写出优秀的文章做准备。从前面的学习和练习中,同学们可以清晰地看出,对汉字的掌握和运用也是极其重要的,这个基础打好了,后面内容的学习和练习,提高和进步就会加快,现在,请同学谈谈自己对汉字的认识和理解。”一个小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孰清湾同学,你说。”孰清湾道:“汉字也是中华民族的语言,汉字对中华民族很重要。”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一个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殳铁戎同学,你说。”殳铁戎道:“汉字,已经有好几千年的历史,我们应该学好用好每一个汉字。”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一个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邶山岳同学,你说。”邶山岳道:“我们听、看、想、做都要依靠汉字,我们每一个人都离不开汉字。”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一个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度秦汉同学,你说。”度秦汉道:“学好了汉字和汉语,才能够学好其它的课程。”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一个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綦乾韵同学,你说。”綦乾韵道:“我要学好汉字和汉语,将来要写优秀的文章给大家看。”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一个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盛寒儒同学,你说。”盛寒儒道:“我要学好汉字和汉语,将来要做像爸爸妈妈和老师一样的人。”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看着一个小男孩道:“侑麟膺同学,请你说说汉字和汉语要学到什么程度才算优秀。”侑麟膺道:“没有人比我说得好,也没有人比我写得好。”孩子们都微笑起来,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看着另一个小男孩道:“纪帷遇同学,请你说说学好汉字和汉语的主要作用是什么。”纪帷遇道:“想大家想不到的,说大家说不好的,做大家想得到做不好的。”燕巧茹和同学们都笑了起来,燕巧茹看着同学们微笑道:“老师已经给每一位同学都发了一本《新华字典》,同学们要爱护保管好自己的《新华字典》,往后咱们学习练习汉字和汉语都要常用到《新华字典》,同学们要努力争取,在上小学前掌握3000个常用汉字,同学们说好不好啊?”孩子一口同声道:“好。”

经过一段时间学习后,燕巧茹对孩子们道:“孩子们,同学们,现在到了课间时间,大家都到屋外活动活动吧。注意安全,别跑远了,像往常一样,半小时后大家都要回来继续接着上课。”孩子们都来到了室外,开始进行课间活动,一个小女孩对另一个小女孩道:“纪群芳,咱们来玩跳皮筋。”纪群芳点点头对旁边的小女孩子们道:“谁玩跳皮筋?”旁边的两个小女孩同时道:“我玩。”四个小女孩开始玩跳皮筋,两个小女孩相隔一段距离面对面站立,一根首尾相连的皮筋从面对面站立的两个小女孩腰间绕过,整根皮筋被撑起,变成了相距地面一定高度的左右两根皮筋,另两个小女孩左右一边一个开始跳皮筋,她们动作熟练,内容连贯流畅,姿态轻巧优美,像一种美轮美奂的皮筋舞,两个小女孩,一会儿左右皮筋各跳各的,一会儿默契地左右皮筋交换着跳,整个过程无间断,不停止,两个小女孩跳得正开心正高兴,纪群芳对跳皮筋的两个小女孩道:“你们两拌筋了,该换我和侑莘红了。”跳皮筋的两个小女孩暂停了跳皮筋,然后一端一个撑起皮筋,换纪群芳和侑莘红上去跳皮筋,跳了一会儿,撑皮筋的一个小女孩看着纪群芳和侑莘红道:“你们两跳错了一个动作,该换我和盛庭雨了。”盛庭雨接着道:“就是,就是,该换我和綦怡娇跳了。”....就在这四个小女孩开始准备跳皮筋的同时,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对另一个小女孩道:“度岁寒,咱们玩打沙包吧?”度岁寒点点头对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道:“邶翠峰,过来,咱们玩打沙包。”邶翠峰走过来对度岁寒道:“再叫一个人吧?”度岁寒对小女孩道:“把殳梢月也叫过来。”小女孩对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道:“殳梢月,过来玩打沙包。”殳梢月走了过来,度岁寒对小女孩道:“孰秋雁,你和殳梢月一组,我和邶翠峰一组,咱们开始玩打沙包。”四个小女孩走到旁边不远处的空地上开始玩打沙包,孰秋雁站在原地,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划了一道横线,殳梢月走到距离孰秋雁七八米远的地方停下,殳梢月和孰秋雁面对面站立着,她也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划了一道横线,度岁寒和邶翠峰走到这两条横线之间的中间停下,她们两一起看着孰秋雁,孰秋雁举起手中的沙包开始打度岁寒和邶翠峰,度岁寒和邶翠峰忙躲避打过来的沙包,沙包没有打中度岁寒和邶翠峰,却落在了距离殳梢月面前不远的地方,殳梢月忙拾起地上沙包,站在横线的后面继续接着用手中的沙包打度岁寒和邶翠峰,就这样,度岁寒和邶翠峰在地面上的两条横线之间不停地跑动着,以此来躲避打过来的沙包,而殳梢月和孰秋雁每次拿到沙包后,必须站在各自面前那条横线的后面,才可以开始用手中的沙包继续打岁寒和邶翠峰,沙包无论打中身体的哪个部位,被打一方都要退下,换上打沙包的一方,就这样不停地轮换着打沙包,被打的一方可以用手接住沙包,但沙包不能落地,接住沙包后,远远地扔给打沙包的人就可以了,打沙包的人拿到沙包后,可以立刻就接着继续打沙包,打沙包有许多方法和技巧,比如说,被打一方距离谁比较近,另一方可以直接把沙包扔给对方,对方接到沙包后,可以抓紧时间和机会立刻进行打沙包,打沙包的时候也可以用假动作或声东击西等等。沙包的制作,通常是用六块布缝在一起,缝的时候留一个小口,准备用来往里面装沙子,缝好以后将布翻过来,就是一个有边有角的六方体,里面装大半沙子然后封口,就完成了沙包的制作,沙包里不一定非要装沙子,也可以用其它东西来代替沙子,轻重适当,只要不影响正常使用就行,因为装沙子的时候较多,而且习惯了装沙子,所以不论里面装的是什么,都统一叫做‘沙包’,沙包的大小通常以拿在手中合适为易,也是为了更好地方便使用....

就在有的小女孩们正在玩跳皮筋,有的小女孩们正在玩打沙包的时候,有一部分小女孩们却在玩跳格子,跳格子,当然必须先要有格子,格子就划在地面上,先在地面上划一个‘田’字格,‘田’字格上下两边的中间各增加一个大小相同的小方格,就是‘田’字格的四分之一,这样就在地面上形成了大小相等,六个相连的四方格,当然了,四方格的数量可以任意增加,通常要根据个人体力的状况来决定四方格数量的多少,四方格在大小也可以随意改变,但所有格子的大小必须是统一的,地面上的格子划好以后,还需要再准备一个稳定性较好又耐磨的东西,比如说较扁的圆铁盒子等之类的东西都可以,盒子的大小轻重以及形状等,均以使用方便为准,准备好以后,就可以开始跳格子了,先把准备好的圆铁盒子放在众多四方格中的第一格中,然后单脚着地,将这个铁盒子一格一格地踢遍所有的格子,踢盒子的时候要注意,盒子不能压格子的线,也不能踢出格子,同时,单脚着地,跳着踢盒子,另一只脚不能着地,用脚踢盒子的时候,脚也不能接触格子的线,盒子可以和别人共用,也可以自己准备自己的盒子,第一遍成功踢完以后,可以接着踢第二遍,踢第二遍的时候,盒子要放在众多格子中的第二个格子中,也就是第二遍要从第二个格子开始踢,以此类推,一遍一遍地要把所有的格子都踢一遍,在放盒子的时候也要注意,只能站在一开始的第一格面前放盒子,无论往哪个格子里放盒子,都必须站在第一个格子面前来完成,放盒子的时候,盒子同样也不能接触格子的线,更不能放到格子的外面去。一个小女孩正在跳格子,站在旁边观看的一个小女孩对另一个小女孩道:“萧楼莺,咱们两去玩跳皮筋吧?”萧楼莺道:“贝闺雁跳完格子就该我跳了,我跳完格子在去跳皮筋。”萧楼莺说着话看着旁边一个正在观看跳格子的小女孩道:“尧闻琴,你和尘绣帏去玩跳皮筋吧?”尧闻琴道:“诚梦蝶已经给我说了,让我和她一起去玩打沙包。”尧闻琴看着诚梦蝶道:“诚梦蝶,我们两现在去玩打沙包吧。”尧闻琴说着话拉着诚梦蝶的手,两个小女孩去玩打沙包,萧楼莺看着另一个正在观看跳格子的小女孩道:“夔楚凤,你也喜欢跳皮筋,你和尘绣帏去玩跳皮筋吧?”夔楚凤看着尘绣帏道:“尘绣帏,我和你一起去玩跳皮筋。”夔楚凤说着话拉着尘绣帏的手一起去玩跳皮筋,贝闺雁边跳格子边对萧楼莺道:“哎呀,我有点累了,萧楼莺,你来接着跳格子吧?”贝闺雁说着话停下来看着萧楼莺,萧楼莺道:“贝闺雁,今天你跳得比往常好,再跳一会儿吧?”贝闺雁擦擦额头上的汗道:“跳得时间有点长了,我累了,你来接着跳吧。”....

就在小女孩们玩得正开心正高兴的时候,小男孩们玩得也很开心也很高兴,几个小男孩正在玩打弹壳,弹壳,就是子弹壳,大多数时候是指子弹用过之后留下的空壳,较大的小男孩会用柴火将铅溶化后灌进空弹壳里,这样做弹壳就会变重,打弹壳的人习惯将这种灌了铅的弹壳叫着“砣子”,打弹壳的人必须有自己的“砣子”,有了“砣子”才能玩打弹壳,玩打弹壳之前,先在地上划两道线,这两道线相距大约两三米左右,当然了两道线之间的距离是可以随意变化的,然后玩打弹壳的一方,可以将自己的“砣子”,放在这两道线之间的任何一个地方,另一方用自己的“砣子”打对方的“砣子”,把对方的“砣子”打过地面上划的那道线,就算赢了,赢了之后,输的一方要给赢一方空弹壳,所以说,打弹壳其实就是在赢得对方的空弹壳,因为靠打弹壳才能赢得弹壳,所以习惯称之为打弹壳。打弹壳同样也有一些规定,首先,方向和打“砣子”的次数是提前规定好的,方向,是指从地面上的哪一道线开始打“砣子”,最后要把“砣子”打过另一道线才算赢,打“砣子”的次数,是指在提前规定好的打多少次范围内,必须按照规定的方向,把对方的“砣子”从地面上的一道线开始打过另一道线,打第一下的时候,必须站在开始线的后面,假如第一下就没有打中对方的“砣子”,不算输,但要换成对方重新来打“砣子”,也就是失去了打“砣子”的机会,第一下打中了对方的“砣子”以后,可以随意任意距离和方式方法接着继续用自己的“砣子”打对方的“砣子”,在打“砣子”的过程中,只要出现有一下没打中对方的“砣子”,同样不算输,但要换对方重新开始来打“砣子”,打赢一次能赢对方多少个空弹壳,这个可以提前商量好,通常情况下,要根据两道线之间的距离和打“砣子”的次数,来决定一次输赢空弹壳的多少。一个小男孩正在打弹壳,几个小男孩围在旁边观看,育爱民对身边一个正在看打弹壳的小男孩道:“育宝篆,这几天赢了多少弹壳?”育宝篆看了看旁边一个正在观看打弹壳的小男孩对育爱民道:“我没赢多少,育油城比我赢得多。”育油城道:“我也没赢多少,育泽北赢了十几个,比我多赢好几个呢。”育爱民看着正在打弹壳的育泽北道:“看,育泽北现在又赢了,今天可能又是育泽北赢得最多。”育泽北边打弹壳边道:“输赢都差不多,你们只看见我在赢,我赢的弹壳都输给育克南了。”育克南道:“我才没赢你的弹壳呢,我的弹壳和以前一样多。”....这边几个小男孩正在玩打弹壳,那边几个小男孩正在玩滚铁环,滚铁环,就是用一根筷子粗细的钢筋做成一个圆,再用一根直钢筋,一头做成好握的把子,另一头做成“U”形,滚铁环的人就手拿这根钢筋,用钢筋另一头的“U”形来推圆铁环,圆铁环被滚铁环的人推着在地面上一次性滚动的距离越长越好,当然了,圆铁环的大小和钢筋的粗细都是可以根据情况和需要来改变的,一个小男孩滚铁环,其他的小男孩往往跟随其后和左右,边走边观看,推得好了,或者一次性推得距离长了,还会叫好,或者叫喊着‘加油’,育边疆看着正在滚铁环的小男孩对其他小男孩们道:“育为民今天滚铁环滚得最好。”育为民边滚铁环边道:“我今天状态好,推得就好。”育油田看着正在滚铁环的育为民边走边道:“育为民今天推得最好,育新炎今天推得距离最长。”育新炎看着正在滚铁环的育为民边走边道:“我今天的状态也好,推得距离就长。”育泽西看着正在滚铁环的育为民边走边道:“往常都是育胜利推得距离最长,应该让育新炎和育胜利比一比,看谁推得距离最长。”育胜利看着正在滚铁环的育为民边走边道:“我今天的状态很一般,还是让育新炎和育山海比一比,看谁推得距离长,往常育山海也能推很长距离。”育山海看着正在滚铁环的育为民边走边道:“比就比,我今天的状态也一般,比一比就知道了”....除了打弹壳和滚铁环,还有几个小男孩正在玩‘斗鸡’,斗鸡,并没有真正的鸡,几个小男孩都是单脚着地,用手托起另一只脚,用弯曲的膝盖部分,相互冲击碰撞,只要被托起的那只脚着地,就算输。斗鸡,比较适合身高体强的男孩子们玩,因为它需要超强的体力和耐力,当然也离不开技术和技巧,也许是因为整个过程像是在斗鸡,所以才习惯称之为‘斗鸡’....时间过的很快,午后,燕巧茹对孩子道:“同学们,今天下午和往常一样,老师要和妈妈们一起去参加劳动,同学们在屋子里,按照老师的要求进行自习,老师回来后要检查自习的效果。”燕巧茹接着对孩子们道:“老师和妈妈们去参加劳动以后,没有大人在屋子里,同学们要注意安全,要照顾好自己,也要相互照顾好同学们,和往常一样,要把门插好,再把门顶住,不允许给任何陌生人开门...”众姐妹们去参加劳动后,孩子们像往常一样,先把窗子都关好,然后悄悄地走出屋子,再把门锁上,接下来孩子们一起去观看了市文工团演出的“革命京戏”、“现代京剧”和“样板戏”,又观看了市放影队放影的电影,然后,孩子赶在老师和妈妈们返回之前,悄悄地全部又返回到屋子里开始了真正的自习。

(2)

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正在人们的激情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部分红卫兵小将们正高唱着革命歌曲,高呼着革命口号,到处‘打砸抢’,到处镇压反抗的人们,到处抓捕他们所谓的犯人,广播、电台和高音喇叭中也在不停地播放着高唱着革命歌曲,高呼着革命口号,有些地方还有宣传队在现场协助宣传搞运动,各种各样的大字报、小字报、横幅、标语、传单、宣传图画等等随处可见,遍布在人们的听觉和视觉中.....

与此同时,在批斗会现场,一名红卫兵小将站在台上,向台下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挥舞着手臂大声道:“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教导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钢,其余都是木’,我们要‘依靠无产阶级阵营,彻底消灭资产阶级阵营’,彻底消灭篡党夺权的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红卫兵小将指着台上的六名犯人道:“他们,就是长期隐藏在革命队伍中的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长年以来,他们一直在进行着篡党夺权的罪恶勾当,妄图颠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建立起来的革命政权,他们就是无产阶级革命阵营中的‘害群之马’,他们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群众的阶级敌人...”另一名红卫兵小将挥舞着手臂带领着台下的广大群众高呼道:“‘文攻武卫,造反有理!’‘彻底打倒消灭资产阶级走狗!’‘无限忠诚、无限热爱、无限忠于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这时台下忽然出现了一片骚动,有的人们正用手指着不远处说着什么,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忙走到台前向远处观望,只见育忠八兄弟正带领着一群人猛冲过来,而红卫兵小将们也习惯性地早有所准备,大部分红卫兵小将们立刻手持棍棒石块之类的东西勇敢地迎上前去,一部分红卫兵小将们则忙碌着组织批斗会现场的群众们上前迎战和参战,批斗会现场立刻变成了棍棒乱舞,石块飞舞的群架战场,长相忆看着群架现场道:“八兄弟真是比我们还着急...”长相忆说着话对台上的红卫兵小将道:“立刻宣布处决。”台上的红卫兵小将点点头向着台下大声道:“现在我宣布:对篡党夺权的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归滫畣、君昖毣、积赑碊、福徲惢、迩滭甝和知洦沯等六人,验明正身,立刻就地处决。”红卫兵小将们将提前准备好的麻袋套的六个人的头上和身上,六个人就这样,立刻毙命在一群红卫兵小将的棍棒之下,随后他们被抛弃在茫茫戈壁荒漠之上。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赶到了群架现场,经过一段时间的混战,育忠八兄弟等众人最终体力难支,渐渐向后退却,在门白首不许伤害八兄弟的指示下,双方各自暂时休战。

(3)

零晨五点整,劳改营地的劳改犯们已经吃过早饭,并在操场上集合完毕,一名管教站在队伍前大声道:“这个叫遥怀远的人...”管教说着话用手指着一个被捆绑吊起来的犯人接着大声道:“这个叫遥怀远的人,不好好地进行劳动改造,却一心想着要逃跑,大家现在都看看,这就是不好好进行劳动改造的下场。”旁边两名管教大步走上前,举起手中的皮带,不停地用力抽打着遥怀远,站在劳改队伍前面的管教接着大声道:“劳动改造,是党和政府对大家的关心和关怀,完全是为了帮助大家,挽救大家,劳动改造,完全是为了拯救大家的思想和灵魂,只有正确的思想,只有高尚的灵魂,才能够做一名真正的合格的共产主义战士,只要大家积极配合,认真改造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未来还是大有希望地。”管教看看大家接着道:“大家千万不能像这个人一样,经不起考验,就只能沦为懦弱的失败者,最终是要被淘汰,是要被人民抛弃的,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人,才要对大家进行劳动改造,也只有这样,才能够纯洁革命队伍,保持革命者的本色和本质,逃跑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能证明他就是一个懦弱的失败者。”皮带不停地抽打在遥怀远身上,遥怀远紧闭着双眼紧咬着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几名劳改人员抬着两个封口的麻袋走到队伍前面,将麻袋放在大家面前,管教看着大家道:“昨天晚上,又有两名劳改人员,不幸病逝,他们是古清风同志和归鸿信同志,这两名同志虽然不幸离世了,但是他们的思想和灵魂,通过学习和劳动已经得到了彻底改造,现在,让我们大家一起,为这两名同志的离世而感惋惜吧。”管教说着话一挥手,几名劳改人员上前,将麻袋扔上卡车,卡车慢慢驶离了劳改营地。管教接着大声道:“现在,开始今天的劳动改造,大家要珍惜每一天的劳动改造,每一次劳动改造,都是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劳改营地的大门被打开,劳改人员们拿着各自的劳动工具,走出大门乘车前往劳动现场,进行劳动改造,几辆卡车慢慢停在一大片筛沙子的劳动现场,车上的人们纷纷忙碌着从车上下来,两名管教从驾驶室下来后大声道:“下车,下车,赶快下车,都抓紧时间啊,每人每天要筛够一卡车沙子,没有完成任务的没有午饭,还要挨批受罚做检查,快点,快点,都快点抓紧时间筛沙子干活了啊....”管教正说着话,大家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似的,纷纷都已经从车上下来,并且开始忙碌着支沙网筛沙子,伴随着阵阵筛子的声响,劳动现场不断地飞扬起一片片的沙土和尘埃,两名管教用手扇了扇眼前飞扬的沙土,然后坐上卡车离开了劳动现场。

整个上午人们都在争分夺秒不停地筛着沙子,时间临近中午的时候,许多人已经累得坐在地上起不来,有些人直接躺在筛子旁边的沙堆上开始休息,两名看守走了过来,一名看守大声道:“哎,哎,哎,怎么又开始偷懒了?怎么每天都这个时候集体偷懒啊?起来,起来,都起来筛沙子干活,现在还没到休息时间呢....”另一名看守也跟着大声道:“都装什么装,都他妈的赶快起来干活筛沙子,完不成任务的没午饭吃,起来,起来,都赶快起来...”两个看守边说着话还时不时地用脚踢踢躺在地上休息的人,无论看守怎么说怎么踢都没有一个人起来继续筛沙子,很明显所有筛沙子的人真的已经竭尽了全力,大家真的都已经累得起不来干不动了。两名看守见没人听他们的,也没有人理他们,只能无奈地坐在不远处继续休息。夔铁钢坐在地上看看大家边休息边道:“难怪有人反抗,有人暴动,这哪是人过的日子。”诚尚俭道:“说起暴动,我现在还心有余悸呢,那天晚上,发生在劳改营地里的暴动,想起来真是太危险了。”尘漠龛轻轻点点头道:“那天晚上,咱们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想起来也真够命大的。”尧如镜道:“当时整个劳改营地里一片火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听有人在大声叫喊道‘快往上风口跑,趴在地上别乱动...’咱们这才知道应该往上风口跑,趴在地上别乱动。”贝增道:“当时整个劳改营地里一片混乱,又没有地方躲藏,只有趴在地上才有生还的希望。”萧雁声道:“还谈什么生还的希望,当时我看见有些人主动参与到暴动中,要不是有人拉着我,我也想...”孰云飞道:“你还知道想一想,我当时都懵了,先听到有人叫喊往上风口跑,趴在地上别乱动,紧跟着有人拉着我就往上风口跑,然后把我按在地上趴着,后来,我趴在地上发现枪声越来越激烈,再后来,好像有不少人冲进了劳改营地,正在到处开枪杀人,我就更不敢乱动了...”殳昶道:“这都是被逼的,这是什么世道,能把人逼得活不下去。”邶锃想了想道:“还有今天早上的事,他们凭什么说遥怀远想要逃跑?就算是想要逃跑,那也是他们给逼出来的,也不应该那样对待遥怀远,这世道,什么自由,平等,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还有什么其它可谈的。”度寒石道:“还有古清风和归鸿信,劳改人员不允许外出就医,这他妈的是什么破烂规定,劳改人员不允许外出就医,外面的医生又不允许进入劳改营地,劳改营地里又没有人看管病人,得了病后果可想而知。”綦毋诘道:“谁没有生病的时候,现在这个时候,谁生病谁倒霉。”盛文史轻轻摇摇头道:“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个头,就拿筛沙子来说吧,每人每天要筛够一卡车合格的沙子,让他们也来试试,他们能做到能完成,我就能做到能完成。”侑汐道:“咱们现在都是劳改犯,他们不可能把咱们当成人来看待,看一看哪一项劳动内容,咱们可以完成其中的劳动任务,全都是些让人无法达到的目标和要求。”

一辆卡车从远处驶近劳动现场,大家注意力都转移到卡车上,纪厚石看着正在驶近的卡车道:“应该是源清她们七姐妹吧,正常情况下,几乎每天这个时候,她们都会来帮助咱们完成劳动任务。”卡车很快就停在距离大家不远的地方,源清七姐妹从车上下来后,打开了卡车的后箱板,紧接着源清七姐妹将卡车上的孩子们一一从卡车上接了下来。闻娇、舒婉和寒天翠等人忙站起身,终于看清楚了,的确是自己的孩子们,妈妈们立刻伸开双臂,流着热泪,大声叫喊着孩子们的名字,不顾一切地奔向自己的孩子们,孩子们也边叫喊着妈妈边奔跑着扑向妈妈的怀抱,整个劳动现场上的妈妈们也都流着热泪围拢过来,整个劳动现场上的人们,无不为之动容流泪...妈妈们和孩子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妈妈们在流泪,孩子们也在跟着流泪,源清见两名看守走过来,忙迎上前微笑道:“两位大哥,帮帮忙,孩子们想妈妈了。”源清说着话将两包香烟和两张‘大团结’塞进看守手里道:“两位大哥,拿着买瓶酒解解乏,高兴高兴。”两名看守相互看看对方,其中一名看守看着另一名看守一摆自己的脑袋,两名看守一起转身,走了...在那个非常特殊的年代和时期里,父母们能够和自己的孩子们相聚在一起,自然会非常激动、兴奋而又高兴,自然会说也说不够,看也看不够,爱也爱不够,源清姐妹们将孩子们交给各自的父母后,紧接着就开始动手帮忙筛沙子,源美微笑着将一个布袋交给夔铁钢道:“和往常一样,一人两个窝窝头,一个高梁面窝窝头,一个玉米面窝窝头。”夔铁钢微笑道:“你们也吃不饱,还要带孩子们...”源美微笑着接话道:“就因为大家都吃不饱,才要想办法搞些吃的...”源美将布袋塞进夔铁钢手中道:“放心吧,我们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孩子们...”源美说着话转身动手和姐妹们一起筛起了沙子。

闻娇将夔阳龙和夔楚凤搂抱在怀里,流着热泪微笑道:“知道妈妈有多想你们吗?妈妈天天都在想你们,晚上睡觉做梦都搂着你们两...”夔楚凤紧紧地依在闻娇怀里道:“妈妈,那我们以后天天都在一起。”夔阳龙也紧紧地依在闻娇怀里道:“妈妈,往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闻娇眼含热泪点点头道:“嗯,往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舒婉将诚剑容和诚梦蝶搂抱在怀里,流着热泪微笑道:“妈妈就靠想你们两活着,妈妈想你们两想得,感觉你们两天天都在妈妈身边一样,可是仔细看看...”诚梦蝶紧紧地依在舒婉怀里道:“妈妈,你仔细看看,我们真的都在你的身边。”诚剑容也紧紧地依在舒婉怀里道:“妈妈,我们两也在天天想着你...”舒婉眼含热泪点点头道:“嗯,等劳改结束了,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天天都在一起了...”寒天翠拉着尘开轩和尘绣帏的手微笑道:“让妈妈好好看看你们两,嗯,长高了,也长大了...”尘绣帏看着寒天翠道:“妈妈,咱们什么时候一起回家去?”尘开轩也看着寒天翠道:“妈妈,我们想你了怎么办?”寒天翠将尘开轩和尘绣帏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含着热泪微笑道:“妈妈也在想你们,天天都在想你们,妈妈现在还回不了家,等你们两再长高再长大一点,妈妈就可以回家了...”童雅霏拉着尧远达和尧闻琴的手微笑道:“快给妈妈说说,你们两天天都是怎么过的...”尧闻琴看着童雅霏道:“妈妈,我们天天都要上课,都要学习。”尧远达看着童雅霏道:“妈妈,老师能教会我们很多知识,老师说,能够独立思考问题,能够独立解决问题,才算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童雅霏紧紧地将尧远达和尧闻琴搂抱在怀里微笑道:“嗯,老师说得对,好好学习文化知识,长大了才能成为有用的人...”贝溪童和贝闺雁紧紧地依靠在柳临烟的怀里,贝溪童道:“妈妈,什么是劳改?劳改为什么不能回家?”柳临烟眼含热泪微笑道:“劳改,就是劳动改造,等你们长大了,就会明白爸爸妈妈参加劳动改造是被冤枉的,劳动改造不让回家是对犯人的一种惩罚,等你们长大了就会明白,今天参加劳动改造的人都是无辜的...”贝溪童点点头道:“嗯,老师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那我们就快点长大,长大以后接爸爸妈妈回家,不要爸爸妈妈再参加劳动改造了。”贝闺雁道:“妈妈,老师还说,让我们以爸爸妈妈为榜样,长大了做个好人。”柳临烟眼含热泪微笑道:“嗯,听老师的话,将来做个比爸爸妈妈还要好的人。”萧淳熙和萧楼莺紧紧地依靠在燕欣雨的怀里,萧淳熙道:“妈妈,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梦见妈妈了,醒来看不见妈妈,我就哭了。”萧楼莺道:“妈妈,你别参加劳动改造了,咱们一起回家吧?”燕欣雨紧紧地搂抱着萧淳熙和萧楼莺,眼含热泪微笑道:“妈妈也想你们,天天都在想你们,非常想,做梦都和你们两在一起,爸爸妈妈现在参加劳动改造,都是被逼无奈的,等劳动改造结束了,咱们就一起回家。”孰清湾和孰秋雁一人紧紧地拉着谮桂花的一只手,孰清湾看着谮桂花道:“妈妈,为什么要参加劳动改造?我要留在爸爸妈妈身边,帮助爸爸妈妈劳动干活。”孰秋雁也跟着道:“妈妈,我们都不喜欢爸爸妈妈参加劳动改造,劳动改造太累了,我们要让爸爸妈妈和我们一起回家。”谮桂花将孰清湾和孰秋雁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含热泪微笑道:“劳动改造非常艰苦,爸爸妈妈也想和你们一起回家,要等到劳动改造结束了,爸爸妈妈才能和你们一起回家,你们要好好学习,听老师和妈妈们的话,要相信劳动改造是暂时的,一定会有结束的那一天....”殳铁戎和殳梢月一人紧紧地拉着西阳的一只手,殳铁戎看着西阳道:“妈妈,我想你的时候,你能给我们讲故事听吗?我每天晚上都想听妈妈讲故事,听妈妈讲故事睡得才香。”殳梢月看着西阳道:“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再给我们讲故事听?听妈妈讲故事,睡觉肯定能做个好梦。”西阳将殳铁戎和殳梢月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含着热泪道:“嗯,妈妈答应你们,妈妈一定给你们讲故事听,让你们睡个好觉,都做个好梦....”邶山岳和邶翠峰紧紧地依靠在菊箫书的怀里,邶山岳看着菊箫书道:“妈妈,你累了吧,我来给你拍拍背。”邶山岳说着话用小手在菊箫书的背后轻轻拍打起来,邶翠峰也看着菊箫书道:“妈妈,你辛苦了,我来给你揉揉腰。”邶翠峰说着话用一双小手在菊箫书的腰间轻揉起来,菊箫书将邶山岳和邶翠峰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含着热泪道:“嗯,好孩子,妈妈心里只要想着你们,妈妈就不会觉得累..”度秦汉和度岁寒紧紧地依靠在秦园的怀里,度秦汉看着秦园道:“妈妈,以前我都是听着你轻轻的歌声睡着的,现在我要想着你的歌声才能慢慢睡着,妈妈,你什么时候再用歌声哄我们睡觉?”度岁寒也看着秦园道:“妈妈,我现在都是学着你的样子,自己在心里轻轻唱歌哄自己睡觉,妈妈,我好想听你再用歌声哄我们睡觉。”秦园将度秦汉和度岁寒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含着热泪道:“嗯,好,妈妈答应你们,妈妈现在就用歌声哄你们睡觉...”秦园说着话轻轻地哼起摇篮曲,度秦汉和度岁寒轻轻闭上双眼,小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萧琼紧紧地将綦乾韵和綦怡娇搂抱在怀里微笑道:“妈妈答应你们,等妈妈回家了,天天给你们两做饭吃,等你们两上学了,妈妈还要天天送你们去上学....”綦乾韵看着萧琼道:“妈妈,好好学习是不是就可以不能劳动改造了?”萧琼微笑着道:“嗯,好好学习,将来可以用知识改变劳动。”綦怡娇看着萧琼道:“妈妈,我们都不喜欢劳动改造,我们都不喜欢过这样的日子。”萧琼微笑着道:“你们要相信妈妈说得话,现在的劳动改造只是暂时的,等劳动改造结束了,爸爸妈妈就可以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了....”曲虹将盛寒儒和盛庭雨紧紧地搂抱在怀里微笑道:“等劳动改造结束了,爸爸妈妈都回家了,妈妈再给你们两一人做一身新衣裳,还要给你们两一人再做两双布鞋,还有冬天穿的棉衣棉裤和棉鞋。”盛寒儒点点头道:“嗯,老师和妈妈们几乎每天都要外出,还要照顾我们,老师和妈妈们每天都很忙碌。”盛庭雨也道:“嗯,我喜欢穿妈妈做的衣裳和鞋子,穿在身上,心里就高兴。”侑麟膺和侑莘红紧紧地依靠在凝清香的怀里,侑麟膺看着凝清香道:“妈妈,什么时候劳动改造才能结束?我们想让妈妈快点回家。”侑莘红看着凝清香道:“妈妈,我们天天都在盼望着爸爸妈妈快点回家,我们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凝清香紧紧地搂抱着侑麟膺和侑莘红,眼含着热泪微笑道:“等到这个特殊的年代和时期过去了,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团聚了...”春枝红紧紧地搂抱着纪帷遇和纪群芳微笑道:“爸爸妈妈只要能看见你们,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只要爸爸妈妈能和你们在一起,爸爸妈妈无论做什么都感到高兴...”纪帷遇看着春枝红道:“妈妈,老师和妈妈们教我们唱歌跳舞了,让我们表演给爸爸妈妈们看...”纪群芳也看着春枝红道:“妈妈,老师和妈妈们让我们表演节目给爸爸妈妈们看,我们现在就开始表演节目给爸爸妈妈们观看...”纪帷遇和纪群芳说着话走到旁边的一片空地上,其他的孩子们看见也纷纷起身走了过来,孩子们边唱边舞开始给爸爸妈妈们表演节目,劳动现场的人们都聚集过来一起观看着孩子的精彩表演,大家在观赏中一会儿鼓掌叫好,一会儿鼓掌和着节奏,一会儿鼓掌微笑,一会儿鼓掌大笑,两名看守走到源清身边,其中一名看守对源清道:“时间差不多了,让孩子们都离开劳动现场吧,送午饭的车和人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我们担心...”另一名看守接着道:“我们担心有人汇报我们违反纪律,到时候我们也很为难,还是让孩子们尽快离开劳动现场吧。”源清想了想道:“等这个节目表演过后,我们就带着孩子们离开劳动现场。”两名看守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继续接着休息。

节目表演结束,源美看着孩子们道:“孩子们,咱们来的时候,妈妈们都是怎么说的,大家还记得吗?”孩子们都低着头不说话,源清七姐妹相互看看对方,源美接着道:“孩子们,咱们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说好了,咱们说回家就回家啊?”孩子们低着头,还是没有人说话,源美道:“孩子们,听妈妈们的话,现在已经到了回家的时间了...”源美正说着话,只见孩子纷纷都扑向妈妈的怀抱,在妈妈们眼含热泪的劝说中,孩子们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妈妈的怀抱,源清七姐妹拉着孩子们往卡车前走,妈妈们边擦眼泪边向孩子们挥手,孩子们也是边被拉着走边不停地回头望,忽然有两个孩子挣脱了被拉住的手,哭喊着奔向自己的妈妈,其他的孩子也跟着一起哭喊着奔向自己的妈妈,妈妈们也忍不住伸开双臂,叫喊着奔向自己的孩子们,妈妈们和孩子们再一次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哭泣成一片,在场的人无不为之感动落泪。

源清向孩子的爸爸们做着手示,示意爸爸们前来帮助,爸爸们上前拉住妈妈们,源清七姐妹在旁观者的帮助下,硬是将妈妈们和孩子们用力才分开,一时间哭声叫喊声连成一片...一名看守轻轻摇摇头叹息道:“哎....不看吧,又不行,看了吧,又难受,真是人间悲剧啊..”另一名看守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多情起来了,咱们啊,就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就行了..”

点评
回复

使用道具

四笑江梅引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09:35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4)

(1)

结束了一整天的劳动,大家都返回到了劳改营地中,一名劳改人员边走对另一名劳改人员小声道:“遥怀远怎么样了?早上我们出去的时候,他还在那儿吊着呢,怎么回来就不见了?”劳改人员边走边小声答道:“听说,上午都没挺过去,咱们出去劳动没过多长时间,他就走了,多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哎...”劳改人员说着话边轻轻叹息边轻轻摇摇头,返回劳改营地后,紧接着开始吃晚饭,纪厚石看着手中的晚饭道:“中午一人一个拳头大的高梁面窝窝头,一人一个拳头大的玉米面窝窝头,一人一壶水,其它什么也没有,这晚饭一人一勺清能见底的高梁粥,其它什么也没有,天天如此,从来没变过,每天连续十几个小时的超强体力劳动,谁能受得了。”诚尚俭道:“难怪常听人说,各劳改营地常有因饥饿而减员的现象。”侑汐道:“没错,我也常听说,蓟巽瑜就是其中的一个。”尘漠龛道:“我看啊,活着的也就是靠坚持。”盛文史道:“要不是源清姐妹们帮助咱们,咱们也不知道能不能挺到现在,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还有...”忽然有人从帐篷跑出来大声叫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纾剑舟自杀了,纾剑舟自杀了,快通知管教啊...”夔铁钢放下手中的晚饭道:“这饭没法吃了,前天东青槐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就失踪了,昨天,洵赋畿硬是被逼疯了,这饭还怎么吃?谁能吃得下去?”尧如镜道:“这劳改营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咱们见得听得还少吗?吃吧,为了孩子们,吃一口是一口....”

晚饭后紧接着是政治学习,在一座帐篷里,一名管教人员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正在参加政治学习的劳改人员们道:“政治学习是改造思想和灵魂的重要手段,尤其是学习毛主席语录,可以加快加深对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的改造,只有坚持不断地搞好政治教育和学习,你们才能够在劳动改造中重新认识自己,才能够真正改变自己,今天,每个人先谈谈自己的学习笔记、心得和体会还有感想,然后继续开批斗会,读悔过书,保证书,表忠心,还有,早请示晚汇报,不够深刻,不够细致,也不够全面,还需要进一步加深进行,你们每个人的思想、心灵和灵魂,还有言行,都真正得到完全彻地净化了吗?都真正完全彻底地得到改造了吗?所以早请示晚汇报很重要,要继续...”忽然帐篷外响起了一片动乱,有人在边跑边大声叫喊道:“杀人了,有人杀人了,管教被杀了,管教被杀了...”管教吓得忙跑出了帐篷,大家也跟着出了帐篷,帐篷外的动乱声越来越大,大家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只听一阵枪声过后,劳改营地中渐渐又恢复了平静,这时有人在劳改营地中边吹哨子边大声叫喊道:“集合了,集合了,全体劳改人员都集合了...”劳改营地中的劳改人员们很快就集合完毕,一名管教站在队伍前大声道:“劳动改造不仅没有起作用,反而养了一些没有人性的东西,有人,居然敢杀管教,这不是造反吗?这不是翻天吗?这还了得吗?既然劳动改造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就只能就地处决了。”管教说着话一挥手道:“把他们都带上来。”几名持枪哨兵五花大绑押上来三个人,另有几个人,抬着几具已被击毙的劳改人员遗体,放在押上来的三个人身边,管教用手指着道:“他们,就是在杀管教的暴乱中,被击毙的劳改犯,这三个人,就是杀管教的主谋,现在我宣布,对武元笈、三川和亲戎旃三人,验明正身,立刻执行枪决。”持枪哨兵们上前,将武元笈、三川和亲戎旃三人拖到距离大家不远的地方,随后三声枪响,三个人便永远倒在了劳改营中....

(2)

早饭后,源清七姐妹像往常一样,一起去参加政治教育和学习,在一间会议室里,主持人带领大家读报纸,学语录,讲形势,讲政治,讲时事等内容完成后,每个人开始讲思想,谈体会,表忠心等,这一系列每天常见的内容结束之后,紧接着主持人像往常一样告诉大家,都抓紧时间去开批斗会,源清七姐妹也和大家一起往屋外走,主持人看着源宁道:“源宁同志...”源宁和姐妹们看着主持人,主持人接着道:“源宁同志,有件事需要你留下说话。”主持人说着话向源宁招招手,示意源宁靠近说话,源宁走近主持人,主持人看着源宁道:“组织上安排,现在要和你谈话。”源宁道:“和我谈话?谈什么话?”主持人轻轻摇头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组织上是这样安排的。”主持人接着道:“你也知道,每个人都是组织上的谈话对象,这是经常性的,几乎每天都要进行,每个人都不能例外,只是次数多少而以,是一项每天都要进行的正常工作。”源宁想了想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到姐妹们面前道:“组织上安排的正常谈话,和往常一样,谈话结束后,我就回去。”姐妹们点点头离开了会议室,源宁走到主持人面前道:“现在可以谈话了吗?”主持人微笑道:“不是我和你谈话,组织上另外安排了谈话地点和谈话人。”源宁道:“不在这里谈话吗?”主持人点点头道:“好像是在新三区最西面的那两排平房...”源宁接话道:“怎么那么偏远?那两排平房不是已经当库房了吗?”主持人想了想道:“没错,那两排平房里,全是抄家抄来的东西,确实也挺偏远的,除了看守,几乎看不见其他人,不过,那里比较安静...”主持人想了想接着道:“说心里话,我也不太清楚组织上为什么要约在那么偏远的地方谈话,也许是谈话需要吧,也许是为了方便开展工作吧。”源宁道:“那谈话人呢?”主持人站起身道:“我也不太清楚,到那里你就知道了,既然是组织上的安排,你就放心去吧,到时候看情况随机应变,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主持人边往外走边道:“你先在这里等着吧,组织上派人来接你去谈话。”主持人说着话走出了会议室。

与此同时,门白首对库房的两名看守道:“这是一次秘密而又重要的组织谈话,不允许任何人接近打搅,都听明白了吗?”两名看守点点头道:“明白。”门白首用手一指周围接着道:“守住这一片,不许任何人靠近,你们两也一样...”一名红卫兵小将走进会议室看着源宁道:“是源宁吗?”源宁点点头,红卫兵小将道:“跟我走。”源宁跟着红卫兵小将向库房走去,而此时,有一个人却在远远地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这个人正是源美。源清姐妹们离开会议室后,源美心中有种说不出来什么样的感觉,因此她就一个人悄悄地守候跟踪着源宁,源宁跟着红卫兵小将来到了一间库房门前,红卫兵小将推开门道:“就在这里,进去吧。”源宁走进库房门往里看了看对红卫兵小将道:“里面怎么没人?是在这里谈话吗?”红卫兵小将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执行上级的指示,你到里面先等着吧。”红卫兵小将说着话转身离去,源宁走进库房看了看,库房里全是抄家抄来的东西,门白首忽然快速走进门来,紧接着他又快速转身将门关好,源宁转身看着门白首道:“怎么是你?”此时正在远处悄悄守望的源美,先是看着源宁走进了库房,紧接着她又看见门白首快速进了库房门,源美心里好像明白了一切,她望着库房的门,默默地点点头,然后悄悄地转身离去。

门白首转身看着源宁嬉皮笑脸道:“没错,是我在找你谈话,准确地说是谈心。”源宁道:“不管是谈话还是谈心,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门白首边往前走边道:“组织上这样安排是有道理地...”源宁忙道:“你别过来,离我远点。”门白首站在原地道:“源宁同志...你听我说....”源宁忙道:“说可以,就站在原地别过来,要说就快说,我还忙着呢...”门白首站在原地道:“源宁同志你听我说嘛,我们两距离那么远,这哪像是在进行组织谈话,哪像是在进行组织谈心嘛...”源宁道:“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可走了....”源宁说着话就想动身走,门白首忙摆着双手道:“好好,我说,我说...”门白首接着道:“组织上这样安排是有道理地,组织上约你在这里谈心,是因为这里具有全面直观地现实教育意义,和咱们谈心的内容是密切相关地,你可以再看一看这里和周围,再认真仔细地好好想一想...”

在批斗会现场,几名红卫兵小将正轮流着带领革命群众高呼着口号道:“打倒反党反革命分子!”...“打倒资本主义走狗!”...“打倒叛徒汉奸特务分子!”...“打倒帝国主义走狗!”“打倒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坚决执行无产阶级革命专政!”....“坚闻捍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文攻武卫!”....“批林批孔!”....“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与此同时,现场的高音大喇叭里还不停地播放着各种革命歌曲,台上六个人的双手被分别捆吊在铁架子上,身上被扒得只有一条短裤,全身早已被打的伤痕累累血肉模糊,满身的粪便垃圾和污水招来了无数的蚊蝇虫蛆,腐烂薰臭使得人们远而避之,以至于上前泼盐水的红卫兵小将们,都不得不紧捂着自己的鼻口....

与此同时,源美正在到处悄悄寻找着育义....门白首看着源宁道:“源宁,你也看见了,现在的形势复杂而又混乱,起码的人身自由和安全都没有保证,这样的形势很有可能还要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而且也说不清楚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你要多为你自己的现在和将来考虑考虑,要多为你的兄弟姐妹们考虑考虑,何况你们现在还有一大群孩子,咱们就说眼前的衣食住行吧,文革开始前,上面给咱们说得好好的,让咱们放心大胆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咱们克拉玛依的衣食住行都由上面来解决,可眼前呢?文革进行到现在,不劳动不生产不工作,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关着门,连个人都找不到,就别说什么解决衣食住行了,前面说要帮助咱们的人,现在自身都难保,可咱们克拉玛依怎么办?这戈壁荒漠上,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长,这么多年来咱们克拉玛依工作生活,还有衣食住行等等,一直都在依靠援助,可眼前,咱们克拉玛依的援助极其困难,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先顾着重要的事和重要的人了....”门白首说着话向前走了两大步道:“源宁,你说我该怎么办?”源宁从沉思和犹豫中回过神来道:“我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办,现在的克拉玛依你在做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门白首道:“源宁,只要你愿意和我合作,我什么都听你的...”门白首说着话又向前走了两大步道:“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克拉玛依由你来做主...”源宁道:“我没想过要怎么样,克拉玛依我也做不了主...”门白首忽然一下跪在地上,他快速爬到源宁面前抱着源宁的大腿道:“源宁,我求求你答应和我合作吧,我需要你,我离不开你的合作....”源宁边拉门白首边道:“你快起来,合作什么?我能和你合作什么?”门白首道:“源宁,我需要你,我离不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源宁边挣扎边道:“你快放手,我要喊人了...”门白首抱得太紧,源宁一时难以用力挣脱,门白首疯狂地用力将源宁压在一堆抄来的被褥上,源宁边奋力挣扎边道:“门白首,你个流氓混蛋...”门白首用力将源宁压在身下边动手边道:“骂吧,使劲骂吧,总比我天天想你想得发慌好...”外面忽然响起了叫喊声:“源宁,源宁,你在哪儿?”源宁和门白首瞬间都不动了,源宁看着门白首道:“是育义。”门白首道:“他怎么来了?”源宁用力推开门白首道:“他是来救我的,来的正好。”门白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边不知所措地原地转圈边焦急地道:“怎么办?他怎么知道咱们在这儿?”库房的两名看守见育义大步走过来忙持枪迎上前,一名看守道:“哎哎....站住,喊叫什么呢?”育义边快速大步往前走边大声道:“噢,我来找人,不知道你们看见没有?”另一名看守大声道:“站住,这儿没你要找的人,快滚开。”两名看守同时端起枪,育义边快速大步往前走边大声道:“什么?我没听清...”两名看守同时端着枪大声道:“站住。”育义边快速大步往前走边用手往前一指大声道:“就是她,我就找她...”就在两名看守准备回头看的瞬间,只见育义快速飞身上前,只一招,就同时下了两名看守的枪,两名看守还没反应过来,育义紧接着出第二招,两名看守瞬间被打倒在地难以爬起,只见育义拿着枪一扬手,两支枪被扔到了房顶上。一间库房门被打开,源宁从里面走出来看着育义道:“育义,我在这儿呢...”育义走上前道:“源宁,你怎么会在这儿?”源宁道:“是组织上约我到这里谈话...”育义看看周围道:“在这种地方谈什么话,全是库房,除了咱们两,连个人都见不到....”源宁道:“谈话内容和库房里的东西有关...”育义看着源宁道:“谈话人呢?谈得怎么样了?”源宁道:“谈话时间不长,很快就结束了,本来也就没什么可谈的....”育义道:“那还呆在这干嘛,和我一起回去吧?”源宁道:“正想着准备回去你就来了,走吧,咱们一起回去吧。”源宁说着话和育义一起往回走,源宁边走边道:“库房里全是抄家抄来的东西,我想起了咱们买的那辆自行车,就在库房里找了一会儿,没找到,育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育义边走边道:“不是你让我到这儿来找你的吗?源美没说组织上约你到这里谈话,她说你让我赶快到这里来找你,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源美还说,是一名红卫兵小将让她来告诉我的....”源宁想了想道:“还是咱们那辆自行车...”源宁说着话边走边看看周围道:“源美姐现在在哪儿呢?”自从育义听源美说,源宁有事找他,让他赶快到新三区库房找源宁,育义立刻快速就赶往三区库房,而源美却一直远远地悄悄地跟在育义后面,一方面育义一个人去找源宁,源美有些不放心,另一方面源美也想知道门白首和源宁的情况,就这样,源美隐藏在远处,悄悄地看着育义和源宁一起离开了新三区库房,此时源美心里想着,等育义和源宁一起走远了,自己在出来往回走,眼看着育义和源宁一起渐渐走远,源美正想着也准备往回走,忽然源美看见门白首从库房里走了出来,源美忙又重新隐藏起来,源美悄悄地看着门白首渐渐地走远了,她才走出来悄悄地远远地跟在后面往回走,源美心里想着,新三区库房比较偏远,等走过了这段必走的距离,自己就可以和门白首各走各的了,就这样,门白首在前面走着,源美在后面远远地悄悄地跟着,正走着走着,源美发现门白首正在快速追赶前面一个人,源美仔细看了看门白首正在追赶的人,从背后看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再仔细看看,怎么这么像源丽?源美心里不由得一惊,忙又寻找着边隐藏边观察,只见门白首边追赶边挥手招呼道:“源丽....源丽....”源丽转过身站在原地看着门白首,门白首跑到源丽面前微笑道:“源丽,真是太巧了,在这里遇见你...”源丽看着门白首道:“我去领饭票和粮票,又没领上,怎么了?”门白首看着源丽微笑道:“源丽,帮帮我吧?”门白首一手拿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指着自己的衣服道:“源丽,你看我的衣扣掉了两个,这里还有一个小开口,帮我缝补一下吧?”源丽道:“我现在有点忙,你找别人去吧。”源丽说着话转身就走,门白首忙拦在源丽前面微笑道:“我和别人不熟,而且找别人也麻烦...”门白首说着话拿出一张粮票微笑道:“全国粮票20公斤,干完了就是你的,怎么样?”源丽盯着粮票想了想道:“说话算数?”门白首一手拿起源丽的手,另一手将粮票放在源丽手中道:“现在就给你...”源丽看着手中的粮票自言自语微笑道:“我还是第一次拿这么大的粮票...”源丽看着门白首道:“咱们先说好了,谁也不许耍赖...”门白首道:“这个时候还耍什么赖,这个时候再耍赖,我这衣服可就穿不出去了...”源丽道:“缝补好了我就走,不许拦着我...”门白首拉着源丽的手道:“快走吧,缝补好了再说,到时候我就是想拦你,也拦不住你啊...”源丽想了想道:“不行,你把衣服脱下来,我拿回去缝补好了,你在来取。”门白首微笑道:“源丽,我真的已经没衣服换了,去我那里缝补吧,我保证说话算数...”源丽想了想道:“那好吧,反正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源丽跟着门白首在前面走着,源美远远地悄悄地在后面跟着,直到源丽走进门白首的住处,源美才悄悄离开...

门白首在屋子里先找到针线之类的东西交给源丽,然后拿着两件衣物对源丽微笑道:“这里还有两件也需要缝补...”源丽点点头道:“都拿来一起缝补了。”源丽说着话开始缝补门白首的衣物,门白首看着源丽微笑道:“源丽,今天还好遇见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你说咱们是不是挺有缘的?”门白首说着话慢慢向源丽靠近,源丽眼睛看着手里的活,另一手拿着针往前轻轻一举,门白首看着眼前的针立刻暂停了向前靠近,门白首想了想转身拿来几张“大团结”放在源丽面前微笑道:“源丽,这个请你收下...”源丽边专心干着手里的活边轻轻道:“我不要,缝补好了这几件我就走。”门白首微笑道:“源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咱们两的关系一直这么好,你就别见外了,拿着吧,也许什么时候就能用上。”源丽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手里的活,手里的活也一直没有停下,门白首说着话看着源丽,源丽专心干着手里的针线活,没有说话,门白首有点小心地坐在源丽身边道:“源丽,你们七姐妹个个都是心灵手巧啊,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克拉玛依人都知道啊,自从你们七姐妹来到克拉玛依之后,你们七姐妹之间的感情一直都非常好,好的一直就像一家人,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全克拉玛依谁不知道啊,只要说起你们七姐妹,谁不竖大拇指啊,真让人羡慕啊,哎,源丽,你们都是怎么做到的?”源丽边干着手里的活边道:“什么叫来到克拉玛依之后啊,我们本来就是亲姐妹,本来就是一家人,我们在一起出生,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又一起来到克拉玛依,对我们来说,这都是很正常很自然的,我们从来不需要为此考虑些什么,我们早已经习惯了...”门白首盯着源丽的脸微笑道:“还有,你们个个都非常美丽,非常漂亮,我没有见过仙女长得什么样,反正我就一直觉得你们七姐妹,就是我心里最美丽最漂亮的女人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全克拉玛依人都是这样公认的....”门白首边说话边往源丽身上贴近,源丽移动了一下身子道:“别耽误我干活...”门白首看看源丽,然后站起身拿来一些布票粮票饭菜油票之类的东西放在源丽面前道:“这些全给你了,怎么样?”源丽边干着手里的针线活边道:“什么怎么样,除了20公斤全国粮票,我什么都不要,咱们先说好了,缝补好了我就走,谁都不许耍赖...”


与此同时,在批斗会现场,气氛依然异常热烈,人们的情绪依然兴奋而又激动,红卫兵小将检查过台上的六个人后,走到站在台前的一名红卫兵小将面前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向台下走去,站在台上的红卫兵小将对着台下的广大革命群众大声道:“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同志们,这六个人...”红卫兵小将用手指着台上的六个人道:“这六个人,就是反党反革命分子的资本主义走狗,他们都是革命者的公敌,都是革命群众的罪人,他们现在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和下场,在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面前,他们最终变成了历史的罪人,他们的生命已经变成了历史的尘埃,他们已经被革命的洪流冲涤得荡然无存,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者和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就要将他们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再踏上无数只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现在我宣布:将羌烿瑮、才瑬焜、疆熃琞、盖皌盋、善瞾砻和信箂翧抛弃到茫茫戈壁沙漠上,让他们永远彻底消失在历史潮流和历史风烟之中...”

门白首看着源丽微笑道:“不耍赖,当然不耍赖,我像是耍赖的人吗?”门白首接着道:“源丽,你什么时候能了解我的心意,那该多好啊,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说说话,为的就是让你了解我的心意,为的就是让你能够了解我的心,还有我这个人...”门白首看着源丽嬉皮笑脸地边往上贴边道:“源丽,其实在我心里是非常喜欢你的,一直都非常喜欢你,我...”源丽站起身将衣物塞给门白首道:“好了,都缝补好了,我该回去了...”源丽说着话就要往外走,门白首忙拉住源丽,源丽转过身看着门白首,门白首看着源丽道:“源丽,我求求你再陪我一会儿吧,我已经好久没和女人谈心了...”源丽一直盯着门白首,门白首放开手道:“好吧,我不拉着你,源丽你在陪我说说话吧,我想和你再说说话...”源丽将头转向一边道:“你说吧...”门白首轻轻道:“源丽,咱们两能不能坐下来慢慢说?”源丽看着门白首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现在这个时间,我应该正在照顾孩子们...”门白首忙点头哈腰道:“知道就好,知道就好,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想说什么就好,源丽,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门白首跪在源丽面前抱着源丽的腿道:“源丽,我想和你在一起,做梦都想和你在一起,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源丽边拉门白首边道:“门白首你快起来,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快起来...”门白首哀求道:“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源丽道:“门白首你冷静点,你让我答应你什么?我能答应你什么?你想想可能吗?”门白首抱着源丽的腿哀求道:“我不管那么多,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源丽道:“门白首,你要是还不快起来,我就把粮票还给你...”门白首忙松开手站起身道:“好吧,咱们坐下慢慢说....”源丽转身就往外走,门白首忙拦在源丽面前道:“源丽,我说过了,今天能遇见你不容易,算是咱们的缘分吧...”门白首说着话扑向源丽,源丽忙躲避道:“门白首,你说话从来就没算过数...”门白首道:“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今天你不答应我,就别想离开这儿...”门白首说着话再次猛扑向源丽,源丽边躲避边道:“门白首你听我说,今天不行,咱们另约时间...”门白首道:“不行,你骗不了我,离开这儿你就不会再来了,何况,我现在已经....”源丽边躲避边道:“门白首,你快住手,你会后悔的...”门白首道:“今天放过你,我才要后悔一辈子...”这次门白首用了一个假动作,使得源丽的躲避失效,门白首用力将源丽压在床上,边疯狂动手边道:“来吧,我想你都快想疯了...”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有人在门外道:“源丽,你在屋子里吗?”门白首不动了,源丽也不拼命用力挣扎了,门白首看着源丽道:“谁在敲隔壁的房门?”源丽道:“是育俊。”源丽说着话用力将门白首推开,然后快速站到了地上,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紧跟着响起了敲门声道:“源丽,你在屋子里吗?”门白首不知所措地最终想往床下钻,源丽忙拉着门白首,然后快速指了指窗户,门白首快速地翻窗而出,几乎同时,房门被推开了,育俊站在门口看着源丽道:“源丽,你果然在这里,大姐她们正在到处找你呢...”源丽忙道:“噢,在路上碰见门白首了,他非要让我帮他缝补衣扣....”源丽用手指指桌上的衣物道:“大姐她们找我有事吗?”育俊走到源丽面前道:“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也没回去,大姐她们当然着急了,源美说有红卫兵小将看见你到门白首的住处来了....”育俊说着话看看周围道:“门白首呢?”源丽忙道:“他已经出去了,我缝补好衣物后也准备要回去了...”育俊道:“源丽,不是我说你,你也真是的,像门白首那样的人不值得咱们帮他...”育俊说着话走向放在桌面上的钱票之物,源丽忙道:“育俊,那不是咱们的东西,咱们不能拿...”育俊边拿桌面上的钱票之物边道:“不拿白不拿,我敢说,这些没有一点是门白首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此时,门白首就悄悄站在窗外,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用一只手轻轻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心中一阵酸痛,在屋子里,育俊拉着源丽的手道:“走,咱们回去吧...”

(3)

门被轻轻推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走进门白首的办公室,门白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们三人道:“都坐下来听听吧...”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这才注意到门白首正在听收音机,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坐下来开始一起听收音机,门白首看着他们三人道:“你们都听到什么了?”三个人看着门白首,门白首接着道:“一个人一天能打1000块土块,一个人一天能砸50立方米石头,一个人一天能筛30立方米沙子,一个人一天能挖200米渠道等等等等,这样的消息你们相信吗?一个月之内要赶英超美,一年之内要实现共产主义等等等等,这样的话你们相信吗?无产阶级革命者、无产阶级革命群体和红卫兵小将们,能开天辟地,能改天换地,能战天斗地等等等等,像这样的内容你们会相信这是真的?他们是不是把我门白首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了?自从文革开始以后,可以说铺天盖地,房子里的收音机里,外面的大喇叭里,宣传队,文工团,放影队,各种各样的场地和场所,天天到处都有这样的报道和内容,你们觉得这些报道和内容有意思吗?”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长相忆想了想道:“现在全国各地好像都是这样的...”门白首轻轻摇摇头道:“太不真实了,没有一点儿现实感,总不能让全克拉玛依人天天都活在想象中吧?”多风波道:“这样做也许是为了鼓舞斗志和士气,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激励吧,再说,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可说的...”门白首轻轻摇摇头道:“不工作不生产不劳动,当然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不管是鼓舞,还是激励,要让人相信才能起作用,天天都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内容,说多了难免会出现问题...”负平生想了想道:“不这样做谁能保证不会出现问题?假如现在脱离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咱们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还会做什么?”门白首想了想道:“我不是说你们做的不对,也不是说你们做的有问题,我在想能不能换个方式方法,让大家听起来能相信的方式方法,完全可以多种多样,紧密围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主题和中心不变,你们认为怎么样?”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一起看着门白首点点头,门白首慢慢站起身关掉收音机,他走到屋门前,打开房门往外看了看,然后将门重新关好,门白首坐在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面前道:“还是关于八兄弟的事,育忠他们八兄弟,多次聚众冲击扰乱批斗会,对红卫兵小将们和革命群众多次造成伤亡,同时也对民兵野战连队造成了伤害,还有,育忠他们八兄弟,还多次策划营救照前进,在攻击市武装部的过程中,对哨兵和看守们也造成了很大伤害,以至于造成了哨兵和看守严重缺员,我看,像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批斗会就开不成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别想再继续进行下去了,照前进也会被他们营救出来,照前进一旦复出,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门白首看看三人接着道:“我还是那个想法,除掉育忠八兄弟和照前进,现在要想办法,别让这件事情连累到咱们...”长相忆想了想道:“现在形势动荡不安,情况复杂多变,留着照前进说不一定什么时候还能有点用。”多风波想了想道:“照前进现在已经和废人差不多,灭不灭他都一样,反正他也闹不出什么事。”负平生想了想道:“照前进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都难保,不必担心他会出什么问题,咱们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碌,没时间也不必理他。”长相忆道:“市武装部养那么多哨兵和看守,咱们根本就不必担心照前进会被营救出去,有战斗就难免出现伤亡,育忠他们八兄弟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到现在照前进还不是关押在市武装部里吗,缺员不是问题,缺多少补多少就是了,照前进毕竟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多风波道:“从表面上看他们是在营救照前进,其实是在故意陷害照前进,他们不去营救照前进,咱们怎么可能会出现除掉照前进的想法,以目前的情况看,照前进根本不可能会出现任何问题,这是他们的阴谋诡计,咱们不能上了他们的当。”负平生道:“照前进虽然好战,但那已经成为过去,现在的照前进根本不值得咱们担心什么,何况照前进现在被咱们关押着,要想除掉他随时都可以做到,真是太容易了,根本就不用咱们考虑那么多。”门白首道:“你们三个人啊,三番五次地阻止我除掉照前进,我怀疑你们和照前进是不是穿一条裤子了...”长相忆道:“就照前进现在那样,我们有必要用得着和他穿一条裤子吗...”多风波道:“我们完全是在就事论事,完全是在为现在、将来和大局考虑...”负平生道:“照前进现在虽然已经是个废物,但他的影响力还没有消失,现在除掉他,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问题、困难和麻烦...”门白首想了想道:“那八兄弟呢?育忠他们八兄弟应该可以除掉了吧?”长相忆想了想道:“我还是那句话,咱们没必要那么重视他们,他们算不了什么,也不可能搞出什么大事来,咱们可以想一想,他们为什么要多次冲击批斗会?为什么要多次营救照前进?我认为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都是在义气用事,他们觉得这样做才能够对得起照前进,对得起照前进和一师的兄弟们,他们却没有考虑到那已经成为过去,已经成为了历史,二是他们不满意现状,在他们看来,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改变了他们的一切,所以他们才会拼搏抵抗反对甚至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他们几个人,想和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做对,那可真是痴心妄想,所以我认为让他们折腾去吧,什么时候折腾累了,折腾够了,他们自然就消停了。”多风波道:“若不是照前进有心有意重视培训他们,他们现在和普通农民没有什么区别,假如有照前进在,他们跟着照前进,也许能干出点什么事来,可现在,他们群龙无首,就像是一群无头的野马,除了横冲直撞,他们还能干什么?还会干什么?我到是觉得,咱们可以利用他们,练练咱们的斗志,这正是咱们所需要保持的东西。”负平生道:“我认为,他们能被照前进利用,也应该能被咱们利用,我觉得,这只是时间问题,对他们要有耐心,还不能失去信心,等咱们有时间了,可以想想怎么样才能够把他们拉到咱们这边来,照前进能做到的,咱们也能做到。”门白首将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另一只手轻轻提了提自己的衣领,像在自言自语道:“他们确实在捣乱,也很碍事....”


获得 芦苇草卡 一张

卡片说明:吕小潇多撞了三下钟,脑袋里多了5 颗草籽。

卡片效果:获得 5 颗 草籽

点评
回复

使用道具

四笑江梅引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09:40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5)

(1)

源清七姐妹和孩子们静静地守候在门外,房门被轻轻打开,医生从屋子里走出来,源清七姐妹忙围上前看着医生,医生轻轻道:“没有什么大问题,这种现象现在很普通,也很常见,只要想办法能吃饱肚子就没事...”源清看着医生道:“饿的?”医生轻轻点点头道:“经常饿肚子,长期营养不良,就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医生看看七姐妹道:“燕医生是不是经常这样?”源静道:“经常出现这种情况,这次比较严重。”医生道:“怎么会这样呢?”源安道:“燕姐姐经常把自己的饭悄悄让给孩子们吃,我们说过多次了,燕姐姐根本就没听。”医生道:“还有,不只是经常饿肚子,长期过度操心劳累,也容易出现这种情况,经常饿肚子,长期过度操心劳累,营养又不良,问题就会越来越严重,燕医生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源宁道:“我就说过吗,这样肯定不行,现在看见了吧?”医生看看七姐妹们道:“尽量不要打扰燕医生,让燕医生好好休息,我先回医院去了,都放心吧,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说着话向众姐妹们挥挥手回医院去了。

目送着医生渐渐远去,源美看着姐妹们道:“自己穿得补丁摞补丁,舍不得吃,舍不得用,却有钱给孩子们买书本,买纸笔,买文具,买学习用品,那钱是哪来的?”源丽道:“我也注意到了,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把自己的都让给咱们和孩子们,一心一意照顾教育着孩子们,自己却过得那么苦那么累...”源丽说着话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源春道:“我也不明白那些钱是哪来的,好像一下子就有了很多钱似的...”源静轻轻道:“难道说,燕姐姐有事瞒着咱们?”源安道:“能有什么事,燕姐姐不想说,就是不想让咱们知道。”源宁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有什么事不能让姐妹们知道,起码咱们不用猜测吧。”源清看着孩子们道:“孩子们,燕老师,燕妈妈现在没事了,大家都去玩耍吧....”孩子们高高兴兴地散开来去玩耍,源美看着对孩子们道:“把钱都花在孩子们身上肯定没有错,看起来是件好事,为什么就不能让大家知道呢?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秘密呢?”源丽道:“我觉得燕姐姐敢拿这笔钱,敢用这笔钱,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源春道:“反正有钱比没有钱好,要不孩子们怎么办?”源静想了想道:“好像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一切都很正常,会不会有人悄悄地给了燕姐姐一大笔钱呢?”源安想了想道:“谁会这么有钱呢?为什么要悄悄地交给燕姐姐呢?”源宁想了想道:“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也不可能随便交给别人,这笔钱很有可能不是个人的。”源美想了想道:“这个人能把这么多钱交给燕姐姐,说明这个人和燕姐姐非常熟悉,而且非常信任燕姐姐。”源丽想了想道:“他为什么要把那么多钱交给燕姐姐?他自己拿着不行吗?”源春想了想道:“可能是这个人不能拿这笔钱,所以才把钱交给燕姐姐。”源清微笑道:“都别猜了,反正燕姐姐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注意力都集中到孩子们身上了,咱们是不是也应该为燕姐姐和孩子们再做点什么呢?”姐妹们都看着源清,源清想了想道:“我已经考虑过了,咱们能不能把农场包下来呢?”众姐妹们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源清,源清接着道:“我已经想好了,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没过多长时间,市农场就一直空闲着,到现在也没有变化,咱们为什么不利用空闲的农场来为咱们自己做点事呢?”姐妹们相互看看对方,然后看着大姐源清一起点点头,源清接着道:“我是这样想的,咱们一起到空闲的市农场去劳动,先把农场恢复起来,让农场继续发挥作用,然后咱们到周边的农村农场借两头奶牛到咱们的农场来,平时咱们到周边几十公里以外,或者是更远的地方,找些东西弄些草回来喂养这两头奶牛,奶牛产出的牛奶,除了咱们自己食用外,还要供应给借咱们奶牛的人家,或者咱们也可以通过劳动等方式来做为借牛的补偿;借鸡下蛋,鸡也要到周边的农村农场去借,借鸡下蛋,蛋再生鸡,平时咱们到周边的农村农场地里,拾些东西找些东西回来喂鸡养鸡;种地,先以萝卜白菜土豆为主,咱们先到周边,或者农村农场找土换土,再想办法找肥施肥,同时还要想办法拉水运水回来浇灌,近的地方没有水,咱们就到远地方去找水运水回来,大家觉得怎么样?”众姐妹们看着源清点点头,源清接着道:“现在,要解决一个关键的问题,咱们把农场包下来,要先经过市里的同意,只要市里同意咱们包农场,后面就要看咱们自己的了,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市里会不会同意咱们包农场,咱们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关键的问题...”源美顺口接话道:“没问题,肯定能行...”姐妹们都看着源美,源美看看姐妹们解释道:“噢,我是说,市农场现在空着也是空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咱们把农场包下来,还能解决一些生活问题....”源清想了想点点头看着源美道:“源美,要不你再辛苦一下,去找找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他们吧?不要勉强他们,也不要难为他们,能行咱们就干,不行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源美点点头道:“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是没有想到,我要是想到了,也会这样做的。”源美看着源清接着道:“大姐,我想现在就去找他们说这件事,我都已经想好怎么对他们说了...”源清微笑着点点头道:“源美,记住大姐的话,这件事情能办成当然好,办不成也没什么,咱们还可以想其它办法,没必要...”源美接话道:“大姐,你就放心吧,我源美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源清微笑着点点头道:“去吧,早去早回...”源美微笑着看看姐妹们,然后转身离开。

众姐妹们目送着源美渐渐走远,源清看着渐行渐远的源美道:“源美说得对,是岁月和现实改变了咱们,不知不觉地,变化太大了...”两声轻轻咳嗽从身后传来,众姐妹们忙转身观看,燕巧茹扶着门边轻轻道:“孩子们呢?...”众姐妹们忙围上前,源静扶着燕巧茹道:“燕姐姐,你怎么起来了?”源安扶着燕巧茹道:“孩子们正在玩耍呢。”源宁扶着燕巧茹道:“燕姐姐,医生说了,让你好好休息。”燕巧茹轻轻咳嗽两声道:“我没事...帮我叫爱民和边疆过来...”源丽忙道:“好,我去叫他们两过来。”育爱民和育边疆很快就来到燕巧茹面前,燕巧茹看着育爱民和育边疆慢慢道:“爱民,边疆,老师平时怎么对你们说的?你们,你们难道都忘记了吗?”育爱民看着燕巧茹道:“我们没有忘记,老师说,老师不在的时候,我们要积极主动地组织带领同学们好好学习...”燕巧茹看着育爱民轻轻点点头,育边疆看着燕巧茹道:“妈妈,我和同学们现在都在想着妈妈,想着妈妈快点好起来....”燕巧茹看着育边疆慢慢道:“妈妈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记住妈妈说过的话,千万不能浪费时间...”燕巧茹看着育爱民和育边疆接着慢慢道:“要记住老师说过的话,要把时间和注意力都集中到学习上来,在老师和妈妈们的心中,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源清和姐妹们同时用力点点头,燕巧茹看着育爱民和育边疆接着慢慢道:“你们两现在就去组织带领同学们好好学习,以复习前面讲过的内容为主...”育爱民看着燕巧茹道:“知道了老师,我们还要积极主动帮助同学们解决学习中遇见的问题和碰到的困难...”育边疆看着燕巧茹道:“知道了妈妈,我们大家要相互帮助,共同进步,妈妈,也要快点好起来,我和同学们等着妈妈来上课...”燕巧茹微笑着正想说话,随之而来的两声轻咳取代了燕巧茹想要说的话,源清向育爱民和育边疆轻轻挥挥手,育爱民和育边疆转身跑去组织同学们自习,源清扶着燕巧茹道:“燕姐姐,咱们回屋里休息吧...”燕巧茹轻轻点点头慢慢转身走进屋里...

(2)

门白首匆忙走进办公室,然后转身将门关好,他看着源美道:“你怎么来了?真是难得啊...”门白首说着话去给源美倒水喝,源美看着门白首慢慢道:“没事谁会来找你啊...”门白首将手中的水杯递给源美道:“说吧,什么事要亲自跑一趟?”源美接过水杯慢慢道:“是一件天大的事情...”门白首顺手拿过一把椅子坐在源美对面道:“是一件什么样天大的事情,能大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吗?”源美看着门白首慢慢道:“我现在只关心我的肚子能不能吃饱,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既不是克拉玛依一个地方的事,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用得着费那么大劲吗?”门白首道:“革命工作嘛,总得有人干是不是?”源美慢慢道:“哎呀,现在的人呀,都在文化大革命中变得越来越聪明了,都知道要保护好自己,都慢慢开始学着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和打算了...”门白首想了想轻轻道:“现在,有时候还真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源美接着慢慢道:“还有,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少欺负我的姐妹们,可你一次都没有听进去....”门白首忙点头哈腰微笑道:“是是,好好...”源美接着慢慢道:“得了吧,你哪次不是这样,你哪次考虑过我说的话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吃着嘴里,端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小心别噎着自己...”门白首忙道:“你的话我真的每次都听进去了,也考虑过了,可就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管不住自己....”源美看着门白首道:“说正事吧,我们姐妹决定要包市农场...”门白首睁大了眼睛道:“什么?包市农场?就你们几个?...”源美看着门白首,门白首微笑道:“我是说,那可是件非常艰苦的事情,而且,文革开始不久,市农场就空闲没人干了,一直到现在...”门白首看着源美想了想道:“应该有些年头了吧?”源美道:“所以我才来找你...”源美接着道:“这件事情交给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他们三个人吧,让他们按照我说得做就可以了...”门白首想了想点点头道:“就你们姐妹几个,能照顾多少人?”源美道:“我们姐妹决定包市农场,完全是为了我们自己...”门白首恍然道:“噢,原来是这样,我以为...”源美接话道:“我们几个都是女人,又带着一大群孩子,我们包农场能养活我们自己,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门白首点点头站起身,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通知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立刻赶到办公室来。

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很快就赶到了办公室,门白首看着他们三人道:“源清七姐妹们决定要包市农场,派源美来和咱们商量这件事情...”负平生道:“这是好事啊,往后咱们就可以改善生活了...”多风波想了想道:“市农场空闲了那么长时间,就她们几个人怎么包啊?”长相忆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影响到正在进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门白首和长相忆他们都看着源美,源美道:“我们姐妹决定包市农场,完全是为了养活我们自己,还有一大群孩子们,具体怎么做,我们都已经想好了,我们姐妹包市农场,完全是我们的个人行为,我到这里来找你们,是希望你们能够支持帮助我们....”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同时点点头,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往后,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三个人了,咱们现在一起听听源美的想法...”源美道:“派人帮助我们重建市农场,让市农场重新发挥作用;帮助我们联系周边的农村农场,或者是其它地方,借两头奶牛过来,我们喂牛产奶可供食用;帮助我们联系周边的农村农场,或者是其它地方,借一些正在产蛋的鸡过来,由我们姐妹们来喂养这些鸡,鸡生蛋,蛋生鸡,鸡和蛋都可供食用;把现有的市农场农田面积扩大一倍,给农田重新换土,我们初步决定以种植白菜萝卜土豆为主;目前,这就是我们的想法和考虑。”长相忆想了想道:“这件事情,还有一些问题,咱们能不能找到奶牛和产蛋的鸡?就算是找到了,别人会心甘情愿借给咱们吗?”多风波想了想道:“就算是找到了奶牛和产蛋的鸡,拿什么来喂它们呢?这可不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何况咱们克拉玛依这地方,很难找到能喂养它们的东西。”负平生想了想道:“给农田换土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问题是种子从哪来?种地离不了水源,水源从哪来?还有,不论市农场里养什么种什么都需要专业知识、常识和经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能会遇到不少问题和困难。”门白首想了想道:“借牛借鸡这个事情,我觉得不太可行,一方面找起来比较困难,另一方面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说借给咱们就借给咱们...”源美道:“我们想法是帮助借户劳动干活,或者是为他们提供牛奶和鸡蛋。”门白首轻轻摇摇头道:“那只是你们一相情愿的想法,人家未必会同意你们的想法,你们的想法不太现实,也不太实际...”门白首想了想道:“我是这样考虑的,咱们能不能想办法用钱买些牛和鸡回来,或者用咱们的石油来交换也行,同样,喂养问题也可以这样解决,当然了,主要还是要依靠咱们自己,咱们自己也要多想些办法才行。”门白首接着道:“种地必须要有充足的水源才行,别说你们几个女人,就是用车辆天天拉水都不一定够用,所以包市农场这件事情,要重新考虑,应该制定计划和步骤才能干成事。”源美想了想道:“我们想的是有些简单了,也是被逼没有办法了,这么说吧,只要能让我们姐妹把市农场包成功,我们愿意和你们合作这件事情。”门白首点点头道:“这件事情,还有一个问题,群众会怎么想?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大家都在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们却在包市农场,假如有其它人也提出这个想法,咱们应该怎么说,应该怎么解决和处理这件事情?”门白首看着大家,大家看着门白首,没有人说话。门白首接着道:“这件事情,我认为应该这样做,由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下文件,把市农场包给源清源美她们七姐妹,这样可以堵绝其它人的想法,接下来由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来支持帮助七姐妹们的想法和劳动,也可以这样说,由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和七姐妹们合作,共同开办好市农场,也只有这样,七姐妹们才有可能把市农场开办好,假如是这样,农场产出的任何东西,都应该面向群众,面向大家,面向克拉玛依的所有人,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有权拥有和处理市农场产出的任何东西,源美,你对我个人的想法,有没有意见?”门白首看着源美,源美道:“我个人没有意见,我要和大姐还有姐妹们商量一下,才能有最后的决定。”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你们呢?你们还有没有意见和想法?”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相互看看对方,长相忆道:“我们没有意见,我们现在的想法就是具体应该怎么做...”门白首点点头,然后看着源美道:“源美,你现在回去和姐妹们商量这件事情,要是同意,咱们就合作,要是不同意,你们干你们的,我们尽量提供支持和帮助。”源美想了想道:“这件事情应该合作才是最好的办法,我们前面想的比较简单,也没有想那么多,更没有想到你们会积极主动地和我们合作。”门白首微笑道:“这么好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能积极主动地和你们合作?目前生活条件这么艰苦,像这样下去,我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假如援助中断,到那个时候问题就更麻烦了,我正发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你们姐妹们的想法真是让我眼前一亮,我又看见生活的希望了...”门白首说着话和长相忆等人开心高兴地笑起来,源美看着门白首道:“假如我们同意合作呢?”门白首微笑道:“我已经说过了,市农场包给你们,由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出钱出人出力出东西支持帮助你们...”源美站起身道:“这么好的事情,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我现在就回去和姐妹们商量这件事情。”门白首和长相忆等人也站起身,门白首看着源美微笑道:“回去以后,和姐妹们好好商量这件事情,从明天开始,所有的劳改营地和劳改内容都集中到市农场去,打土块,筛沙子,砸石头,建牧场,开垦农田等等等等,还要重新挖一条通向市农场的水渠,这一切都是为了市农场的建设和生产...”

(3)

冬季中的克拉玛依异常寒冷,尤其是眼前的克拉玛依,风雪交加,极度的严寒让生命感到格外畏惧。在市武装部大门前,一名哨兵对一名工作人员道:“他们怎么还没来?他们是不是知道咱们的计划了?”工作人员看看周围道:“应该不会,咱们的计划是非常保密的...”哨兵道:“那他们为什么还没来?往常这个时候他们早就来过了。”工作人员想了想道:“他们最近的确来的少了,我听说,最近这两年,他们和老婆孩子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哨兵道:“他们会不会不来了?”工作人员看着哨兵道:“操那么多心干嘛,他们来了,咱们就按计划行事,他们不来,咱们就等着...”一名哨兵指着远处大声道:“他们又来了,快看,那是不是他们?”哨兵们和工作人员向远处观望,果然是育忠八兄弟从远处向市武装部走来,一名哨兵道:“他们终于又来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来....”另一名哨兵道:“要我说,直接开枪得了,省时省力又省事...”又一名哨兵道:“就因为上面一直不许咱们开枪,所以他们才敢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市武装部...”工作人员道:“你们哪来那么多话?杀人杀习惯了是不是?”工作人员用手一指道:“我告诉你们啊,像往常一样,没有命令谁也不许开枪,谁敢开枪,就地处决,都听清楚了没有?”哨兵们点点头,工作人员看看哨兵们接着道:“从现在开始,按咱们的计划行事...”哨兵们像往常一样,快速把所有的枪支和子弹都集中起来,但是他们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集中起来的枪弹收进武库锁好,而是快速把收集起来的枪弹放到一辆卡车上,紧接着卡车快速驶离了市武装部。

育忠八兄弟很快就来到了市武装部的大门前,哨兵们也像往常一样站成一排准备迎战,育忠用手一指前面的哨兵们大声道:“赶快把照书记交给我们,否则让你们个个都爬不起来...”工作人员看着育忠大声道:“你们别再浪费时间了,其实,照书记早就已经离开克拉玛依了,为了照书记的安全,上面一直让我们保密,所以我们一直也就没有告诉你们,照书记现在已经不在市武装部里了,你们赶快都回家去吧...”育孝靠近育忠道:“大哥,发现没有?今天的哨兵比以前少了一大半...”育忠看着哨兵们对育孝道:“我也注意到了...”育忠对着哨兵们大声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我们进去看看...”工作人员大声道:“不行,武库重地,没有准许不得随意进入。”育忠一挥手道:“冲。”八兄弟同时一起奋勇向前冲向哨兵们,哨兵们也像往常一样,勇敢地上前迎战八兄弟...

与此同时,在克拉玛依市“友谊馆”里,正在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批斗会,人们的情绪显得激动而又兴奋,热情与激情交融在一起,像烈火一般在整个“友谊馆”中熊熊燃烧着,同时与“友谊馆”外的极寒天气相比,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在“友谊馆”中,台上的红卫兵小将高挽着衣袖,一手叉腰,一手高举着毛主席语录,对着台下的革命群众大声道:“寒冷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革命群体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热情,毛主席语录就是革命群众心里的红太阳,伟大领袖毛主席正在指引我们从胜利走向胜利...”旁边一名红卫兵小将高举起手臂,带领着批斗会现场的革命群众们高呼道:“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敬祝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台上的红卫兵小将接着大声道:“‘左派’和‘右派’是两个对立阶级的表现,‘左倾机会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同样都会影响革命群众的热情,我们决不能让这些‘教条主义’损害革命利益,决不允许那些反党反革命分子,利用这样那样的理由来破坏革命事业的蓬勃发展....”旁边的红卫兵小将继续高举着手臂,带领着批斗会现场的革命群众们高呼道:“打倒反党反革命分子!”...“消灭一切反动派!”...“文攻武卫!”....“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坚决捍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台上的红卫兵小将指着台上的六名犯人大声道:“他们,就是无产阶级革命队伍中的败类,是历史的罪人,现在我宣布:将字芊訔、乃郈鏖、位鋌俦、国埭嵗、有弉戞和虞昇湐等六人押到外面去,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要让他们知道反党反革命的可耻下场...”红卫兵小将们将字芊訔、乃郈鏖、位鋌俦、国埭嵗、有弉戞和虞昇湐等六人押到“友谊馆”外,将他们六人身上穿的衣物,脱的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衣裤,然后光着脚被绑在室外的铁架子上。而此时,“友谊馆”内的红卫兵小将站在台上向台下的革命群众们大声宣布道:“现在,请大家欣赏‘现代京剧’和‘样板戏’...”

经过激战,育忠八兄弟第一次攻入市武装部的大门,市武装部的大院里,除了育忠八兄弟空无一人,育忠八兄弟搜遍了整个市武装部,既没有发现其它人,也没有找到照前进,育忠八兄弟重新又聚集到大院里,育孝看着众兄弟道:“市武装部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不应该这样啊?”育仁道:“武装部是武库重地,怎么没有发现任何武器弹药?不应该是这样吧?”育义道:“咱们来的时候,我发现市武装部大门前的哨兵少了一大半,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头....”育英道:“守卫哨兵被咱们打跑了一半,往常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现象...”育俊接话道:“还有,另一半哨兵被咱们打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往常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育忠道:“最主要最关键的是,咱们没有找到照书记,照书记现在在哪儿?”育忠看着众兄弟们,育豪道:“照书记现在真的已经离开克拉玛依了吗?”育杰道:“我觉得,这一切都是阴谋诡计设计的圈套,往常咱们怎么攻打都冲不进来,这次怎么这么轻易就攻进来了?进来以后一个人也没有,也没有发现任何武器弹药,显然这一切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咱们知道,照书记已经不在市武装部里,提醒咱们以后别再到市武装来了...”育忠点点头道:“育杰说得对,照书记现在已经不在市武装部里了,咱们先回去,等有了照书记的消息再说...”育忠说着话和众兄弟走出了市武装部的大门,离开了市武装部。

育忠八兄弟前脚离开市武装部,被打跑的哨兵们后脚紧跟着就回到了市武装部的大门前,与此同时,被打倒在地上的哨兵们也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工作人员望着渐渐远去的八兄弟对哨兵们道:“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他们交待给咱们的任务,咱们已经顺利完成了,至于他们相信还是不相信,那要看天意了...”工作人员看着哨兵们接着道:“他们已经来过了,咱们可以把犯人重新押回市武装部了,我现在就去向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他们汇报情况,你们做好准备,记住,一切都要秘密进行,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咱们的计划...”工作人员说着话离开了市武装部去向长相忆他们汇报情况。

育忠八兄弟边往回走边议论着,育孝边走边对育忠道:“大哥,咱们离开市武装部以后,他们会不会把照书记悄悄送回市武装部?”育忠边走边点点头道:“我也在这样想...”育仁边走边道:“这明摆着是在欺骗咱们,照书记肯定还在市武装部里,咱们应该再试一次...”育义道:“只要他们发现咱们返回市武装部,他们肯定还会想办法让咱们扑空,就像这次一样,白跑一趟...”育英道:“就算是咱们要返回市武装部,那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也要总结经验...”育俊道:“怎么样才能够让他们不知道,咱们要重新返回市武装部?除非咱们突然袭击,或者是悄悄瞒着他们...”育豪道:“我也觉得咱们应该再试一次,在他们毫无准备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突然冲进市武装部里,到时候进去一看就明白了...”育杰道:“我觉得咱们不能再强攻硬冲了,不论怎么样,那些哨兵也都不是摆设,咱们应该经过细致周密的考虑和准备,悄悄地进入到市武装部里,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发现咱们的计划,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咱们的目的...”育孝道:“应该再试一次,等咱们考虑、计划和准备好了以后再去试一次...”育义道:“对,再试一次,这次咱们也要保密,也要总结经验,绝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的计划...”育英道:“只有悄悄地再试一次,才能够知道照书记到底还在不在市武装部里,但愿照书记还在市武装部里...”育俊道:“必须再试一次,这次一定要成功,看样子他们也是早有准备的,这次咱们应该认真仔细地考虑好以后,再按计划行事...”育忠想了想道:“那就再试一次,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咱们怎么样才能够悄悄地进入到市武装部里,而且要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找到照书记,那些哨兵们可都是些经过训练,又有实战经验的野战复转军人,个个都不太好对付,何况咱们还要悄悄地不知不觉地进行这件事情...”

点评
回复

使用道具

四笑江梅引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09:45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6)

(1)

冬去春来,孩子们在文革岁月中渐渐长大。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同学们,在讲今天的学习内容之前,咱们一起先回顾一下,前段时间讲过的学习内容,前段时间咱们一起学习了,物理和化学的各种基础知识内容和初级知识等方面的内容,讲解了简单和常见的物理和化学现象,以及各种物理和化学试验的内容、要求和步骤,通过学习和试验,认证了物理和化学的各种现象,加深了对物理和化学各种知识的认识和了解,为今后的进一步学习和研究做好了准备,打好了基础。今天,咱们接着前面讲过的学习内容,继续讲解和学习历史知识和地理知识,今天继续给同学们讲解,世界历史和中国历史的发展进程和发展过程,以及主要的人物、时间、地点、事件、成就和遗产等方面的内容,继续给同学们讲解世界地理和中国地理的形成和变化,各种各样的地形、地貌、生命、事物、现象、气候和特证等方面的内容,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联系和影响等内容,其中还包括了宇宙、地球、天空、陆地、山脉、江河湖海等方面的内容,在讲解的过程中,还要给同学们详细讲解世界各地和全国各地的种族和民族,以及各种各样的风土人情,风俗、习俗、传统、宗教、文化、劳动、生活和语言等方面的内容...”

与此同时,一片繁忙的劳动景象呈现在市农场中,几乎所有的劳改营地和劳改人员都被集中到了市农场中,源清七姐妹们也和大家一样,平场地,盖房子,建牧场,起棚圈,造农田,有挖渠道的,有打土块的,有往砖窑运送土块的,也有从砖窑往农场运砖块的,有在远近筛沙子的,也有运送沙土的,有在石场采石的,也有从石场往市农场运送石料的,还有往农场运水的等等,人们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快的速度,将整个市农场的恢复和扩建工程基本完成。经过一上午的连续繁忙劳动,转眼又到了接近午饭时间,大家开始做短暂休息准备吃午饭,源清看着众姐妹们微笑道:“还是人多力量大,咱们大家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快的速度,将整个市农场的恢复和扩建工程已基本完成,接下来咱们就可以养鸡养牛种田了...”源静微笑道:“市农场恢复得比咱们想象的要快得多...”源安微笑道:“扩建得也比以前大多了....”源宁微笑道:“市农场恢复得快,又扩建了好多倍,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考虑多养多种了...”源美微笑道:“市里在支持帮助咱们,就是为了让咱们多养多种,现在咱们不能只考虑咱们自己了....”源丽微笑道:“咱们都是在农村长大的,多养多种没有问题,问题是克拉玛依这地方的自然环境和条件都不好,可能会给咱们带到很多问题和困难...”源春微笑道:“慢慢总结经验吧,不论怎么样,咱们都应该依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源清微笑道:“源春说得有道理,目前援助有困难,往后咱们只能依靠咱们自己了...”源清看着众姐妹们伸出一只手道:“来,姐妹们,咱们一定要争口气,不论怎么样,咱们都要继续团结一心,齐心协力把市农场包好办好,来姐妹们,加油...”众姐妹们将手重叠在一起同声道:“加油...”夔铁钢和闻娇等人也微笑着走过来,夔铁钢看着源清七姐妹们微笑道:“自从姐妹们包了市农场,我们这些人也跟着沾光了,肚子能吃饱了,大家干活更加积极主动了,取消了每天晚上的政治教育和学习,大家每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了,大家的精神好了干劲也更足了...”诚尚俭看着七姐妹们微笑道:“你们要是早点包市农场那该多好,蓨邺、萧南柯和郜毗他们三人也许就不会被陷害冤杀了....”诚尚俭说着话显得有些悲伤,尘漠龛道:“是啊,你们要是能早点包市农场,言顺河和有伯柱也不会因病没人管而去世的,这些都是你们包市农场前不久的事情...”尧如镜看看大家微笑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吧,现在咱们有了七姐妹们包市农场,往后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2)

像往常一样,孩子们正在课间时间开心地玩耍着。育克东站在几个小男孩面前,看着不远处的三个小女孩大声唤道:“育湘江、育湘山、育湘雪...”正在玩踢鸡毛毽子的育湘江、育湘山和育湘雪停了下来看着育克东,育克东接着大声道:“过来和我们一起玩‘老鹰抓小鸡’...”育湘雪看着育湘江道:“大姐,克东哥又让咱们去玩‘老鹰抓小鸡’...”育湘江看着育湘山道:“湘山,你想不想去?”育湘山道:“湘雪去我就去...”育湘雪道:“我不想去,我的动作慢,每次都能抓住我...”育克东跑过来看着育湘江道:“湘江,和我们一起玩‘老鹰抓小鸡’吧?”育湘江道:“湘雪说她想和我们一起玩踢毽子...”育克东看着育湘雪道:“湘雪,和我们一起玩‘老鹰抓小鸡’吧,这次让你站在最前面,不抓你,怎么样?”育湘雪正想说话,育克东拉起育湘雪的手边走边道:“走吧,别总是玩踢毽子,换一换吧...”育湘雪被育克东拉着边走边无奈地看着育湘江和育湘山,育湘江和育湘山见育湘雪被育克东拉去玩‘老鹰抓小鸡’,也只好跟着一起去玩‘老鹰抓小鸡’,‘老鹰抓小鸡’,就是一只‘老鹰’想抓‘小鸡’们,而一只大鸡却阻挡在‘老鹰’面前,防止身后的‘小鸡’们被‘老鹰’抓走。与此同时,小男孩们有玩‘打弹弓’的,有玩‘皮筋枪’的,有玩‘打羊拐’的,有玩打‘烟盒纸’的。育彩霞和育婉霞正在玩‘跳绳’,她们两一会儿各跳各的,一会儿又在一起跳,跳着跳着育彩霞看着育婉霞道:“有点累了,快跳不动了...”育彩霞说着话和育婉霞停了下来,育婉霞看着育彩霞道:“我也有点累了,咱们去玩‘抓羊拐吧’?”育彩霞轻轻点点头道:“‘羊拐’好像还在育金枝和育贵枝那儿...”育婉霞转身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小女孩唤道:“育金枝...育贵枝...”正在玩‘勾指绳’的育金枝和育贵枝转过头来看着育彩霞和育婉霞,育婉霞接着道:“育金枝、育贵枝,咱们一起玩‘抓羊拐’吧?”育贵枝看着育金枝道:“姐,育彩霞和育婉霞要和咱们一起玩‘抓羊拐’呢...”育金枝想了想道:“‘羊拐’在咱们这儿,育彩霞和育婉霞是想要‘羊拐’,还是想和咱们一起玩‘抓羊拐’?”育贵枝轻轻摇摇头道:“不知道....”育金枝道:“走,过去看看再说...”育金枝说着话和育贵枝一起走向育彩霞和育婉霞,育婉霞看着育金枝道:“金枝姐,咱们四个一起玩‘‘抓羊拐’’吧?”育金枝和育贵枝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一起看着育婉霞点点头,四个小女孩一起走屋子里,育金枝拿出‘羊拐’,四个小女孩准备开始玩‘抓羊拐’,育彩霞看着育婉霞道:“婉霞,你和金枝姐玩‘抓羊拐’,我和贵枝玩‘勾指绳’,咱们四个换着玩...”育婉霞点点头看着育金枝道:“金枝姐,咱们两玩‘抓羊拐’...”育金枝和育婉霞走到桌子前,育金枝将手中的‘羊拐’撒在桌面上,育金枝和育婉霞开始玩‘抓羊拐’,育彩霞看着育贵枝道:“贵枝,咱们两玩‘勾指绳’...”育贵枝看看育彩霞拿出绳线绕在十指间,育彩霞和育贵枝开始玩‘勾指线’...‘抓羊拐’,就是‘抓羊拐骨’,‘羊拐骨’的数量一般为四到六个,通常情况下,以一手抓满为准,也有玩双手抓的,‘羊拐骨’数量可达八到十个,当然了,高手们玩‘抓羊拐骨’,是不限数量的,玩的时候先将手中的‘羊拐骨’撒在桌面上,每个‘羊拐骨’以四个面为基准,撒在桌面上之后,先看一看哪一种相同的基准面数量最多,当然了,会玩的和高手们通常会选数量最少的相同基准面开始玩起,现在开始玩‘抓羊拐骨’,先拿起撒在桌面上的任意一个‘羊拐骨’,请注意,拿起‘羊拐骨’的时候,不能触碰到其它‘羊拐骨’,将拿在手中的‘羊拐骨’扔向空中,然后用手快速翻转撒在桌面上的‘羊拐骨’,要把撒在桌面上的所有‘羊拐骨’都翻转成相同的基准面,可以一次翻转一个‘羊拐骨’,也可以一次同时翻转多个‘羊拐骨’,请注意,在翻转‘羊拐骨’的时候,扔向空中的那个‘羊拐骨’在落下时,必须接在手中,不能落在地上,或者落在其它地方,在每一次翻转‘羊拐骨’的时候,不能触碰到其它‘羊拐骨’,翻转的时候,必须一次翻转成功,‘羊拐骨’的四个相同基准面全部都翻转一遍之后,开始正式‘抓羊拐骨’,还是先把手中的‘羊拐骨’扔向空中,然后快速将撒在桌面上的‘羊拐骨’抓在手中,要把撒在桌面上的所有‘羊拐骨’都抓一遍,第一遍一次抓一个,第二遍一次抓两个,第三遍一次抓三个....请注意,每一次在抓的时候,必须一次抓成功,更不能从手中脱落,每一次抓的时候,还是要把落下的‘羊拐骨’必须接在手中,每一次抓的时候,还是不能触碰到其它‘羊拐骨’,最后一次必须一次把桌面上所有的‘羊拐骨’都同时抓在手里,也是必须一次抓成功,这时,桌面上所有‘羊拐骨’都已被成功抓在手里,然后将手里所有的‘羊拐骨’重新撒在桌面上,可以重新开始玩‘抓羊拐骨’。在比赛中,可以以每一轮的时间长短决胜负,用时短为胜者,高手们在翻转‘羊拐骨’时,可以一次同时翻转多个基准面,但每一次翻转时,手必须离开‘羊拐骨’,才算一次成功,抓的时候,只能从一个开始抓起,不能同时一次抓完,或者一次就抓多个....‘勾指绳’,就是一方按照一定的规律、方法和要求,将绳线缠绕在自己的十指间,另一方用自己的十指勾开化解对方十指上的绳线,采用各种各样不同的方式方法,将对方十指上的绳线换到自己的十指间上,就这样,双方不停地用自己的十指交换对方十指间上的绳线,灵活巧妙,花样繁多,变化无限,但是请注意,勾绳线者必须熟练掌握并遵循一定的规律、方法和要求,勾换化解中不能脱线,不能乱线等,更不能给对方造成无法继续勾换化解的局面...

(3)

几个小女孩从外面走进屋子里,其中一个小女孩对另一个小女孩道:“育广云,把你那儿的画书拿出来让我看看,有好几本我还没看呢。”育广云道:“我的画书都在育翠洲那儿。”育翠洲看着育翠花道:“翠花,你想看哪本画书?”育翠花道:“都拿出来让我看看。”一个小女孩看着育翠花道:“育翠花,看我这儿的神话故事书吧,咱们两一起看。”育翠花道:“你那儿的神话故事书,我都看得差不多了,等老师买来新的神话故事书我在看。”另一个小女孩道:“育娇云,把你那儿的神话故事书让我看看,我现在也喜欢看神话故事书。”育娇云道:“我这儿有新的神话故事书,是老师才买回来的,你们都不知道吧?”一个小女孩道:“育景甜,你那儿的童话故事书,你都看过了吗?我这儿还有新的历史故事书呢,也是老师才买回来的。”育景甜点点头道:“都看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想再看看神话故事书。”又一个小女孩道:“育雅洁,把你那儿的历史故事让我看看吧,我要看新的历史故事书,就是老师才买回来的那些历史故事书。”育雅洁道:“咱们把书都拿出来吧,大家一起看,老师也说过了,书都是咱们大家的,咱们大家要一起看。”一个小女孩道:“没人拿书,有的时候是还没看完,想接着继续看,就先放在自己那儿了,有的时候是已经看过了,随手放在自己那儿了,有的时候是想一次多拿几本慢慢看....”另一个小女孩道:“育景绣,我正在找那几本成语故事书,是不是在你那儿放着呢?”育景绣道:“是在我那儿放着呢,我现在就拿给你。”小女孩们把各种各样的画书、神话故事书、童话故事书、历史故事书和成语故事书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桌面上堆的书像一座小山,又像一座小城楼,育景绣道:“育雅丹,你要的成语故事书都在这儿了。”育雅丹看着桌面上的书道:“老师说了,还要继续给咱们买许多许多小说回来看,其中有许多中国名著,也有许多外国名著,我想赶快把这两本成语故事书再看一遍,然后等着看老师买回来的新书。”育雅丹说着话开始动手找成语故事书,小女孩们也纷纷跟着开始找自己想看和喜欢看的书,然后坐下来慢慢看书,一个小女孩边看书边对身边的小女孩道:“姐,我也喜欢数理化类的课外书和学习资料,老师什么时候能再多买些回来那就好了。”育景绣接话道:“育欣香说得没错,我们也喜欢数理化类的课外书和学习资料,老师说了,这方面的课外书和学习资料目前比较少,不太容易找到,等找到了就给咱们买回来。”育娇云道:“育欣香,你和姐姐育金香数理化学得那么好,还要看数理化类的课外书和学习资料,等你们上学了,都可以给其它同学上课当老师了,育金香,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育金香道:“我和妹妹育欣香一直喜欢数理化,老师说了,各门功课都要全面发展,都要共同进步,我和妹妹育欣香还需要继续努力才行。”

在屋外玩耍的孩子们都回到了屋子里,育爱民看看同学们道:“已经到上课时间了,老师怎么还没来?”育欣香道:“老师给咱们上课,还要参加劳动,太累了,在隔壁房子里坐着睡着了。”育景绣道:“老师在隔壁房子里坐着睡着了,手里还拿着咱们的作业本,面前的桌子上也是咱们的作业本。”同学们都看着育爱民,育爱民看看同学们道:“大家都别出声,让老师多睡一会儿吧,老师没来,咱们就自习。”燕巧茹出现在房门口,边往屋子里走边道:“孩子们,同学们,咱们继续接着上课...”孩子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燕巧茹,燕巧茹看着孩子们道:“孩子们,同学们,咱们现在一起来回顾一下,前面讲过的代数和几何的有关知识和内容,咱们通过前面的学习,得出了一些公式、公理、定理和定义,又通过得出的公式、公理、定理和定义同样进行了大量练习,同时还进行了反复推导、证明和论证,现在咱们一起接着继续学习汉语言文学和古代文学方面的知识和内容,文字和语言作为表达方式,有联系也有区别,仅仅只是从表达内容上来讲,和我们每个人所掌握的知识内容,文化程度,还有社会经历,生活习惯等等等等各个方面都有很大的联系和关系,在后面的学习中,还要给同学们详细讲解这些方面的知识和内容,现在咱们还要一起接着继续学习,对字词句的理解和运用;对单词、词组和组词的理解和运用;对语法、修词和成句的认识、理解和运用;从字词句到形成段、成篇、成章和成部的完整运用和完美表达,后面,还要继续通过对诗词曲赋和文章名著的学习,重点给同学们讲解作文、写作与创作等方面的知识和内容...”


点评
回复

使用道具

四笑江梅引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09:49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7)

(1)

夕阳晚霞,黄昏渐近。育爱民、育为民、育湘江、育湘山和育湘雪站在家门口向远处遥望着,育湘雪用小手遮挡着夕阳晚霞道:“爸爸怎么还没有回来呀?”育湘山遥望着远处道:“爸爸每天都这么忙,要等太阳快落山了,爸爸才回家。”育湘江遥望着远处道:“爸爸就快要回来了,再等等吧。”育为民遥望着远处道:“咱们每天都要等爸爸回家,爸爸为什么不能早点回家呢?”育爱民用手指着远处道:“快看,爸爸回家啦...”育爱民说着话向前跑去,育为民、育湘江、育湘山和育湘雪也跟着向前跑去,边跑还边叫喊着:“爸爸回家啦,爸爸回家啦..”育忠微笑着大步从远处走来,很快就和孩子们相拥在一起,然后爸爸和自己的孩子们一起,高高兴兴地走向家门。育爱民边走边道:“爸爸,我们几个一直在等你回家呢。”育忠边走边微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别天天等我回家,我知道回家,你们今天的功课怎么样了?有没有完成燕老师交待的作业啊?”育为民边走边道:“爸爸,您就放心吧,我们知道好好学习,我们每天都能按时完成燕老师交待的学习任务。”育忠边走边点点头微笑道:“嗯,燕老师说了,你们这些孩子啊,一个比一个聪明,一个比一个学习好,好啊,都知道勤奋学习那就好啊。”育忠说着话忍不住大笑出声,育湘江边走边道:“爸爸,燕老师说了,让我们大家除了完成每天的学习任务,要把剩下的时间全部都用来陪爸爸和妈妈。”育湘山边走边道:“爸爸,燕老师一直都在对我们大家说,除了完成学习任务,要把时间都用来陪爸爸和妈妈,我们每天早早地就把学习任务完成了,就等着爸爸妈妈早点回家呢。”育湘雪边走边道:“爸爸,燕老师说了,就算老师不说,我们大家也应该天天陪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燕老师还问我们大家了,我们大家心里,真的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育忠边走边微笑道:“爸爸也不知道每天都在忙什么,总觉得有很多事情要忙碌,但又说不清楚在忙碌什么,为什么要忙碌。”育爱民道:“爸爸,我们天天都要等你回家,爸爸每天能不能早点回家,也陪陪我们。”育忠边走边微笑道:“想啊,我心里也想啊。”育忠看着孩子们边走边微笑道:“长子育爱民、次子育为民、长女育湘江、次女育湘山、小女育湘雪,你们个个都是爸爸妈妈的好孩子啊,你们啊,往后啊,你们就要听燕老师的话,好好学习,燕老师就是你们学习的好榜样,将来啊,你们也要像燕老师那样,做个有知识有文化又有用的人。”育忠和孩子们说着话渐渐走近家门。源清从家门里走出来看着育忠微笑道:“你啊,还不如自己的孩子,孩子们都知道听燕老师的话,你就不知道...”源清说着话招呼孩子们进家门,育忠看着源清微笑道:“谁说我不知道,我这不是身不由己吗...”源清拉着育忠的手微笑道:“进屋,洗手吃饭。”屋子里的桌子上摆放着晚饭,有高粱粥和玉米面窝窝头,还有两碗素菜和一碗咸菜,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虽然清贫简单,却也不失家庭的温情与和睦。孩子们只喝了自己碗里的粥,便一起离开饭桌走到屋子中间,育为民看着育忠和源清道:“爸爸妈妈,你们辛苦了,我们给爸爸妈妈表演革命样板戏选段..”孩子们开始表演样板戏选段,看得育忠边鼓掌边伸大拇指边哈哈大笑,育忠边观赏孩子们表演的样板戏边微笑着对源清道:“表演得真像啊,经过学习训练了吧?”源清边观赏孩子们表演的样板戏边微笑着道:“哪有什么学习训练,全是孩子们在外面看样板戏节目学来的。”育忠边观赏着孩子们的表演边接着道:“文化大革命专门收拾那些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把有知识有文化的人都打成臭老九,说什么越有知识越反动,我看还是有知识有文化好,你看看咱们这些孩子们,别看年龄小,学什么像什么,这不是挺好吗。”源清微笑道:“几千年的文化历史,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育忠边观赏孩子们表演的样板戏边点点头接着道:“前段时间,我看见路边的树上绑着一个人,脖子上还着挂一块‘投机倒把分子’的牌子,一打听才知道,是周边农村的农民,自家种的树上结了苹果拿来想卖点钱,结果苹果没收了,人绑树上了,这算什么事啊,现在有点吃的东西多不容易啊,是不是?”源清没有回答育忠,而是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孩子们,累了就歇会吧,可以了,表演已经很成功了。”孩子们暂停了表演节目,都过来围绕在爸爸妈妈身边,育爱民道:“爸爸,以后你早点回家吧,我们还有好看的节目表演给你看。”育湘江道:“爸爸,往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别出门了,我们和妈妈都希望爸爸天天呆在家里别出门。”孩子们用期待和盼望的眼神看着育忠,育忠看看孩子们又看看源清,源清看着育忠点点头,育忠想了想看着孩子们道:“好吧,爸爸答应你们,爸爸要和爸爸的兄弟们,也就是你们的叔叔们商量商量,要不出门,大家都别出门,要出门,大家一起出门,等商量好了,爸爸就可以陪你们和妈妈了,叔叔们也有时间,可以多陪陪他们的孩子们了。”源清站起身看着孩子们微笑道:“按照燕老师的要求,都去把今天的功课复习一下,还要预习明天的功课,都准备好了以后抓紧时间睡觉,不要耽误了明天的学习。”孩子们听后都去抓紧时间复习功课,然后还要准备第二天的功课。

源清说着话开始收拾桌面上的晚饭和碗筷,育忠看着源清道:“时间过的真快,孩子们都长大了,也懂事了。”源清边收拾桌面边道:“所以说,孩子们的想法,你也要多注意考虑考虑。”育忠轻轻点点头道:“那天和育杰家的孩子们在一起,那些个孩子们,个个说话做事像咱们大人似的,比咱们小时候强多了,尤其是老大育边疆,长相说话做事快和照书记差不多了,还有老二育宝篆,长相说话做事像咱们育杰,长大了肯定有出息。”源清微笑道:“育杰家的大女育金香,还有小女育欣香也都很好,文静、秀气、懂事,有礼貌,学习成绩也很好。”育忠点点头微笑道:“育杰家这两个女儿长相性格随她妈了,一个比一个美丽漂亮。”育忠看着源清微笑道:“咱家这三个女儿长相性格也随你了,也是一个比一个美丽又漂亮。”源清看着育忠微笑道:“还是你会看人,等长大了会更美丽更漂亮。”

与此同时,在育孝家里,育孝和源静坐在桌子前,育新华、育新炎、育彩霞和育婉霞紧密围绕在他们两人身边,育婉霞看着育孝道:“爸爸,这是我画的画,给你看看。”育婉霞说着话将手中的画递到育孝面前,育孝微笑道:“好啊...我就喜欢看咱家小女育婉霞画的画。”育孝说着话接过画边观赏边指着画面微笑道:“这是大哥育新华,这是二哥育新炎,这是姐姐育彩霞,对不对?”育孝看着育婉霞,育婉霞点点头指着画面道:“还有爸爸妈妈和我,我画的是全家福。”育孝看着画面边轻轻点头边微笑道:“好,画得好,画得真像,大家都在开心地微笑,是一幅全家福。”育彩霞道:“爸爸,往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别出家门了,燕老师也说了,每天除了完成学习任务以外,要把时间都用来多陪陪爸爸和妈妈。”育孝点点头微笑道:“嗯,燕老师说得对,你们想得也没错,爸爸也在想找个机会和爸爸的兄弟们,也就是你们的叔叔们商量一下,要不出门大家都别出门,要出门大家一起出门。”育新炎道:“爸爸,我们每天完成学习任务以后,都在家里等你回来,我们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育孝点点头微笑道:“孩子们,你们要听燕老师的话,抓紧时间好好学习,将来要像燕老师一样,做个有知识有文化又有用的人。”育新华道:“爸爸,您放心吧,我们都知道要好好学习,我们每天完成学习任务以后,就想着爸爸能早点回家,就想着爸爸每天能在家里多呆一些时间。”育孝微笑道:“爸爸也这样想过,就是觉得每天都有点忙碌,也说不清楚每天都在忙碌什么,爸爸向你们保证,往后尽量在家多陪陪你们。”育婉霞伸出小拇指道:“爸爸,你说话要算数,来,咱们一起拉个勾。”育孝看看育婉霞又看看源静,源静看着育孝点点头微笑道:“孩子们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你应该考虑考虑我们的想法。”育孝也伸出小拇指道:“好,说话要算数,拉勾就拉勾。”大家都伸出自己的小拇指,然后紧密地相互勾拉在一起。育婉霞边轻轻拉动自己的小拇指边轻轻念道:“拉勾上轿,一百年不许变。”育孝和源静相互看看对方,不约而同默笑起来,育新华道:“爸爸妈妈,你们辛苦了,我们给爸爸妈妈表演忠字舞。”孩子们走到屋子中间,开始表演忠字舞,育孝边观赏边微笑着对源静道:“跳忠字舞表忠心,文化大革命各种各样的表忠心活动,一直没有停止,也没有中断过,表什么忠心,向谁表忠心,为什么要表忠心,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清楚弄明白。”源静边观赏边微笑道:“孩子们现在还小,只是学着大人们的样子说和做,看看过去就行了。”育孝轻轻点点头边观赏边微笑道:“宣传队、文工团、广播、电台,还有电影放映队,大字报,小字报,标语,横幅,口号,革命歌曲,样板戏,革命京剧,现代歌舞剧等等,各种各样的舞台和广场,到处都在宣传文化大革命,每天都有无数的‘捷报频传’‘喜报飞传’,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全都是些假大空话,这样的政治运动,不知道对孩子们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源静边观赏边微笑道:“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家和孩子们就行了。”育新华看着育孝和源静道:“爸爸妈妈,忠字舞表演结束了,我们现在开始朗颂表演唐诗宋词和元曲,请爸爸妈妈赏听。”孩子们开始轮流朗颂表演唐诗宋词和元曲,声情并茂,身巧指雅,育孝在赏听中不知不觉沉醉起来,育孝正在沉迷中赏听着,源静微笑着对孩子们道:“孩子们,今天先表演到这里吧,现在都抓紧时间去准备功课,然后抓紧时间上床睡觉,别影响了明天上课。”育孝忙道:“我正赏听得入迷呢,怎么就停止了?不行,不行,再表演一会儿,我还没赏听够呢。”孩子们都看着源静,源静看着育孝微笑道:“一时半会的完不了,今天先到这儿吧,你要是还想继续赏听,那就每天早点回来,每天在家多呆一些时间吧。”源静说着话站起身向孩子们招招手,孩子们都去准备功课,然后准备睡觉。育孝想了想道:“孩子们现在都长大了,也懂事了,听育豪说,有一次在家里,他和源春正在说事,老大育油田问他,‘爸爸,什么是忆苦思甜?人为什么还要忆苦?’育豪看看育油田,又看看源春,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源春看着育油田说,‘忆苦就是不要忘了过去吃过的苦。’他们家老二育油城接着问道,‘妈妈,那思甜是什么意思?思什么甜?甜在哪儿?’源春想了想说,‘甜在心里,和苦比起来就是甜。’源春这一回答,他们大女儿育雅丹问道,‘妈妈,那心里的甜在哪儿?’二女儿育雅洁问道,‘妈妈,苦和甜的区别在哪儿?’小女儿育雅香也跟着问道,‘妈妈,天天都能吃饱肚子就是甜吗?’”育豪看着源静道:“你听听,孩子们是不是都长大了懂事了?”源静坐下来微笑道:“还是有知识有文化好,往后,可不能轻视了孩子们的想法。”育孝点点头道:“文化大革命不知道拆散了多少无辜的家庭,甚至逼得亲人间反目成仇,互不敢相认,可是苦了那些个无辜的孩子们。”源静微笑道:“想那么多干嘛,还是那些话,自己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和家庭,和文化大革命有关的事情,不想不说不做不参与就行了。”育孝想了想道:“说是这样说,做起来可没那么容易。”源静看着育孝微笑道:“怎么就不行了,源丽也是这样教育孩子们的,她们家的老大育泽西,老二育泽北,大女儿育景绣,小女儿育景甜和源丽联合起来反对育俊参与文化大革命的事情,源丽说,育俊回到家里,在孩子们面前从不提文化大革命的事情。”育孝点点头微笑道:“知道,知道,育俊和源丽家的老大育泽西,老二育泽北,大女儿育景绣,小女儿育景甜,真是一个比一个学习成绩好,聪明懂事又听话,像咱们家的这几个孩子们,还有育豪和源春家的那几个孩子们,尤其是这些个女孩子们,长相都随她们的妈妈了,那也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貌美,这俗话说得好啊,女大十八变哪,小时候都长得这么好看,等长大了,那可就更美丽更漂亮了。”....

(2)

门白首悠闲地仰靠在椅子里,双脚搭放在前面的桌子上,闭着双眼听赏着收音机里播放的样板戏,房门被轻轻推开,远卓、许晔和矫恩礼三人慢慢走进屋子里,随后房门被离开的工作人员随手轻轻关上。远卓、许晔和矫恩礼三人站在屋子里看着门白首,门白首慢慢睁开双眼,慢慢站起身关掉了收音机。门白首看着远卓、许晔和矫恩礼三人慢慢道:“坐下说话吧。”远卓、许晔和矫恩礼三人站在原地看着门白首,门白首慢慢坐在桌子前道:“这看守所的日子不好过吧?”远卓、许晔和矫恩礼三人站在原地看着门白首,门白首接着慢慢道:“你们都考虑得怎么样了?是继续在看守所里坐牢,还是到外面去组织油田会战?”远卓道:“这有什么可考虑的,我们已经说过了,油田会战已经停止了许多年,当年参加油田会战的组织者、领导者和骨干分子们,现在都已经不在了,今非昔比...”门白首接话慢慢道:“怎么能说都已经不在了呢?你们三个不是还在吗?”许晔道:“油田会战不是说搞就搞想搞就搞的,需要技术、设备和人员等等,这些现在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还怎么搞会战?”门白首慢慢道:“话可不能怎么说,什么叫说搞就搞,想搞就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国形势一片大好,全国各地都在抓革命促生产,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克拉玛依就不应该进行油田会战吗?需要什么,你们可以想想办法嘛,再说了,原一师不是开辟克拉玛依的英雄和功臣吗,原一师的那些士兵不是还有二三千人吗,可以考虑把现有原一师的人全部都用上嘛...”矫恩礼道:“全国各地已经停产停工许多年,我们无法引进设备,也无法寻求援助,克拉玛依自身的衣食住行都难以保障,那里还有条件为油田会战提供后勤服务和保障,再说了,原有的那些会战技术和设备,包括物资、物品、材料和工具等等,早已经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损失丢尽,还有....”门白首接话道:“有问题有困难,那也是正常地嘛,有问题可以想办法解决嘛,有困难也可以克服嘛,原一师那些人不是号称硬骨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吗,怎么现在一提到油田会战就开始讲问题讲困难了,是不是都老了?没用了不行了?”门白首盯着远卓、许晔和矫恩礼接着道:“我门白首就要在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让上级领导知道,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克拉玛依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有多么好,有多么成功。”门白首看了看左右,像是在摇了摇头接着道:“当然了,话说回来,就油田大会战本身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是不是?国家需要石油能源,全国人民全国各地都需要石油能源,我们为祖国为人民贡献石油能源,这没有错吧?是不是?”门白首看了看远卓、许晔和矫恩礼三人接着道:“虽然说上级没有要求我们搞油田会战,也没有人指示我们为祖国为人民贡献石油能源,但是我们应该积极主动地为祖国为人民着想,应该积极主动地把我们的工作做好,是不是?对不对?”远卓、许晔和矫恩礼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门白首,门白首接着道:“有问题有困难,我才会找你们,谁要是不愿意去也行,只要跪在我门白首面前,磕三个响头认个错,就可以不用去了...”门白首盯着远卓、许晔和矫恩礼道:“怎么样?你们三个先表个态吧?”远卓慢慢道:“表什么态?我担心会战失败,数千人的生命都难保....”门白首接话道:“谁让你们去送命了?我要的是会战,会战,明白吗?成功的油田会战,而不是你们的性命,明白吗?”许晔慢慢道:“没有准备,没有保障的会战,谁也没有把握能成功....”门白首道:“谁说没有准备,谁说没有保障,从现在开始,你们三个就不用在看守所里继续坐牢蹲监狱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开始准备油田会战,但是原一师的人必须全部参加,一个都不能少,除非已经被关押,需要我亲自同意批准,从现在开始,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做准备工作,一个月后,必须开始油田会战,不能耽误,也不能拖延,只准成功,不许失败。”矫恩礼道:“这不仅仅只是时间的问题,一方面已经多年没有进行过油田会战,另一方面我们现在无法完成各项准备工作...”门白首接话道:“还没有开始做怎么就知道无法完成任务?克拉玛依第一次进行油田会战的时候,谁能保证,谁敢保证就一定能成功?再说了,虽然说已经许多年没有进行过油田会战,但是会战的基础还在吧?底子还在吧?克拉玛依油田还在吧,是不是?几万名克拉玛依石油工人,就组织不了一支会战队伍吗?就组织不了一支后勤保障队伍吗?以前用过的那些什么设备、装备、物资和物品等等之类的,就不能再拿出来试一试用一用吗?”门白首站起身指着桌面上的文件道:“这是经克拉玛依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克拉玛依市革委会审批的文件,任命远卓为油田会战总指挥,许晔和矫恩礼为副总指挥,你们都好好看看文件吧,一个月后必须开始油田会战,什么时候成功了,什么时候回来见克拉玛依人,都明白了吗?”门白首说着话大步走出了房门。

(3)

门白首离开了市看守所,来到了市武装部,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忙迎上前,门白首看看周围,然后对工作人员道:“我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工作人员道:“我们注意观察过了,有个叫燕巧茹的医生,大约两三个月来看一次犯人,我们查过了,有个叫源清的人化妆成医生,大约也是两三个月来看一次犯人,每次都是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他们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带她们过来看犯人,带过来以后就离开武装部走了,犯人和医生每次都是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工作人员看了看门白首接着道:“他们三个人都是市文革领导小组的主要领导,又都是市革委会的重要领导,他们不让管,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门白首轻轻点点头道:“那两个医生有没有同时一起来看过犯人?”工作人员道:“没有,从来没有同时一起来看过犯人。”门白首道:“犯人和她们在一起,都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工作人员道:“哨兵曾经悄悄听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在鼓励犯人,要勇敢坚强地活下去,反正就是之类的言行吧。”门白首想了想轻轻点点头道:“明白了...”门白首看着工作人员接着道:“还有没有其他人接触过犯人?犯人表现怎么样?”工作人员道:“暂时没有发现其他人接触过犯人,犯人表现和往常一样,好像没什么区别。”门白首点点头道:“继续观察,继续严加看守。”工作人员点点头道:“他们三个人对犯人一直都是真心诚意地好,吃得,喝的,穿的,用的等等各个方面,感觉把犯人看得比自己都重要....”门白首接话道:“这件事情先保持现状,继续观察吧,最重要的是,你们要看守住犯人,决不能让犯人出现任何问题,明白吗?”...

门白首从市武装部来到了市农场,在门白首的要求下,源清七姐妹带领陪同门白首视察了市农场,在源清姐妹们的介绍中,门白首边视察边点头,笑得嘴都合不拢,门白首对源清微笑道:“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决定,再下一个正式文件,由你们七姐妹全面承包管理市农场...”门白首看着七姐妹们接着微笑道:“自从你们承包了市农场,咱们克拉玛人能吃上菜了,也能吃上肉了,还能吃饱肚子,幸好有你们大家,否则,后果不敢想象...”门白首低下头轻轻叹气道:“哎..在这一点上,都怪我过分相信了援助,结果差点毁了克拉玛依,毁了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源清道:“现在的市农场,只能勉强维持现状,稍有风吹草动,就有可能出现危机,我们建议扩大扩建市农场,争取做到有点应急储备...”门白首看着源清道:“好啊,好事啊,我同意扩大扩建市农场。”源清接着道:“扩大扩建市农场现有的人力物力都不够,需要支持和帮助...”门白首想了想道:“需要什么支持和帮助?”源清道:“现有人手严重要足,需要补充大量人员到市农场从事劳动和劳作,劳动工具也紧缺,还有,比如说跑运输的车辆等等,比如说需要扩建水渠和设施,还有防风沙林带区等等...”门白首想了想道:“哎呀....现在正在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到哪去找人找东西啊?”源清道:“停止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让大家都来参加工作和劳动....”门白首忙接话道:“不行,不行,不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全国性的政治运动,怎么能说停止就停止呢...”源清道:“有什么事情能比吃饭穿衣更重要?这不是我们几个人的想法,大家都是这样想的。”门白首看着源清边想边道:“其实,我这次到农场来,是,是想看看你们,看看你们有没有办法,为油田会战提供保障...”七姐妹听到此,不约而同情不自禁地睁大眼睛“啊?”了一声,门白首慢慢接着道:“我也没办法,只能依靠你们了...”源宁道:“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大家没白天没黑夜地拼命干,命都快搭上了,也只能做到这样了...”源安道:“地就这么大,东西就那么多,我们拿什么去保障会战啊?”源静道:“不是我们不帮忙,现有的条件真的没法帮,已经尽到最大努力了...”源清想了想道:“自从文革开始以后,咱们克拉玛依就再也没有进行过油田会战,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要想重新进行油田会战,就应该提前充分做好各方面的准备工作,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源清和七姐妹看着门白首,门白首慢慢道:“我只是想,想让上级和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克拉玛依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得有多么成功,有多么伟大和彻底...”源清道:“进行油田会战要看情况和条件,现在这个时候进行油田会战,有多大成功的把握,有多少胜算的可能?”门白首仰视着天空慢慢道:“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付出有牺牲,才会有成功有胜利有收获...”门白首看看周围和远处接着道:“这是克拉玛依最大的优势,除此以外,我们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世人看在眼里....”门白首忽然指着不远处的田地里道:“田地里好像有一群孩子?”源美道:“那是我们的孩子,别看孩子们现在年龄不大,像拾肥除草这样的活他(她)们都能干,干得还特别勤快特别好呢。”门白首看着不远处微笑道:“挺好,孩子们慢慢都长大了,也懂事了...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门白首和源清七姐妹们走近田地里的孩子们,源美向着孩子们招呼道:“孩子们,来来来,都到妈妈们这边来吧...”孩子们暂停了劳动,都围拢过来,门白首看着孩子们边点头边微笑道:“好好好,这些孩子们啊,我都熟悉....”门白首看着身边的孩子们边微笑边接着道:“这是育仁和源安家里的老大育顺利,老二育胜利,这是大女儿育金枝,小女儿育贵枝...这是育义和源宁家里的老大育林海,老二育山海,这是大女儿育翠洲,小女儿育翠花....这是育英和源美家里的老大育克东,老二育克南,这是大女儿育娇云,二女儿育广云...”门白首边微笑边用手示意道:“好好好,全都是些聪明可爱又懂事的孩子啊...”门白首蹲下身,用双手轻轻扶着一个小女孩的双臂微笑道:“育岑霁,你的爸爸今天怎么没有来呀?”育岑霁道:“我爸爸工作忙...”门白首微笑道:“那你想不想爸爸呀?”育岑霁道:“想...”门白首微笑道:“爸爸心里肯定也会想你的...”门白首显得有些多情善感,源美看着育岑霁忙接话道:“岑霁,来,到妈妈这里来...”育岑霁离开门白首走到源美身边,门白首慢慢站起身,然后看着孩子们轻轻点点头,显得有些伤感地道:“你们的爸爸,肯定也会想你们的...”源清对门白首轻轻道:“门主任,还要不要继续视察农场?”门白首用手轻轻揉揉眼睛道:“眼睛里吹进沙子了...”门白首看看源清又看看周围道:“今天先到这里吧,会战后勤保障的事情,希望你们能够还要多操操心...”门白首说着话面带微笑向孩子们轻轻小挥手,然后转身大步渐渐走远。源清看着七姐妹们道:“立刻召集农场负责人开会,商讨油田会战后勤保障的事....”

夔铁钢和闻娇、诚尚俭和舒婉、尘漠龛和寒天翠、尧如镜和童雅霏、贝增和柳临烟、萧雁声和燕欣雨、孰云飞和谮桂花、殳昶和西阳、邶锃和菊箫书、度寒石和秦园、綦毋诘和萧琼、盛文史和曲虹、侑汐和凝清香、纪厚石和春枝红等人很快就被召集在一起,源清看着大家道:“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决定进行油田会战,召集大家商量怎样做好会战后勤保障工作...”源清说着话看着大家,纪厚石想了想道:“现在这个时候搞会战,相当于赤手空拳搞会战,先不说能不能搞成功,那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源清摆摆手接话道:“召集大家来,不是商量要不要搞会战的事,而是怎么样才能做好会战后勤保障的问题....”大家一时沉默不语,夔铁钢想了想道:“就油田会战这件事本身来说,没有什么错,为祖国为人民献石油也是正确的...”夔铁钢看着源清道:“源清,你是市农场主要负责人,你说话吧,你说怎么办,我们大家就怎么办...”在场的男子汉们也纷纷表态认可同意夔铁钢说的话,源清看着大家道:“原本想着承包市农场,一来可以缓解外援紧缺的现象,二来可以让大家过得轻松自由一点儿,没想到工作量劳动量反而比以前更多更大了....”源清说着话轻轻叹口气,诚尚俭看着源清道:“油田会战必须有可靠的后勤保障服务,和前线的将士们比起来,我们出点力流点汗也是应该的...”大家纷纷点头称是,源清看着大家道:“咱们市农场现在,缺人缺工具缺材料,什么都缺,赤手空拳进行生产、工作和劳动的应该还有咱们这些人,咱们现在只能依靠自己,扩建养殖场,扩建田地,只能依靠咱们自己,咱们要继续挽起袖子,一个人要干几个人,甚至是几十个人的活,同时,还要筛沙子,打土块,挖水渠,采石料,这些都是主要的工作,各种各样的细节工作也不能放松,同时还要负责管理好市农场,保障整个农场能够在正常状态下,提高产量,多出品种....”

点评
回复

使用道具

四笑江梅引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8)

(1)

孩子们端坐在各自的小课桌前,正在全神贯注地专心听看燕巧茹讲课,燕巧茹看着孩子们道:“前面咱们已经重点学习了世界先进和发达语言的内容和用途,详细介绍、讲解和学习了英语、俄语、德语、日语和法语的知识和内容,现在,咱们一起继续进一步学习英语方面的有关知识和内容....”

与此同时,在一间屋子里,门白首和源美两人正在进行交谈,源美低着头不停地擦着泪水,门白首看着源美道:“每一次都是这样,你就不能肯定地给个话吗?点点头摇摇头也行...”源美依然低着头不停地擦着泪水,门白首道:“源美你听我给你说啊,育岑霁这孩子现在慢慢长大了,长得越来越像我了,你没注意到吗?其它的孩子长得像你们两,唯有育岑霁这孩子长得越来越像我,我都能看出来,外人看不出来吗?”源美低头不停地擦泪水,门白首接着道:“育岑霁这孩子一出生,我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个亲啊,那个热啊等等,反正就觉得应该是咱们两的孩子,小时候是看不出来,现在都长大了,你还想隐瞒啊?”源美低着头边擦泪水边慢慢道:“要不是因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谁愿意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也是被逼没有办法....”门白首道:“你不能自责,也不必愧疚,和我在一起,你没有对不起育英,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源美慢慢抬起头看着门白首道:“也没有对不起你....”门白首想了想点点头道:“这些年来,不知道问过你多少次了,育岑霁到底是不是咱们两的孩子,你到底给个肯定的话啊....”源美慢慢道:“你问那么多干嘛,是你的孩子能怎么样,不是你的孩子又能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让这个孩子认你的....”门白首抬起头伸展双臂激动地道:“苍天啊,大地啊,我门白首感谢你们了,源美今天终于说出真相了,我门白首感谢你们了...”门白首说着话向源美深鞠三躬后道:“源美啊,这些年来,你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一直不愿意表态,在我心里一直就当你是在默认....”源美看着门白首接话道:“门白首,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可没说育岑霁是你的孩子,我只是说不让这个孩子认你这样的人,可没说这个孩子就是你的....”门白首轻轻点点头道:“现在我明白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问你这个问题了,也不用再问了...”

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孩子们,同学们,今天咱们早点下课,回家和爸爸妈妈们聚会,最好能够和爸爸妈妈到外面去玩耍,去进行各种各样的家庭活动,每个月至少应该进行两次这样的家庭聚会活动,孩子们,同学们,都记住老师的话了吗?”孩子们一口同声地道:“记住了...”燕巧茹接着微笑道:“从这两年的表现看,每个家庭都表现的比较好,大家要注意保持...”燕巧茹拍拍手微笑道:“孩子们,同学们,现在大家就可以行动了....”

(2)

门白首走进办公室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情况怎么样了?”门白首说着话去倒水喝,长相忆道:“比计划提前了几天,比我们想象得要快。”多风波道:“这次来得人比较多,是最多的一次。”负平生道:“通知说是明天下午就可以到咱们克拉玛依,让咱们提前做好准备工作。”门白首喝口水坐在桌子前想了想道:“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门白首轻轻点点头像是自言自语道:“嗯,我们现在正需要人呢...”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这次都是从哪来的知青?”长相忆道:“全国各省市地区的都有,和前两次一样,全部都是从城市里来的知识青年,绝大多数都是高中毕业生。”门白首像是自言自语道:“好,都是高中毕业生,到年龄到时间就毕业生的高中毕业生....”多风波道:“有男有女,几乎都是些红卫兵小将,有热情,有激情,有干劲...”门白首轻轻点点头道:“从城市到戈壁荒漠,没有点激情和冲动还真下不了决心....”负平生道:“和前两次一样,都是组织上计划安排的,全国各地都有,也属于政治运动的一部分内容...”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明天下午到,欢迎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长相忆道:“明天上午和下午各地都有批斗会,我们计划把开完批斗会的人组织起来搞迎接工作。”门白首道:“把批斗会的事情交给红卫兵小将们去做吧,红卫兵小将个个都是政治运动专家,只要你们说句话,他(她)们就知道应该怎么样做....”多风波道:“是不是还像前两次一样,都安排到市农场去?”门白首点点头道:“市农场现在正需要劳动力,都交给源清她们吧...”负平生道:“和前两次一样,全部都是些还没有成家的知识青年,要不要想办法留住他(她)们?门白首道:“援疆支边一直都是中央政策,咱们当然应该要继续做好各项计划安排工作,有家属的,可以帮助把家属孩子都接过来,没成家的,要积极主动做好稳定工作,要多为将来着想,要提前做好长远的计划和准备工作...”

第二天早晨,各地区像往常一样,照常准备开展进行批斗会活动,门白首、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等人正在办公室里商量接待知青的事情,一名工作人员匆忙进来在门白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十几分钟前接到通知,运送知青的车队已经进入咱们克拉玛依地区了,现在正在前往市区的路上...”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相互看看对方,长相忆道:“不是说好了今天下午到吗,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门白首道:“每辆车上两名司机轮流开,连夜从乌鲁木齐赶过来了...”多风波道:“那怎么办?准备搞迎接的人都去开批斗会了...”门白首想了想道:“能不能把开批斗会的时间往后拖一拖?”负平生看了看时间道:“不行,来不及了,现在这个时间,批斗会已经开始了...”门白首站起身,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也接着站起身,门白首看着三人道:“批斗会照常进行,你们三个人,两个人去做接待工作,另一个人赶快到批斗会现场去,把人员组织起来带到欢迎知青现场去。”门白首看了看时间道:“现在这个时间,可能已经快进市区了,克拉玛依市区太小了,接近市区就等于到克拉玛依市了,现在抓紧时间赶快去做准备工作吧...”

在批斗会现场,台上五花大绑跪着六名犯人,每个人都躬着身子低着头,身上背后还插着“打倒反革命流氓犯某某某”的牌子,一名红卫兵小将站在台上,正挥舞着手臂带领着台下的革命群众大声高呼道:“打倒反革命流氓犯火钜隿”“打倒反革命流氓犯官餂騌”“打倒反革命流氓犯帝靇韴”“打倒反革命流氓犯始鵼舁”“打倒反革命流氓犯文臣忠”,与此同时,数辆卡车快速开到批斗会现场,停在了距离批斗会现场不远处的地方,其中有一辆军用卡车车厢被帆布篷蒙得严严实实,台上的红卫兵小将挥舞着手臂接着大声道:“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们,同志们,他们都是隐藏在革命队伍和革命阵营里的反革命流氓犯,多少年来,他们一直干着见不得天日,对不起良心的反革命龌龊勾当,他们陷害忠良,迫害群众,欺压百姓,玩弄妇女,无恶不做,无毒不染,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广大的革命群众和同志,创造了翻身做主的机会,今天,我们大家就要有仇报仇,有恨还恨,有冤伸冤,彻底消灭这些恶贯满盈无恶不赦罪有应得的反革命流氓犯....”台上的红卫兵小将情绪激昂地正在挥舞着手臂大声叫喊着,台下的人们却被悄悄动员组织起来纷纷上了卡车,没有上卡的人们也渐渐开始离场,装满人员的卡车很快就驶离了批斗会现场,只有那辆车厢被帆布篷蒙得严严实实的军用卡车,依然还停在原地,既没有人接近,也没有出现任何情况,这时,只见育忠八兄弟个个手持棍棒冲向批斗会现场,批斗会现场的人们见育忠八兄弟个个手持棍棒冲过来,纷纷躲避离开了批斗会现场,包括台上的红卫兵小将们,也开始慌忙散开各自逃避起来,就这样,育忠八兄弟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和阻拦,很快就冲到了台上的六名犯人面前,六名犯人一直躬着身子低着头跪在原地,使得八兄弟很难看清楚他们的真实面貌,同样也使得八兄弟产生了怀疑,育忠八兄弟手持棍棒站在六名犯人面前相互看看对方,育忠看着一名犯人道:“抬起头来....”犯人慢慢抬起头,这明明还是一张年轻娃娃脸,没有血色,惨白得看着渗人,犯人微微咧开嘴,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表达什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看不清楚他的牙齿和眼珠,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育忠大声道:“你们是谁?...”犯人僵硬地慢慢从口中泻出几个字道:“红卫兵小将....”其它几名犯人也慢慢抬起头,育忠八兄弟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两步,犯人向着前方轻轻扬了扬下巴,同时还努了努嘴,育忠八兄弟几乎同时转身向台下望去,台上的六名犯人同时站起身就跑,五花根本就没有绑,台上六名犯人眨眼就逃跑得没了踪影,只见台下不远处的那辆蒙着帆布篷的军用卡车后厢板被打开,帆布掀开处被推下几名五花大绑的犯人,身上背后同样也插着牌子,同时从卡车上还下来了一些红卫兵小将和持枪的人,红卫兵小将们快速将犯人按倒在地,面向育忠八兄弟跪着,持枪的人快速举枪从背后瞄准犯人后心,育忠八兄弟愤怒地冲向台下,枪声之后,犯人们倒在了地上,持枪的人和红卫兵小将们慌忙上车,快速逃离了现场,等育忠八兄弟冲到跟前,犯人们已经牺牲,插在身上背后的牌子上,分别清晰地写着:“打倒反革命流氓犯火钜隿”,“打倒反革命流氓犯官餂騌”,“打倒反革命流氓犯帝靇韴”,“打倒反革命流氓犯始鵼舁”,“打倒反革命流氓犯文臣忠”,看着眼前的悲惨景象,育忠八兄弟紧握拳头咬着牙,泪水夺眶而出....

(3)

春秋交替,冬夏轮回,又是一个极其寒冷的冬季,晚饭后,育杰在家里正和孩子们说说笑笑,屋外响起了敲门声,育杰站起身走到门前打开房门,一名红卫兵小将看着育杰道:“是燕巧茹燕医生家吗?”育杰点点头道:“是的,有什么事吗?”红卫兵小将道:“13号库保管员托人让我把这个交给燕医生。”红卫兵小将说着话将手中的军用挎包递到育杰面前,育杰接过挎包看了看,抬起头正想说话,红卫兵小将已经转身离开,育杰关好房门,拿着军用挎包走进里屋对燕巧茹道:“巧茹,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育杰说着话走到燕巧茹身边,将手中的挎包递到燕巧茹面前,正在桌子前审批学生作业的燕巧茹看着育杰道:“这是什么?谁交给你的?”育杰道:“一个红卫兵小将,你自己看看吧。”燕巧茹接过挎包看了看,然后打开了挎包,挎包里装满了没有拆封的信件,燕巧茹拿起几封信件边看边道:“这都是我以前写给家里的信件,还有家里写给我的信件,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信件怎么会在这里?”燕巧茹看着育杰道:“这些信件都是在哪找到的?送信的人都说了什么?”育杰道:“红卫兵小将说,是13号库的保管员托人交给你的,其它什么也没说。”育杰说着话默默转身轻轻离开了里屋,育杰从里屋出来看着孩子们道:“都准备准备,上床睡觉了,明天还要继续上课学习呢...”

燕巧茹查看着信件,其中有一封空白信封的信件引起了她的注意,燕巧茹打开信封拿出信件,开始观看信件内容,信件内容写道:“巧茹,请允许我说声对不起,很抱歉,现在才让你看到这些信件,我也是为工作而迫不得已,从一开始,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组织上的安排,是秦市长的亲自指示,是一件要求严格保密的事情,上级说,秦市长要求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想把你留在克拉玛依,完全是为了想让你和照书记在一起,组织上曾要求我,无论是你写给家人的,还是家人写给你的,必须把所有的信件都悄悄销毁,就只当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信件,但是我却没有那样做,也许是良心发现吧,我把这些信件悄悄保留了下来,希望有一天,你能够了解事情的真相....巧茹,对不起,我所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我很抱歉,也很遗憾,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燕巧茹忙拆开一封家信,信件内容写道:“巧茹妹妹,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家里给你写了不知道有多少封信,不知道你是没有收到信,还是不愿意给家里回信,至今也没有一点儿你的消息...其实,家里一直没有生你的气,也不可能会生你的气...就在你去克拉玛依的第二年里,母亲因日夜思念你而生病,不久便撒手离世而去,临走时还在不停地叫着你的名字,不停地问你回来了没有....家父也因长年挂念着你,而显得苍老了许多,也因时常想念你而病重难愈...加上文革开始倍受迫害和批斗,不久也离世而去,临走前再三叮嘱家人,要想办法找到你的下落,务必让你回家看看....文革期间,家里财产钱物等均被抢掠一空,兄弟姐妹们也受到无辜批斗与迫害.....巧茹妹妹,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现在还在不在克拉玛依,无论你在什么地方,请回家来看一看吧,家人十分想念你.....”燕巧茹看着一封封信件,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第二天,燕巧茹来到库房区,找到13号库保管员,燕巧茹对保管员道:“你托人交给我的信件,我都收到了,我来感谢你...”保管员轻轻摇摇头看着燕巧茹道:“就不用感谢了,以前一直没注意到,是最近检查库房时发现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从什么地方抄家抄来的,和其它抄家抄来的东西,一起堆放在角落里,我看见有一些信件散落在外面,就上前看了看,全都是没有开过封的信件,我在想要是交给你,也许还能有点用...”燕巧茹轻轻点点头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盼望在牵挂这些信件,现在总算是有消息有着落了....”燕巧茹说着话轻轻擦擦眼角的泪水,保管员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变化太大了,人生就是这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生活,还要面向未来是不是?”燕巧茹轻轻点点头,保管员道:“这些日子,我们正在整理库房,要是有什么新发现,我会通知燕医生你的,你就放心吧...”

黑暗中,两辆车厢被帆布篷蒙得严严实实的卡车正在茫茫戈壁荒漠上行驶着,....门白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黑暗的夜晚,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坐在桌子前看着门白首,门白首转过身来用一只手向上指了指道:“我就是要让上面知道...”门白首说着话手指顺势向窗外一指接着道:“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克拉玛依油田是能够进行冬季会战的,我门白首依靠自己也是有能力进行冬季油田会战的...”门白首说着话走到桌前坐下,长相忆想了想道:“冬季会战进行的极其残烈,因冻伤亡,因病伤亡,各种各样的因工伤亡,各种各样的事故和事件等等造成的伤亡,包括各种设备设施物资物品用品材料工具等等的损失和损坏...伤亡极其惨烈,损失极其严重,会战规模和范围正在逐渐缩小....”多风波道:“仅一次井喷火灾爆炸中毒事故伤亡人数就达几十人,一名负责送饭的女工为了让较远处井位上的同志们吃上热饭,在送饭过程中,把自己的棉衣脱下来包裹在热饭上,结果把自己冻晕冻伤了,石油工人们流着热泪不肯吃饭,队长果断命令大家必须趁热吃,就这样,石油工人们个个边流泪边慢慢吃着难以下咽的馒头,有许多人泣不成声,嘴里都咬出血了...”负平生道:“仅一场大风就可能造成伤亡和损坏,伤员们带着伤病坚持参战,重伤员身上还带着包扎,全体参战人员宁可与会战共存亡,也绝不后退一步,始终没有一个人离开会战现场...若没有市农场的援助,会战根本不可能顺利进行下去...”门白首道:“会战要想取得成功和胜利,就必须有付出,有代价,有牺牲,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再说了,原一师的人个个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硬骨头,相信他们同样能够取得冬季会战的成功和胜利...”

黑暗中,两辆卡车慢慢停在茫茫戈壁荒漠上,卡车后厢板被打开,帆布掀开处,红卫兵小将们从车厢里带下六名五花大绑衣裤单薄的犯人,一名红卫兵小将站在犯人面前道:“鸾冞崢,孝瞦鎥,戎忞崢,宾芔繠,景兙沝,在泟烖,你们不是一直都想要自由吗,现在,你们自由了....”红卫兵小将们一起上前,将捆绑犯人的绳子解开扔到卡车上,然后上车乘车离去...

点评
回复

使用道具

四笑江梅引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09:59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9)

(1)

转眼又到了秋末时节,燕巧茹组织带领孩子们来到市农场,市农场依然是一片繁忙劳动景象,燕巧茹对孩子们道:“孩子们,同学们,前面咱们已经学习了曲谱,歌词,歌唱,以及乐器方面的知识和练习,今天,咱们继续学习和练习有关图画、美术和手工方面的知识内容,同学们经过学习和实际练习以后,要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和创作力,尽可能多地创作出能够反映、表达和表现生活内容的作品,明天,咱们大家继续学习讲思想,讲心灵,讲言行,讲道德,讲公德,讲文明,讲礼貌等方面的有关知识和内容,还要继续给同学重点讲解有关培养责任心和责任感方面的知识和内容,现在,同学们开始进行实地现场创作活动,同学们要注意运用学习掌握的有关知识和内容,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和创作力...”孩子们开始进行现场实地创作活动,有的孩子在作画,有的孩子在构思歌曲或乐曲,有的孩子在做手工,有的孩子正在进行文字或艺术方面的创作,源清匆匆忙忙赶过来在燕巧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一起走到距离孩子们较远的地方,燕巧茹看着源清道:“是真的吗?消息可靠吗?”源清用力点点头道:“是真的,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刚才召开了紧急会议,我也参加会议了,会议的主内容就是讨论毛主席逝世后的各项工作内容。”燕巧茹想了想道:“毛主席逝世了,这可是全中国人民的大事...”源清看着燕巧茹点点头,燕巧茹看看孩子们,然后对源清道:“不行,我得赶快把孩子们都带回去,尽量让孩子们少出门,还有,这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让孩子们也知道,主要是为了避免孩子进行玩耍和娱乐等活动。”源清点点头道:“巧茹姐,你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燕巧茹道:“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就是心里舍不得这些孩子们...”燕巧茹说着话看了看孩子们,源清道:“都这么多年了,是应该回去看一看了,巧茹姐你就放心吧,这里还有我们姐妹在,我们会照顾好孩子们的。”燕巧茹点点头道:“我已经和育杰商量好子,我带育边疆回上海,其他孩子先留在这里,过段时间等我回上海看看情况再说。”源清点点头道:“巧茹姐,你带着边疆放心回上海吧,孩子们我们大家会照顾好的,我们大家等着巧茹姐回来...”燕巧茹看着源清道:“还有那笔钱的事情,我都已经把真相告诉姐妹们了,那笔钱要尽量都用在孩子的学习上...”源清接话道:“放心吧巧茹姐,你的话我们大家都记在心里了,要为孩子的将来着想,除了孩子的学习,我们不会多花一分钱的....”燕巧茹点点头道:“那我现在把孩子都带回去,有些事情还需要向孩子交待一下...”源清道:“把孩子们都带回去吧,我现在也要召集农场负责人开一个会,一方面传达会议内容,另一方面还要根据会议内容,安排一下下一步的工作内容。”

(2)

门白首坐在办公桌前,一只手的手指放在额头与太阳穴之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站在办公桌前看着门白首,门白首看了看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慢慢道:“我们最敬爱的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不幸与世长辞,你们按照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的会议内容去安排各项准备工作吧,停止所有一切活动,特别是娱乐和文艺方面的活动,包括家庭和个人,禁止使用红色和带颜色的东西,每人必须戴臂孝,胸前必须戴白花,禁止聚会,禁止说笑,各地区各单位下半旗,播放哀乐致哀,包括广播和电台,拆除市友谊馆内的坐椅,清空馆内,布置追悼会现场,要求人人必须参加追悼会,各地区要提前做好组织和准备工作,包括思想工作,哭得越厉害越伤心,越能表达对伟大领袖和导师的怀念之情...”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长相忆看着门白首慢慢道:“还有油田会战的事,数千人的油田会战,活到现在的已不足百人,其中半伤半残,远卓、许晔和矫恩礼等人也不幸因工壮烈以身殉职...”多风波慢慢道:“各种设备设施也损失殆尽,经过这次油田会战之后,克拉玛依油田已经完全彻底失去了会战能力和条件,也就是说,往后再也不可能进行油田会战了....”负平生慢慢道:“从开始会战到现在,始终没有一个人离开会战现场,无论是伤、残还是病,绝不离开会战现场,可以说每一名参战人员都坚持到了最后一口气,可以说每一名参战人员最后都倒在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所有的牺牲人员全部都采取了就地掩埋,因为这是本人的请求...所有的参战人员,都提前给家人或亲人写了告别信,同时在信中鼓励家人或亲人们要好好生活,等将来有机会还要继续进行油田会战,继续为祖国为人民奉献石油能源...”门白首轻轻挥手接话道:“油田会战还没有结束,这次油田会战,暂时先告一段落吧...”门白首想了想接着道:“这次会战之前,远卓、许晔和矫恩礼等人在誓师大会上就已经明确告诉所有参战人员,此次会战,成败难定,存亡未料,明确告诉所有参战人员,谁不愿意参加此次会战,可以退出会战,在整个会战过程中,远卓、许晔和矫恩礼等人也告诉过参战人员,谁要是坚持不下去了,随时都可以离开会战,离开油田,离开克拉玛依,没想到始终没有一个人离开这次油田会战,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为祖国为人民多献石油也是全体参战人员的心愿,祖国和人民会记住他们的....”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低着头没说话,门白首想了想接着道:“看样子,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气数将尽,我问你们,现在还有没有没有来得及处理的事情?...”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抬起头看着门白首,门白首接着道:“要是有,就抓紧时间赶快处理,比如说,不是还有几个一师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吗?还有那个照前进,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必须抓紧时间赶快处理干净,否则反过来被他们咬一口,那咱们可就没好日子过了...”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一起看着门白首,门白首接着道:“现在禁止停止一切活动,当然也包括批斗会游行之类的活动,要处理只能悄悄地秘密处理...”门白首说着话用力做了一个暗杀的手势...

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从门白首的办公室出来之后,悄悄聚在一起秘密商量,长相忆道:“情况不妙,咱们得想办法把照书记救出来才行。”多风波道:“看样子,文革快结束了,门白首也急眼了,咱们必须尽快把照书记救出来。”负平生道:“怎么救?那么多持枪哨兵看守着,就咱们三个人怎么救?”长相忆想了想道:“人多了更不行,打草惊蛇再救就更难了。”多风波想了想道:“这件事情只能智取,必须想办法悄悄地进行。”负平生想了想道:“要不咱们悄悄地把照书记接出来?”长相忆道:“我也在这样想,咱们可以利用咱们现在的身份和条件,找个合适的理由,瞒着门白首和哨兵,悄悄地把照书记接出来,然后再把照书记隐藏起来,假如是那样,咱们也得隐藏起来,就不能再露面了。”多风波道:“我看只能这样了,咱们把照书记接出来以后,隐藏在什么地方才不容易被人发现?”负平生道:“应该悄悄转移照书记离开克拉玛依才比较安全,就是路封得太严密,不容易过路卡。”长相忆想了想道:“咱们先把照书记隐藏在克拉玛依,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想办法把照书记转移出克拉玛依。”多风波道:“我也觉得现在转移出克拉玛依太危险了,咱们先把照书记救出来,以后的事情以后看情况再说。”负平生想了想点点头道:“也许等到文化大革命结束了,照书记就安全了。”长相忆道:“这件事情不能拖,咱们今天晚上的行动。”多风波道:“对,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不踏实,今天晚上咱们就行动。”负平生道:“咱们把照书记救出来隐藏在什么地方?”长相忆道:“先隐藏在市农场,到时候找源清她们帮忙...”

(3)

夜深人静,市武装部的大院内却灯光通明,两个探照大灯正在不停地寻视着院内院外和院大门口,流动哨,固定哨,几十名持枪哨兵将整个市武装部防守得严严实实,在距离市武装不远处,几名蒙面黑衣人悄悄地快速接近市武装部,电线被破坏,整个市武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有人在大声叫喊道:“怎么回事?怎么停电了?”又有人在大声叫喊道:“注意警戒,三班去检查一下,看看出什么问题了。”市武装部内外亮出了数盏手电光,就在这时三名哨兵几乎同时发出了刺耳的惨叫声,同时有人大声惊叫道:“有人偷袭...”惊叫声中响起了枪声,整个市武装部立刻处在一片混乱的枪声之中...

再说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在黑暗中驾驶着车辆来到了市武装部,眼看着市武装部就在眼前,忽然整个市武装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三个人相互看看对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负平生道:“是不是又停电了?”多风波道:“不知道,也许可能是线路出问题了。”长相忆边开车边道:“这么巧吗?”长相忆正说着话忽然响起了枪声,黑暗中的市武装部很快就处在一片枪声之中,长相忆惊慌道:“不好,不好,是谁在开枪?别伤着照书记了....”长相忆说着话加快车速驶向市武装部...

黑暗中,几名蒙面黑衣人抢夺了哨兵们的枪,与哨兵们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守卫在市武装部大院外的哨兵们很快就被消灭掉,几名蒙面黑衣人很快就冲进了市武装部的大院内,大院内的哨兵们很快也被消灭掉,枪声渐渐平息,几名蒙面黑衣人冲向关押犯人的大门前,就在这时,蒙面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全部都倒在了关押犯人的大门前...

长相忆驾驶的车辆停在了市武装部的大门前,三个人匆忙下车跑进了市武装部的大院内,周围一片寂静,长相忆站在大院中大声叫喊道:“我是长相忆,发生什么事了?还有没有人在啊?”一名工作人员和两名哨兵慢慢走了出来,长相忆看着他们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工作人员道:“有人偷袭武装部...”长相忆道:“谁在偷袭武装部?你们几个都在干什么?”工作人员道:“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偷袭武装部,好像是几个蒙面黑衣人,他们先破坏了电线,又抢夺了哨兵们的枪,我们要是不躲藏起来,早就没命了...”工作人员说着话用手指指倒在地上的哨兵们然后接着道:“那几个蒙面黑衣人好像已经被击毙了,就在关押犯人的大门前...”工作人员说着话用手指指关押犯人的大门,长相忆道:“把手电给我,我要看看是谁在偷袭市武装部...”工作人员将手中的手电交给了长相忆,长相忆接过手电道:“犯人现在怎么样了?”工作人员道:“不知道...”长相忆拿着手电和多风波负平生等人走到关押犯人的大门前,长相忆借着手电光和多风波负平生等人一起,观察着倒在地上的几名蒙面黑衣人,观察之中,众人都惊呆了,夜袭市武装部的八名蒙面黑衣人,正是育忠八兄弟...

长相忆使尽了全身力气,对着市武装的工作人员就是两耳光大声叫喊道:“你们他妈的都瞎眼了,谁让你们开枪的?”同时,多风波和负平生也对着两名哨兵用力拳打脚踢起来,长相忆对着工作人员边用力拳打脚踢边大声叫喊道:“一群没用的废物,一群没用的饭桶混蛋...”工作人员边躲避边道:“他们都蒙着面,天又黑,我们没看清,当时情况紧急又混乱,我也不知是谁在开枪....”长相忆忽然停止了手脚,不打了,也不骂了,长相忆将多风波和负平生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话,长相忆很快又走了回来,多风波和负平生拿着钥匙开门去察看犯人,长相忆对工作人员道:“现在,整个市武装部就你们三个人活着吗?还有没有其它活着的人了?”工作人员想了想道:“房上应该还有一名阻击手...”长相忆道:“让他也过来....”工作人员对着房上吹了几声哨,又像是一种暗号,房上的阻击手很快就来到了长相忆面前,多风波和负平生也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多风波和负平生看着长相忆点点头,示意照前进还在,也没有受到伤害,长相忆看着从房上下来的阻击手道:“他们全是你一个人干掉的?”长相忆说着话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八兄弟,阻击手点点头道:“全是我一个人干掉的。”长相忆道:“天这么黑,你怎么知道就是他们?”阻击手道:“这把阻击步枪上安装了远光夜视镜,枪头上还安装了消声器..”阻击手说着话举了举手中的阻击步枪接着道:“他们都蒙着面,穿着黑衣服,从远光夜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我们的人都没有蒙面,穿得衣服也和他们不一样,我只要瞄准蒙面黑衣人开枪就可以了,枪上装的消声器让他们一时无法分辨清楚,子弹是从哪里射向他们的,就这样,他们一个接着一个都倒在了我的枪口下...”长相忆咬着牙道:“你他妈的就不担心打错了人吗?”长相忆看着工作人员道:“你们四个人现在就去清点人数,看一看还有没有活的人了,动作一定要快...”

四个人很快就清点完人数又回到了长相忆他们的面前,长相忆看着工作人员道:“怎么样?还有没有人活着?”工作人员摇摇头道:“总共28个人,一个都不少,只有我们四个还活着....”长相忆接着道:“你们都听我说,事情已经成这样了,打骂你们也没什么用,我也是在为你们着想,门主任要是知道你们把事情搞成了这样,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你们心里也应该明白,你们现在放下枪都走吧,离开克拉玛依,有多远走多远,永远别在回来了,否则,后果你们也是知道的....”四个人相互看看对方,然后放下手中的枪,一起转身走向市武装部的大门,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几乎同时拿起放在地面上的枪,同时举枪瞄准,并且扣动了枪机...

与此同时,两辆车厢被帆布篷蒙得严严实实的卡车慢慢停在茫茫戈壁荒漠上,红卫兵小将们从卡车上押下六名五花大绑的犯人,六名犯人被押到距离卡车不远的地方,面向东方跪在地上,身后站着六名持枪的民兵,一名红卫兵小将看着六名犯人大声道:“由崤靐、能徰浲、维甞畢、良彘沺、长丣劯、声滬鱻,你们六人因犯流氓叛国罪,被判处枪决,立刻执行。”六名持枪民兵同时举枪瞄准,枪声回响在茫茫戈壁荒漠的寂静夜空中...
       
点评
回复

使用道具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中文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千山论坛 ( 冀ICP备2024055714号 )

GMT+8, 2026-1-31 17:10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